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个小时的飞机让宋清慕坐的是有些疲惫,宋母给他打完电话的时候他就一直收拾,在飞机上也不过是浅浅的补了一觉。
当时没觉得,一觉醒来才发觉他也真是疯了,怎么头脑一发热就直接坐上了回国的飞机。
反悔的余地自是没有的,飞机落地的那一瞬间他才觉得有些真实。
“那为什么当年没有人送送我呢?”
他小声嘀咕着,其实,是有人去送他的,只是他不记得罢了。
干净利落的白体恤,搭配着阔腿牛仔裤,再加上刚刚戴在头上的帽子,一副刚毕业的大学生。
这京市的变化还真是大,他本想给自己的哥哥盛华集团的现任的总裁宋言慕打电话,考虑到他日理万机还是作罢。
左右不过是打车回宋宅而已,也没有那么难。
马路周边就有出租车,他拦一辆就行,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是会塞牙缝,他的腿刚迈入马路上,迎面就来了一辆车直直朝他而去。
眼看越来越近,宋清慕想挪动他的腿,不知是什么原因腿好像不听他使唤一样直接栽了下去。
车速之快,让他根本来不及反应,车肉眼可见的近了,或许是因为两年前的那场车祸与当下的场景重合,宋清慕的头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汗珠,指甲深深的陷进肉里,他在挣扎,害怕。
两年前的场景重现时他本能的恐惧,直接晕倒在了地上。
车上的司机眼看近了近了,接到不用撞的指令的那一瞬间赶紧将车熄火稳稳停了下来,眼见人与车之间的距离所剩无几,他也得救了,这可是宋家人,要是这一下真撞出个好歹他这辈子就完了。
果然,谢之年看到这一幕还是心软了,他确实恨宋清慕,但看到少年无助的躺在马路上,距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的那一刻,他的心是前所未有的慌乱,心脏一抽一抽的疼,还是对他下不了重手。
谢之年从车上下来扶起晕倒的宋清慕,从裤兜掏出手机点开通话记录拨打着最上面的电话命令道
“喂,给我准备一间房,现在就要,迅速。”
酒店经理听到后,觉得天塌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谢之年哪一天会来这个酒店,京城谁不知道这就是个不好惹的主。
“好嘞”
虽然嘴上答应,但酒店经理已经把谢之年在心里吐槽了八百回了,什么有病啊,什么就你清高啊,层出不穷,都不带重样。
“经理,您怎么了?怎么一副命好苦的样子?”
酒店经理拍了拍女店员的肩膀,顺带抹了一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确实命苦啊,谢总马上就来了,我得赶紧准备房间去了,不说了。”
一听谢之年要来,女店员也不淡定了,赶紧给自己找事忙去了。
由于谢之年打过招呼,三分钟内便带着宋清慕畅通无阻的住进了房间,一路上看他们的人多的数不胜数,谢之年毫不在意,周围的一切与他并无关系。
他将宋清慕粗鲁的摔在床上,俯身,骨节分明的手摸上宋清慕被车吓得煞白的脸。
“如今,你也怕了,可你怕了,怎么够呢?你就该像我一样的痛苦,这都是你欠我的”
谢之年嘴角扯出一种漫不经心的笑,语气冷的可怕像是裹了一层冰。
他看着日思夜想的唇发疯的吻了上去,他急需迫切的证明眼前的宋清慕是真实存在的,谢之年真的很怕这只是他的一场梦。
弄的狠了,宋清慕也只是紧皱着眉轻轻的喘了一声,听到声音,谢之年的理智才逐渐回笼,他刚才到底干了些什么。
他缓缓坐起来,走到床边给还在熟睡的宋清慕盖上被子,随即他坐在沙发上听着均匀的呼吸声摆弄着手机。
两个小时后,宋清慕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头上的大灯,他这是在哪里。
他迷茫的坐起身来打量着周围的一切,一点都不熟悉,直到眼神扫射到谢之年,他总觉得此人眼熟,但也不知道在哪里见过。
“那个,你好,是你把我从马路上带到这里来的??”宋清慕小心翼翼的发问。
谢之年微微转过身来
“是啊,在路上都快死了,我发发善心救救你。”谢之年看了他一眼嘴里说出的话确是一点都不客气。
“那个,你叫什么,我一向有恩必报,我看你的打扮应该是非富即贵的,看你这边需要什么,凡我力所能都可以”宋清慕道
谢之年天塌了,他这两年并没有怎么变化,宋清慕怎么可能不认识他,若说刚开始只是个背影情有可原,可他已经转过身了,难道沈江阳说的是真的,看来有些事情真的得好好查了。
谢之年走到床边,伸出手,他不会放过宋清慕听到他名字一丝一毫的反应。
他是个商人,随机应变,正是成功商人不可或缺本领,不管宋清慕是不是真的忘了他,不就是演戏吗?他也会。
“你就是谢之年,你跟微博上的长得一模一样,我父亲老提起你,他总给我打电话说谢总年轻有为,让我多向谢总学习呢真的是幸会幸会,我叫宋清慕。”
宋清慕回握住谢之年的手。
谢之年唇角微勾,笑意尽达眼底,但这笑多少透露着一点疏离。
“是吗?宋伯父更是我学习的榜样。”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失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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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