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闻世间语》文◎Kings御泽
*世子乾元博☆穷穷坤泽战
*古风ABO | 倒反天罡设定 | 种田文 | 励志奋斗
“勿闻世间语,且看眸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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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共渡雨露
无人问津的厨房,油灯被晚风吹熄。
那间被寒山霜雪和白叠子侵占的屋子,盈满坤泽雨露期的信香,它们缱绻缠绵、浓郁的气息愈发不可收拾;仿佛,冬日厚实积雪,不再只顾凛冽,反而携着一股暖意,微妙至极。
博将肖战放在床榻上,神情看似清冷,胸口却异常沸腾,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对方,掌心沾上肖战的温度,鼻尖间萦绕着白叠子的清雅。
分明不如花香馥郁,却叫人爱不释手。
肖战眨眼时,连眼皮都是滚烫的,下唇也因竭力隐忍之故被咬破咬肿,他撇开脸声若细蚊:“你出去吧……我不愿,你我这样于礼不合。”
哪怕欲火焚身,肖战也不愿因此妥协。他和爹为温饱将就过无数次,唯独结亲成契此事——他不愿将就。
他虽面色潮红,却依然咬牙拒绝乾元,让对方颜面尽失。
博也不知为何,惯来清冷的自己怎会如此冲动,可他眼下根本没有理智去清醒。满心满眼都是肖战在厨房所说的话,脑海里还一幕幕的闪现;肖战对宋景和喜笑颜开、又和江开勾肩搭背,并且待村里坤泽也是格外温柔上心,等等诸如此类的画面……
“你既与我有婚约,便该洁身自好,遵三从四德!”布满血丝的双眸,挂在冷峻的脸颊上略显狰狞,是博筋疲力尽下的崩塌,“中庸和坤泽都比我好?所以阿战是打算,转嫁他人?”
这一通莫名其妙的质问,倒是让肖战脑子清醒了几分,蓄力一把推倒倾身下压的博,拢着散开的衣襟喘着粗气道:“三番五次拒绝我的人是你!现在拈酸吃醋的人也是你!你到底要如何?身为乾元如此不果断,的确让我厌恶!”
此言出口,便将已昏了头的乾元,彻底激怒。
只见博自床榻边撑起身,面色不佳的扑到肖战身上,三两下撕扯开松散的衣裳,张嘴露出尖利的犬齿、一口咬在肖战脖颈处。
这一下着实有些狠,铁锈般的血腥味瞬间占满博的口腔,也让他稍微清醒了些。
理智零星回拢,额头欲裂的滋味让博万分痛苦。浑身如火舌舔过又烧又疼,略微清明地目光憋见触目惊心的那抹鲜红时,愧疚溢满心口。
——寒山霜雪顷刻收敛戾气,变得无比温柔。
博使劲甩了甩头,让被欲望占据的脑子保持清醒:“我……阿战……”
肖战是又疼又委屈,却也发现博不对劲,抬起手背去碰博的额头,滚烫的厉害:“博你是不是……可,不是坤泽才有雨露期吗?”
随后,肖战下意识摸向后颈,倏然睁大双眼——药贴何时弄掉的,他竟没察觉!
待他反应过来,才明白眼前的乾元,是被他诱导进入雨露期了,这下可真是弄巧成拙。
一旦乾元和坤泽进入雨露期,除非同房结契疏导,不然只能请郎中开药,而那药一帖便是几两银子,还得开七日的量。
寻常百姓哪里吃的起。
博竭力隐忍的模样十分痛苦,浑身都叫嚣着,要与身下坤泽缠绵悱恻,要将白叠子彻底占有,方才能作罢!
他本就心悦他,见人如此,又怎么舍得置之不理——
屋门敞开,冷月被云层遮挡住些许,银辉携着秋凉落在院中,又悄然自窗棂钻进屋内,落在距离床榻一侧的地上,束束缕缕清清冷冷。
早先被迫接收的白叠子,忽的温缓柔和起来,轻轻地拥抱着寒山霜雪,为它敞开怀抱。
肖战搁在博额头上的手,下滑着掌住对方滚烫的脸颊,哑声道:“去把屋门关上,动静小些,莫要将爹吵醒。”
脖颈处依然触目惊心,鲜血蜿蜒而下弄脏了雪白的颈子,让床榻上的坤泽浑身透着另类的魅惑。
博久久未动,肖战的一字一句都是勾魂摄魄的利器,能让他顷刻沦陷在此:“我如此待你,你……还愿允我?”
肖战向来果断,既应允便不会扭扭捏捏,又推了把博催促他快些。
这才让愣头愣脑的乾元,脚下生风似得去关门。
屋门一合,院外的月光被关在外头,光线晦暗的屋内,借着残余也尚能让他们看清彼此。
夫奴本就是为主家坤泽所买,因此即便未正式结亲,行房事也实属正常,横竖人都是自家的,又不怕始乱终弃跑了去。
博坐在床边时,依旧在遭受焚身之苦,只是勉强能控制一二,便守礼地脱鞋宽衣解带。爬上床榻时,还不忘将床幔放下,再掀开被褥去寻肖战的身子。
探出手臂环抱那盈盈一握的腰时,博惊觉被中人只着了亵裤,上半身光裸一片,他呼吸急促,手颤抖的厉害,浑身都在叫嚣着对肖战的渴望。
“约莫是…今日宰鹿时,尝了口鹿血之故。”
“你!明晓……得鹿血……作何用,你……还敢尝!”
博的掌心有些烫人,所到之处可谓是焚烧燃尽,让肖战很快便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两人对房事皆无经验,可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横竖就是那么回事,顺其自然便能水到渠成。
博将嘴唇贴到肖战后颈处时,两人都满足的喟叹着。手上动作也因此急促了几分,只恨不得能立马水乳交融。可如此肌肤相贴、耳际厮摩,于他们而言已是爽利非常。
“可否能脱下亵裤,让我摸摸?”博的嘴唇贴着肖战的耳畔,喑哑地嗓音诉说着自己的渴求,双手也自前腹滑向后腰,桎梏揉捏伺机往里钻,“今日要了阿战,明日我便向阿叔提亲。”
显然他同一开始相较,已经有了几分理智,晓得自己在说甚、作甚。
这大概得归功于肖战被咬出血的颈子。
肖战到底还是心里害怕,未结亲不说,爹还在隔壁,他就这般偷偷摸摸地带着乾元上了床榻,还打算共渡雨露期。如此明日一早,爹必然会晓得怎么回事,光想想便觉得没脸。
可眼下,他显然也拒绝不能……
因为他喜欢博,想与他共渡雨露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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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