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翔霖·三大
(先婚后爱,失而復得,爱人错过)
ABO.
OOC.请勿上升真人~
24
——
[|严宅客厅]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那个早该说出口却一直被压在心底的真相。
丁儿仍埋在自己的肩头颤抖,身体缩成一团,像是怕听见什麽,又像是怕情绪会再度溃堤。
马嘉祺终于松开一点手,抬起头来。
他的眼圈通红,声音沙哑到几乎没有气音,却一字一句说出来。
「那时候⋯我们已经决定要留下那个孩子了。」
「丁儿吐得很严重,脾气也变得特别黏人,但他每天还是笑着跟我说,这是我们的孩子啊,我什麽都忍得住。我以为我们能一起撑过去⋯但我错了。」
他狠狠闭了一下眼,喉头滚动,像是被千刀万剐般痛苦。
「我妈⋯趁我不在的时候,派人在丁儿⋯」
「在丁儿的燕麦粥里加了东西⋯保母不知道⋯我们都没意识到」
「我回家时,他肚子已经痛到在浴室昏了过去。」
「我抱着他冲去急诊室,他浑身都是冷汗,一直哭,一直问我,是不是孩子⋯」
马嘉祺的声音终于哽住,咬牙才没让眼泪落下。
他紧握着丁的手,低头吻了一下对方颤抖的指尖,带着痛与歉意
「我当时就跪在医院,求医生保住丁儿,不管怎么样,也一定要救丁儿⋯那是我人生第一次⋯感觉自己什麽都做不了。」
「孩子没了⋯丁儿也低烧了好几天⋯⋯」
「我们谁也没说。」
⋯⋯⋯
严母一边红着眼,一边将两人一併搂入怀中,像护住两个失去翅膀的孩子,一手摸着小丁的头发,一手轻拍小马的背,哽咽开口
「两个傻孩子⋯你们怎麽什麽都不说啊?怎麽把这麽大的痛憋在心里?!」
「都怪大人⋯大人没保护好你们啊⋯」
她的眼泪落下,温热地落在两个孩子的肩上,也像洗淨了那段被压抑太久的过去。
严父站在一旁,沉默许久。
良久,他开口,声音稳定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定:
「小马啊,小丁,今晚你们就先住下来吧。」
「你们太辛苦了。国内有地方住吗?」
马嘉祺红着眼,扶着丁儿让他靠得更稳,低声回答:
「有的,谢谢叔叔⋯我和丁儿有自己买的房子⋯房子和用的人都是我们信得过的。」
严父点了点头,眼里终于露出些许慰藉
「好,你们有自己的打算便好。」
——
今夜虽痛,
但痛过以后,
他们终将迎来彼此的春天。
——
[|宋刘的房间]
窗帘没拉,月光映在两人的脸庞上。
宋亚轩躺在床上,眼睛一瞬也没阖过。
「孩子⋯」
他脑中不断回放丁哥说出那些话的瞬间,
几近崩溃的颤音和马哥脸上的无助。
他一直以为丁哥和马哥,是最坚强也最稳定的存在。
却没想到在那之下,是那麽深的伤口。
他咬着被角,忍着红眼,像个从婚礼筹备梦里惊醒的小孩。
——
手机屏幕微微亮着,是他悄悄保存的七人合照。
那时候他才十五,丁哥摸着他的头,马哥笑得温柔。
而现在,他长大了,却只能在沙发边看着那两人哭成一团,什麽都做不了。
刘耀文紧握拳,眼眶湿热。
「亚轩儿⋯」
「嗯?」
声音是哽住的。
「抱一下好吗?」
「嗯⋯⋯」
——
[| 张的房间]
他没睡,一直没睡。
背对着月光,张真源坐在床沿,静静的看着窗外。
「这样的事,怎麽会发生在他们身上?」
他自认不是情绪化的人,也不是多话的那种。
但今晚,真的很痛。
眼泪又涌了上来。
「有些痛,不该一个人忍的。」
——
[|严贺的房间]
两人早已换好衣服,并肩躺在床上。
贺峻霖靠在严浩翔的肩头,一言不发,眼神空空的。
严浩翔搂着他,手一下一下抚着对方的背。
他也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自己竟然那麽怕「失去」。
他沙哑地的开口
「贺儿,如果哪天你受了委屈⋯你一定要第一个告诉我,不要一个人什麽都憋在心里。」
贺峻霖没回话,只是手慢慢复上他的,扣得紧紧的。
——
[|马丁的房间]
床边的夜灯还亮着,窗帘合着,室内昏黄。
丁程鑫窝在马嘉祺的怀里,已经不哭了,却也没有睡意。
马嘉祺没多说什麽,只是抱着他,紧紧抱着他。
丁儿的声音轻轻的,像是终于愿意让自己卸下防备:
「马儿⋯我以为我已经不会再痛了。」
「可是你知道吗,当贺贺说她听见你妈那些话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原来我从来没真正放下过。」
马嘉祺的眼眶又红了,手指轻抚过他手背:
「对不起⋯丁儿,是我不够勇敢⋯我当时应该第一时间发现的,是我⋯」
