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运诚的笑意立即凝固:“周岁安,你这是在拒绝我?”
周岁安盯着他,态度诚恳又不屑:“是。孙运诚你也不想想我凭什么要答应你,你又有什么资格威胁我?”
“你就不怕我将那些资料发出去?到时候你的朋友、家人都会知道?”
孙运诚想起什么,他耻笑着:“如果我没有记错,这些资料中的大部分都是我从你的高中同学那获得。听说你高中就因为那些书信被同学耻笑孤立,那些痛苦的回忆我想你也不想经历第二遍。”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书里的周岁安曾经因为顾新怀而被欺辱孤立的片段依旧历历在目。
周岁安捂住胸口,他的心脏隐隐作痛。
那是即便过去很久,如今回忆起来心脏依旧会不好受。
不要被孙运诚牵着鼻子走,那是书里的周岁安,经历过那段灰暗的人不是他。
周岁安一遍一遍在心里告诉自己,最后他抬头。
周岁安沉默片刻,他抬起头笑了:“是吗?孙运诚,你与其把时间花在想我会遭遇什么,倒不如先想想你如何活命。”
孙运诚挑眉:“什么意思?”
见孙运诚一副依旧傲然的模样,周岁安越发笑得灿烂。
孙运诚也真是够愚蠢。
“孙运诚,你觉得凭你一己之力你就可以来威胁我们顾家的人?你以为我母亲之前答应你是真的害怕你手里的东西吗?不,你错了。”
周岁安走到孙运诚身边,他撇了眼躲在原处监视他的顾母的人,低声说:“那不过是我母亲先做的样子罢了。先答应你然后再除掉你。我母亲,我哥哥,他们知道你敢威胁断是不会放过你。孙运诚你与其有时间在这威胁我,倒不如先想想找个人为你收尸!”
“你!”孙运诚心里燃气怒气,但是仔细一想又觉得确实如此。
以顾母那个人的实力,她怎么可能会放过他。孙运诚面色苍白,自己还是太过愚蠢。与其在这里嘲笑威胁周岁安,还不如直接找几个新闻记者在顾母面前威胁。
都怪他意外遇到周岁安,犯了幸灾乐祸的毛病。
孙运诚越想越气,他忍住怒气:“周岁安,我有不少在新华社的人。我劝你最好识相些,不然明天的新闻头条就是你和顾新怀的苟且事!”
周岁安又撇了眼原处那几人的蠢蠢欲动,周岁安笑了:“好啊,你尽管去,我等着。”
周岁安这人嘴倒是很硬,和顾新怀一模一样。
“周岁安你可真是心态好得可怕,和顾新怀真像。”孙运诚继续嘲弄,“你这些天没有和顾新怀联系,恐怖连他的近况都不知道。那我就告诉你,顾新怀现在根本就没有因为你的离开而悲伤,他如今沉稳冷静得可怕。”
说到这,孙运诚眼睛里不禁染上同情之色:“他一切都如常,没有因为你离开而有半分变化,可真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而你呢,周岁安?你如今面目是眼见的憔悴,可顾新怀却在公司里风生水起,他根本就不爱你,你和他就是一个笑话。早就听说你们世家人都薄情,如今一看果然没有错。”
“我知道你不信,我也知道你联系不上他。但是最近的新闻报告你自己可以看,你去看看他的近照可有半分难过的痕迹?”
说着,孙运诚就将手机递给周岁安,周岁安接过来。
最近新闻播报了关于顾氏新产品的发布会,发布会上顾新怀和其他顾家人一样神采奕奕地讲述新产品的推出。
一切都如常。
周岁安的心不禁落寞,看到这没有人会不难过,但是周岁安知道这不过就是孙运诚的挑拨话语。
“孙运诚,我和他如何那是我们自己的事情,与你没有半分关系。有这时间在这浪费口舌还不如先想想自己的退路。”
说完周岁安就将手机还给他,最后他带着鄙夷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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