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翔霖·三大
(先婚后爱,失而復得,爱人错过)
ABO.
OOC.请勿上升真人~
20
——
[|马丁私宅·卧室]
主卧的灯光温柔静谧,倾洒在沙发一角。
丁程鑫坐下时,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自己的无名指。
空的,心也空。
马嘉祺去洗漱的声音从浴室传来,
愣愣的靠坐着。
脑海中的思绪似乎被不知名的暗涌一点一点拉回,
拉回到他们的那个夏天。
——
[|两年前]
那年他和马嘉祺刚从大学毕业,青春正盛,一切看似水到渠成。
两人从大二开始交往,到毕业那年双双录取海外名校,他们早已计划好,读完硕士就回来一起接手家业、公开结婚,并陪着弟弟们一起走更远的路。
所有的未来都像一张张彩色便条纸,排得井井有条。
唯一未告诉弟弟们的,只是想等时机稳妥后,亲口说出那句:「我们在一起了。」
然而计画,却在那年夏天悄然变了调。
——
马母,那位一向慈爱、总笑着摸他们头说「你们都长大啦」的女人,不知何故变得极为强硬。
她强烈反对他们一同出国,排斥任何与「自己」相关的计画,甚至提出要马儿独自前往,并要求与自己「保持距离」。
理由不明,脾气异常,甚至连马父都一头雾水。
她像突然被某个幻象所困,偏执得近乎疯狂。
最终,是马父出面拦住她:「行了行了,孩子们都大了,别干涉太多。」
两人才得以如愿启程,一起出国,继续彼此的梦。
——
那段时间,是他们最幸福的日子。
一起买了两人平層,简单、温馨,早晚有人做饭,週末一起去超市、学校、图书馆。
像普通情侣,也像彼此唯一的港湾。
——
然后,
就在出国的第六个月,两人拥有了属于彼此的新生命。
——
还记得那天阳光很好,验孕棒显示第二条线的时候,马儿看着他的眼神里闪着泪光,连声说着:「我们有孩子了,丁儿,我们有孩子了……」
两人抱着笑着哭着,计划着将孩子留住,哪怕未婚、哪怕压力很大。
他们有能力、有责任,也有爱。
足够迎接这个来得突然的小生命。
马儿更是火速带着他去当地登记结婚,低调办理了一切,只等哪天回国,再正式补办仪式、和弟弟们公开。
然而这一切,没能保住。
——
某天早晨,自己像往常一样喝下那碗熟悉的燕麦粥。是保母特地在他怀孕后熬煮的,说是他从小喝到大、最滋补的秘方。
那时他没多想,只觉得一切在正常不过。
但就在当天下午,他腹部剧痛,整个人昏厥瘫在地上。
——
送医、抢救、流产。
一切都发生的猝不及防。
他和马儿的孩子——没了。
——
医生说,那碗粥里被加入了一种对孕期极不友善的药物,虽不致命,但足以引发排斥与流产。
一开始他始终不敢相信,马儿更是怒不可遏。
连夜查遍监控与联络纪录,才终于发现,是家中一位跟随他们赴海外协助生活的老佣人,趁保母在让粥保温出去买菜时偷偷下的药。
——
而她,在马母的指示下行动。
那一夜,自己哭到声音沙哑,醒了又晕,晕了又醒。
马儿像疯了一样摔碎所有东西。
自己从未见过对方如此失控的模样。
在支离破碎的那段日子,对方不断的跪在自己面前,不停地说着:「对不起⋯⋯丁儿,对不起,是我太天真,是我没防住⋯⋯我把你、把孩子都害了⋯⋯」
可那时的自己,早已哭不出来了。
——
只是静静抱着肚子,含泪沙哑的喃喃自语:「马儿,你知道吗?我这几天还在想孩子的名字……我明明想好了啊⋯」
那段记忆,是他们之间最深的裂缝,
不是分开、不是吵架,而是「失去」。
是一起失去那个「本该成为家」的证明。
从那之后,他们没提过孩子,也没再说起那个名字。
甚至当管家递来新的調理药单时,他们都不约而同转过头去。
不说,是因为说了也不会改变什麽。
不提,是因为太痛了。
他们之间最深的伤,不是背叛,是「无力保护」。
——
[|主卧浴室]
温热的水顺着肩头滑落,马嘉祺的动作却在某一刻慢了下来。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指尖还停留在脸颊,水流声哗啦啦地响着,却无法冲刷掉那道从记忆深处溢出的刺痛。
丁儿的眼泪,孩子的胎音,燕麦粥淡淡的香气,以及那一夜医院走廊里撕心裂肺的崩溃……全都一幕幕浮现。
——
他曾以为过了这麽久,伤口至少会结痂,至少能够好好拥抱彼此往前走。
可原来只要一点点契机,过去就能把人拉得寸步难行。
他闭了闭眼,粗声吸气,抬手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水痕,也分不清是水还是泪,便匆匆裹了浴袍走出来。
——
[|卧室]
刚踏出浴室,视线就落在沙发上那道熟悉的身影。
丁儿坐在那,低垂着头,肩膀看似平静却有着极细微的颤动。
自己心头猛地一紧,脚步瞬间停住。
「丁儿……」他喃喃。
那声音太轻,却像是沙哑地从心口挤出来的。
他快步走过去,弯下身,伸手将对方轻轻搂入怀中。
怀里的人没有拒绝,只是轻轻闭上眼,靠进他胸口,任眼泪静静打湿身上的睡袍。
——
他们的管家
那名从他们出国起便一路相伴、寡言但忠诚的男人,至今还在楼下收拾。
是他亲自重新挑选的,确认与家中没有任何来往,才敢留下照顾丁儿。
也是这一年来,全程陪伴在侧、替丁儿调养身体的唯一亲信。
这件事,从没对外说过。
——
丁家父母不知道,马父也不知道。马母……自从那件事后,他甚至再没和她说过任何一句话。
一切,就这麽悄然埋进了岁月里,连同那张孩子的超音波影像,一起锁进保险柜。
而这次回国,他们同样选择了沉默。
——
没有知会丁家二老,也没对马家提起,甚至住进这栋安静的私宅,就是不想让任何人再打扰。
如果真有媒体捕捉到什麽,就当他们只是短暂返国。那些眼光与猜测,都不必放在心上。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丁儿的发旋,轻轻开口:「对不起……丁儿,又让你想起来了。」
丁程鑫摇了摇头,声音很轻:「没事,只是今天聚餐看到他们的样子,突然就……忍不住。」
马嘉祺没说话,只是将他抱得更紧了一点。
——
[|张宅]
此时,另一处——
张真源坐在自家宅邸的落地窗前,手里的水杯冒着些微的热气。
他刚洗完澡,回来没多久,手机里还有几张晚餐聚会的合照,一张张都是笑得灿烂的兄弟们。
但他却没法把心思从丁哥与马哥身上抽离。
他很少看见那两位哥哥露出那样的表情,
深、沉、痛苦,却又默契地没有解释半个字,只是默默微笑着与他们举杯,温柔祝福着每一对恋人。
那眼神像是尘封了太久,终于被时光触动。
——
张真源轻轻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转头望向窗外月色。
他想到刚刚聚餐时宋亚轩和刘耀文眉来眼去说着要找时间登记、准备婚礼的事,也想到严浩翔说隔天要带贺俊霖去产检,还在讨论要不要取乳名,什麽「小奶糖?」之类的……
「唉……」
他又叹了一声,扶额喃喃低语:「我这群兄弟啊……也太抓马了吧。」
但这样的抓马,也好。
说到底,他们都还在彼此身边,不是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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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