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洗漱完毕躺在床上,江杨却毫无睡意。他戴上耳机,点开彦杰发在群里的视频。江杨反复看了几遍视频,才点了退出,点开另一个文件。那是沈清简昨晚发来的新编曲谱的电子版。
他放大屏幕上的五线谱,贝斯线的编排精妙而富有创意,既扎实地支撑起整个和声进行,又有着独立的旋律美感。在一些过渡段,沈清简甚至细心地标注了建议的鼓点编排和填充方式。
显然是为他而留的创作空间。
江杨从床头抽出笔记本和笔,就着手机屏幕的光,快速记下几个灵感。笔尖划过纸面,沙沙作响,与脑海中回荡的节奏相互应和。
他有一种久违的创作冲动。
第二天下午,江杨提前四十分钟就到了排练室。
他没想到的是,推开门时,沈清简已经在了。
贝斯手背对着门口,耳机线从颈侧垂下,连接着搁在谱架上的手机。他正对着乐谱架上的谱子轻轻哼唱着什么,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虚按着琴弦,身体随着某种只有他能听见的节拍微微晃动。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身上切割出明暗相交的条纹。
江杨没有立刻出声打扰,而是放下鼓棒包,静静观察了片刻。
此时的沈清简与昨晚烧烤摊上那个偶尔会露出浅笑的少年不同,更不同于初见面时那个疏离冷淡的优等生。他整个人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世界里,神情是一种纯粹的、近乎虔诚的专注。
江杨轻轻咳嗽了一声。
沈清简猛地回过神,迅速摘下耳机,耳根似乎有点泛红。“……你来了。”
“看来有人比我还早。”江杨笑着走到鼓后,“吃过了吗?”
沈清简点了点头,目光跟着江杨移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又抿住了唇。
江杨一边安装踩锤,一边状似随意地问:“那谱子我看了,第三小节那个变拍,你是怎么想的?”
提到音乐,沈清简的眼神立刻亮了起来。他拿起贝斯,快速弹了一个短句。“这里,我想制造一种突然下沉的感觉,然后……”他又弹了一段,“靠你的鼓点把节奏再推起来。”
“就像跳楼之前先下蹲?”江杨拿起鼓棒,尝试性地敲出一段配合的节奏。
“对。”沈清简点头,嘴角微微扬起,“就是那样。”
接下来的排练水到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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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