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缠绵春风渡,雨露期里理智尽丧,可眼下反而不舍彼此劳累。
那一回要的急促又厉害,酣畅淋漓的一番纾解后,他二人也算好生慰藉相思之苦。
本该不够的,可肖战舍不得博如此耗费精力,得了便宜就开始哄着乾元:“今日就歇息吧,你奔波一日,也不嫌累得慌。”
试问哪家乾元,会嫌弃与自家坤泽床笫欢愉时疲累的。
如此时候,闻着彼此信香又同榻而眠,着实令人放松。博拥搂着肖战,没再动手动脚,他俩擦过身子的亵裤和里衣,皱蜷作一团扔在床尾,沾满难以言喻的液体。
两相温存从来都是最治愈心灵之事。
窗外暮色沉沉,清冷月华时有时无,床幔半落满室旖旎作停,只余温润细水长流。
光束斜倚,靠墙边的陈旧木柜里,放着两套崭新喜袍。款式虽简约,却是苏黎棠当时能置办出最好的结亲衣裳。但凡有今日这积蓄,他都必然会给儿子们,置办更好的行头。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自博来了家中后,与他们倒是八字契合,眼看着日子一天比一天好。
昼白转瞬,晨曦临,再见天光时,只觉一切恍然若梦。
谁闻晨露清新,谁聆听窗棂内耳际厮摩,春色荡漾引得人面红耳赤。
一夜歇息消退满身疲倦,再清醒时,坤泽在一阵颠簸中睁开眼皮。晨光微弱却足够他瞧清,此刻叠压在他身上乾元沾情带欲的神情,赤色充盈、火光冉冉。
“唔嗯~”颠簸随着肖战清醒愈发凶猛,他眨巴双眸后,抬起双臂伸了个懒腰,濡湿后穴被牵动着狠夹乾元,“博这是歇息好就不消停,啧啧。”
博俯身勾唇,在肖战唇上落下一吻,嗓音沙哑低沉:“着实喜欢白叠子香,故而实在难以忍耐,望阿战体谅体谅。”
凡乾元所求,坤泽都不忍拒绝,更何况雨露期未过,便是贪欲也是人之常情。
随后,肖战双臂环上乾元脖颈,与其唇齿相依辗转厮摩。晨间欲念勃发,正是旺盛之际的时刻,他二人又年少血气方刚,自然是天雷勾地火。
坤泽滋味越品越喜,数次博都险些忍不住,张嘴以犬齿去咬肖战后颈那嫩软腺体,再将寒山霜雪的信香注入其中。好让肖战彻底成为他的人,日后都带着寒山霜雪同人打交道。
即便博平日里清冷,可在床笫间,也难以掩乾元的占有欲。
两人而今身子愈发契合,次次都能获得爽利舒服之感, 且越做越渴望能结契。
“不若你咬吧,我实在……受不住了……”春液不尽,水渍洇湿身下垫絮,可始作俑者久不见消停,“横竖…你我也是要……哈啊……结亲的嘛~”
博闻声将唇贴到肖战后颈处,软肉摩挲坤泽娇嫩的腺体,这处私密隐晦,非夫妻不可触碰。
乾元尖利犬齿压上去,且还没使力时,坤泽便已周身酥软,一边还要承着乾元竭力进出的抽弄,呻吟伴随着咕啾的水液声不断溢出。
这种时候,不管是乾元还是坤泽,都已到了临界点根本没理智可言。
但博迟迟不肯咬下去,也不知在顾虑甚,可身下却肏弄的愈发凶狠:“阿战……”
沉沦欲海久难清醒,谁在其中日渐深陷。
阳物撞弄抽插时入的极深,好几回都碰到坤泽内里那小豁口,他们心知肚明那是甚——是孕腔。
肖战紧攥身下垫絮,扬着脖颈脚趾紧抓,随着博的撞弄不停颠簸,似从高塔一跃而下,到最后甚至那一口口呻吟都卡在喉间,难以倾吐。
他们双双泄身时,博没肏进孕腔也没咬肖战后颈成契,因此短暂爽利后便是扑面而来的空虚感。
虽无经验,但博还是晓得肖战略有不适,下压将人拢在怀中后,就开始释放信香以作安抚:“好了阿战,放松些,我会一直陪着你。”
失落莫名袭来,让肖战愣怔在床榻上,待稍微回过神时,眼角已湿了大片。
博心疼他也愧疚万分,若非他饮了鹿血,肖战何至于被引着一道进入雨露期。
他们在床榻上,温存到窗外天光大亮,方才缓缓起身,期间皆由博亲自为肖战更衣,又打水到屋里替人擦身子再换水盥漱,细心周到至极。
“该饿了吧,阿叔不知何时出门的,厨房有粥你多吃点。”博顾及肖战身子,便一直在身侧抬臂虚扶,那架势略有些浮夸,似照顾孕夫一般。
疲累是自然的,肖战眼睑半耷神情恹恹,显然不大高兴:“做甚啊?我又并非残废,何须你如此。”
两人心知肚明,为何坤泽会不快,博自然不敢这个时候再去惹恼他。
粥菜都温在锅里,往日清冷的乾元,今日略显殷勤,围着坤泽忙进忙出。又是端粥又是夹菜,自个儿都忘了吃,却要一个劲儿的盯着人家用膳看,哪怕肖战没好脸色,他依然笑脸相迎。
肖战本也不是当真烦他,不过是有些置气罢了。
他就是想不明白,为何都已有了肌肤之亲,博却始终不肯与他结契,让他承欢后陷入失落空虚之中,那种不可控的滋味,简直难以言喻。
分明应该关系更近,更加腻味才是,可而今他俩显然不大对。
用过早善后肖战便垮着脸去草棚干活,换做平时他都要同博一起收拾厨房,但眼下烦躁的很,也没心情顾及这些。
有不满情绪也实属正常。
随后收拾好厨房的博,还洗了个梨子削好皮,就着湿淋淋的手拿到肖战面前,讨好道:“阿战,吃梨清甜润嗓。”
肖战撇他一眼,张嘴不情不愿的咬上一口,梨子清甜多汁的确润嗓:“切,真想哄我开心,让我咬一口试试,指不定我就消气儿~”
自古结契便是乾元与坤泽行房时,由乾元进入坤泽孕腔,在以犬齿没入后颈腺体,注入信香成契,日后这坤泽便独属此乾元。但也没听谁说过,乾元让坤泽咬那处的,不是倒反天罡嘛。
博沉默以对,如此行为他亦不能理解,还如何允下呢。
可也因此,肖战再不愿吃一口他削的梨子,闷闷不乐的继续干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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