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新怀听了孙运诚的话,没有为之害怕反而笑了起来:“你在威胁我?”
孙运诚挑眉:“是,顾新怀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孙运诚春风得意地欣赏着因为这信而面带异色的顾新怀和周岁安:“如果不想被你们母亲发现你们的好事,你们就乖乖听话。”
顾新怀笑了:“那你说说你要拿什么。”
他倒是要看看孙运诚要做什么。
“和你们顾家联姻,与我们集团签订合同,一起合作为我们公司谋利。”
顾新怀语气冰冷:“做梦。”
孙运诚自然知道顾新怀和周岁安绝对不会答应,毕竟这两人早就搞在了一起,他们怎么可能会愿意答应联姻。
孙运诚露出诡异的笑意,不同意没有关系,反正他就没有真的打算与周岁安结婚。
讨好顾母,和周岁安相亲,不过是为了接近顾家的手段罢了。
“放心,我不会拆散你们。”孙运诚冷言说,“我要求的也不多,把你在顾氏的股份送我一半即可。”
倒是狮子大开口。顾新怀一双眼犀利如鹰:“孙运诚,你在我这可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你是什么地位,也配和我谈条件?”
顾新怀的气势咄咄逼人,孙运诚心中咯噔一下。
即便有那封信在,顾新怀依旧没有因此表现出他想像的害怕,相反他的一切都从容淡定,强大的气场更是带着威压,让站在他面前的人不禁腿部发软。
“你就不怕我把信给你母亲看?这可是你好弟弟周岁安写的信,那些肮脏龌蹉的内容你就不怕顾夫人大发雷霆?”
顾新怀定眼盯着他,那眼神似乎在看最好笑的笑话。
“那你去说。你怎么证明这就是我弟弟写的?现在模仿字迹的人才数不胜数,你就觉得我们顾家那么愚蠢,那么轻而易举地就被你们糊弄?”
说完顾新怀依旧淡定地喝茶,神情似乎全然不在意孙运诚的威胁。
见顾新怀完全不为所动,孙运诚急了,他转身就看见了拿着纸张发愣的周岁安。
他朝周岁安走去,在他耳边低语:“周岁安,你就不害怕我告诉你母亲?”
周岁安缓缓抬头:“拿着一张伪造的纸张来威胁我们顾家人,孙运诚你是不是在搞笑?”
没有想到周岁安也是这反应,孙运诚气急败坏:“周岁安,你是和顾新怀合伙来欺负我是不是?好,那我就去告诉你父母!”
周岁安用无语的神情盯着他:“什么叫我们联合欺负你?明明最初犯贱的人是你!你要是真想告就去告,别在这磨磨唧唧跟个跳梁小丑似的!”
“你!”孙运诚彻底气急败坏,他立即就将纸张夺走,转身就愤然朝外走去。
周岁安盯着他走远,最后他来到顾新怀的身边:“会不会出事?”
“放心。”顾新怀神情淡定,“妈不会相信的。”
除非见到实情或者他们主动开口,顾母还不至于相信一个外人的言辞。
顾新怀望着杯子里的茶叶,这些他早就试过,在重来时就试过。
他已经不是最初那个敏感易被拿捏的他了。
孙运诚拿着纸张就向顾母走去,被周岁安和顾新怀话语气到的他脑子一热就将信递给顾母看。
顾母看着信,眉头越皱越紧。孙运诚在一旁喋喋不休:“伯母你看看他们都做了什么好事。要知道他们可是由您辛辛苦苦地养大,他们却做出了如此违背伦理的事情。你说他们难道就不会感到羞愧吗?他们这样简直就是罔顾人伦,有违天理!”
孙运诚添油加醋,顾母却抬起头盯向孙运诚。她当初怎么就没有发现这个孙运诚是这副德性,伪装得真深。
“一派胡言!”顾母将信扔在孙运诚的身上,“我儿子是什么人我自己清楚,他们断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她的大儿子新怀从小就品学兼优,一向听话的他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小儿子岁安活泼可爱,他怎么可能会和他哥哥做出这种事情?
一定是孙运诚这个外人在嚼舌根,她做母亲的难道还不清楚自己儿子的德行?
“伯母,我说的都是千真万确!”
“胡言乱语!孙运诚,我本来以为你是一个好孩子,现在看不过是虚伪至极热爱污蔑的小人罢了。我真是看走眼!孙运诚,你立即出去,顾家不欢迎你。”
您的支持就是作者创作的动力!
1张推荐票
您的支持就是作者创作的动力!
1 谷籽 = 100 咕咕币
已有账号,去登录
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