出生显赫的孙运诚从小便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一段彼此家世契合的婚姻更有利于给他们家族集团带来无上的荣耀。
所以在顾母为周岁安挑选相亲对象时,他就已经在父母的支持下将自己介绍给了顾母。
顾母经过考量,相比起之前那些相亲对象,孙运诚的性子更为稳重,家世也更为可靠。
孙运诚的父母与顾母是朋友,顾母对于孙运诚十分满意。
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相亲对象,偏偏就孙运诚被顾母邀请进了顾家。
孙运诚和周岁安、顾新怀打完招呼后便端坐在沙发上,他与顾母言笑晏晏,看得出来他很擅长哄长辈开心。
孙运诚对于顾家这些人每一个他都仔细调查过,他们有什么底细他都查过。
周岁安坐在一旁,他时不时回应顾母和孙运诚的话,他觉得自己脸都要笑僵了。
周岁安撇头去看顾新怀,结果顾新怀却神情淡定地喝着茶。面对周岁安求助的目光,他也只是淡淡地一笑。
用眼神告诉他:自己的婚姻大事,自己解决。
周岁安觉得自己要疯了,从小到大他最讨厌被长辈安排和一个陌生人说话,更何况现在这个陌生人还是他的相亲对象,周岁安有种想死的冲动。
周岁安见顾新怀不帮他,他只能继续僵硬赔笑着,现在空气尬得有乌鸦飞过。
和孙运诚聊得差不多后,顾母起身:“我就不打扰你们年轻人了,岁安你带运诚转转。”
“好。”
顾母走后,客厅只剩下孙运诚、周岁安和顾新怀三人。
顾新怀坐在角落品茶,周岁安和孙运诚面面相觑。
孙运诚很轻松就讨得顾母欢心,所以他觉得讨周岁安欢心也简单,他便问:“听说岁安是毕业于天城大学,我也是天城大学毕业,算上来我是大你三届的学长。”
周岁安礼貌回:“那学长是哪个专业毕业呢?”
孙运诚笑道:“金融系,虽然我们不是一个专业,但是我们同样都属于文科。我记得当初我们宿舍楼理你们中文系挨得极近,说起来我还在校学生会和几位中文系同学做同事来着。”
顾新怀将茶杯优雅放回桌上,撇了孙运诚几眼。
周岁安对于大学没有多少印象,他只是陪笑:“那还挺有缘的。”
能不能别喊他岁安,他们熟吗?怪肉麻。
“我和岁安一样出生在阳春三月,不过我是五号,比你早六天。”孙运诚继续找话题,在来这之前他早就调查过周岁安,“我和你一样喜欢音乐,尤其是钢琴曲,本人上个月还和我父亲一起去观看了李春老师的演出。李春老师不愧是李春老师,演奏曲子富有感染力,一曲弹完下面观众已经泪沾襟过半。”
“李春老师是名优秀的演奏家,他演奏的曲子我很喜欢。”
孙运诚露出笑容,他从包中取出两张门票:“下周李春老师会来天城开演奏会,正好我有两张门票不如我们一同去?”
孙运诚将门票推到周岁安的面前,周岁安撇了眼这两张门票。
见周岁安不说话,孙运诚继续说:“伯母与我聊过你的近况,如果我记错这周末岁安是有空闲时间,伯母也支持。岁安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周岁安觉得孙运诚这人手段就是高,他取得了顾母的同意,用顾母来施压,周岁安确实不好拒绝。
就在周岁安纠结要不要找个什么理由来推辞,或者到了那一天再说自己身体不舒服之类,这时顾新怀开口了。
“他没有时间。”顾新怀盯向孙运诚,“他这周末需要和我出去一趟。”
孙运诚立即问:“他要去哪?”
顾新怀抬眼,他身上自带压迫感:“去哪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
言外之意,就是孙运诚只是一个外人,他无权插手他和岁安之间的事情。
孙运诚吃了瘪,他也是知道顾新怀在商业界的地位,
顾新怀一直都默坐在角落,孙运诚也对他放松了警惕。他千算万算没有想到看着最好搞的却是最难缠。
不过没有关系,孙运诚摩梭这那两张门票,他有把柄让顾新怀听话。
孙运诚面带可惜:“那太可惜了,这次演奏会去不成,只能下次再约。”
“没有下次了,李春老师演奏会的门票我有。”
孙运诚笑容僵硬,这个顾新怀是不给他一点面子留。
和顾家联姻,对他们家族有着极大的利益,他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看来是我扫你们的兴了,抱歉。”
孙运诚只能继续转移话题套近乎:“那我和你们说一件趣事。不知道你们有听说最近沈家发生的事情吗?”
周岁安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什么事?”
“听说沈家有人是个好色之徒,他最近在和一个姓白的纠缠不休,把原本的妻子抛弃了。为什么抛弃那个妻子,听说是因为他私生活混乱,不知道和多少男人女人上过……”
孙运诚边说边看顾新怀的眼色,早就听说顾新怀和沈彦廷关系已经恶化,他现在偏偏要刺激一番。
他没有指名道姓,顾新怀要是指责他就是他心里有鬼,看顾新怀还怎么说他。
孙运诚更加得意洋洋地滔滔不绝:“听说那个妻子可恶心了,他整天都和自己的弟弟混在一起。干脆他和他弟在一起算了,谁知道他有没有把他弟给早就把他弟给上了……”
“什么时候五大家族的事情由得你来非议?”顾新怀语气冰冷三分,“孙运诚你清楚清楚自己的地位。”
孙运诚满眼不在乎:“我又没有说是谁,新怀哥哥你急什么?难道是你心里有鬼?”
“强词夺理。”
“我到底有没有强词夺理,你看看我手里的东西就知道了。”孙运诚将那门票撕开,在门票里居然藏着一张纸。
孙运诚将纸张推到顾新怀前:“如果你不想这东西被你母亲知道,你就不要阻拦我。”
那张纸被摆在桌面上,周岁安抢先一步拿了起来,随之浑身一僵。
白纸黑字,密密麻麻的文字上是一个少年述说对哥哥的爱意。
这是周岁安高中时偷偷写的信,因为这信他被校园霸凌。如今兜兜转转他又落到了孙运诚的手里,成为了威胁他们的工具。
“我想顾夫人是不想知道自己静心培育的两个儿子最后搞在了一起,这可是有违人伦的事情。”
您的支持就是作者创作的动力!
1张推荐票
您的支持就是作者创作的动力!
1 谷籽 = 100 咕咕币
已有账号,去登录
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