丁程鑫摇头轻轻用手复住对方的嘴
「不是你。」
「是我们太爱彼此,才会选择沉默。」
他说完,慢慢把脸埋进马儿胸前,闭上眼。
这一晚,他想只安静地待在这个人怀里。
不为明天,也不为任何人。
只为那个曾失去一切,如今还能选择拥抱的自己。
——
这一夜,月光静静洒落在整座宅邸。
他们曾一起笑、一起闹、一起拼命,也一起崩溃、一起痛。
但这份曾让他们痛彻心扉的深爱,终究能成为疗癒彼此的力量。
迎向明天。
——
[|严宅]
晨。
早餐陆续摆上餐桌,严父母和佣人们默契十足,不多问,不打扰,轻手轻脚的准备一切。
客厅里,几个人默默坐着,各自望着茶杯或牛奶出神,一切还没从昨夜的情绪完全回神。
虽然没有眼泪了,但大家的语气仍是小心翼翼。
——
贺峻霖默默拉了拉丁程鑫的衣袖:
「丁哥……那个,昨晚……我⋯」
两人走到阳台,刚推开落地门,清风拂过,彷彿把空气中残留的沉重吹淡了些。
贺峻霖正要开口,却被丁程鑫一把伸手「闭麦」,轻敲他额头:「停!我说你们啊,怎麽一个个都那麽爱道歉。」
丁程鑫的眉头微皱,却不是不悦,
而是那种「你又来了」的宠溺式无奈。
他轻叹一口气,声音有点哑:
「小傻瓜们,哥没怪你。」
「没有你昨晚那句话,我跟你马哥……可能到现在都还没办法真正面对那段过去。」
他红着眼,吸了吸鼻子,强忍着又要泛泪的情绪,低头伸手,轻轻复上对方的腹部。
「所以你啊,要好好护着你和浩翔的孩子。」
语气温柔到几乎能化开风。
「孩子的话……以后会有的。哥这一年都有好好恢復身体,真的⋯⋯别太担心,给哥哥们一点时间吧。」
这样的丁哥,是哭过痛过,却依然愿意往前走的模样。
——
贺峻霖一把抱住他,鼻音含着感谢与感动
「嗯,我们等你们~」
两人相拥,转身走回客厅。
——
两人回到餐厅时,几个人已经坐得差不多了。
严浩翔立刻站起来把贺峻霖接过来坐下,眼神扫过他的脸色,还是有点不放心地摸了摸他的额头
「宝,怎麽那麽久?脸红红的⋯又哭啦?」
贺森气气瞪他:「你才哭啦你,哼哼~」
而丁程鑫则自然的走到马嘉祺身边坐下,两人不再刻意迴避彼此的视线。
轻轻握住彼此的手,在桌下,指尖紧扣。
——
这画面让宋芽芽的嘴角轻轻扬了一下。
脑呱呱猛的运转中~要怎麽活跃气氛勒~
猛的大爆一句:
「欸欸欸刘耀文儿你个憨憨!你今天穿的是什?!这搭配……丑!爆!了!!」
空气突然像是被戳破的气球「噗哧」一声炸开。
张真源一口牛奶差点喷出来,急忙转头咳嗽
严浩翔下意识扶额,「又来了」
而贺峻霖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刘耀文儿不甘示弱反驳:
「你说谁憨憨?你再说一次?!!」
「就你啊!谁早上五分钟内抓一件暗紫红撞橘黄的毛衣出门?你是要走『水果拼盘人设』是不是?!」
「我这叫撞色风格懂不懂审美!!」
「你那叫撞人眼球风,让我早上差点吐出来!!」
贺峻霖忍不住笑出声,而丁程鑫低头闷笑,终于难得的又露出一个像从前一样的神情。
马嘉祺看着那笑容,心尖一暖,主动为他夹了一颗荷包蛋。
——
然后⋯⋯
我们的两个皮宝还在为「撞色穿搭」争论不休,
一句接一句毫不相让。
「你这个配色!根本就是跳tone灾难现场!」
「你才灾难!我都没说你亚呸呸呸!!!」
一旁的张真源忍不住揉额,终于开口
「得了得了你俩」
「让哥安静吃个饭行不?」
顺势转话题
「话说,你俩婚礼筹备得怎麽样了?有消息了没?」
这一提,刘耀文像是终于想起正事,一把捏上宋亚轩的脸颊:
「喔对吼!张哥你不是过几天就要回去了吗?我们现在大概在选好地点、但衣服还没选好的阶段。」
张真源忍笑摇头:「我就知道。」
刘炸毛:「什麽啊⋯张哥你又知道了!我们只是每套都很喜欢嘛!所以才犹豫不决!」
这理由听起来似乎很合理,但现场一片笑声。
——
严浩翔忍不住出声:「那日期呢?你们两家有定下来了吗?」
宋芽芽一边翻手机一边嘟囔
「目前有两个方案啦,一个是一个月后,一个是三个月后,看你们方便哪个?」
几人互看一眼。
严浩翔率先点头:「看賀兒,我都行。」
丁程鑫也表示:「我们最近也没什麽特别安排,配合你们。」
张真源思索片刻后举手:「我投三个月,那时比较好排假回来,也能好好准备。」
刘耀文默默举手:「我投一个月,我不想那麽晚才结啊⋯⋯」
无语宋直接送他一个斜眼滴估
「你少来,我才不信你一个月来得及,衣服到现在还没定,你要怎样拍婚纱照?而且又不是结婚才能领证,你要可以先领呗~」
刘恍然大悟:「喔!对吼!我们可以先领吼!」
贺峻霖笑着点头:「那我们也选三个月吧,这样我和浩翔也比较不用太赶,孩子那时候也比较稳定了。」
大家纷纷附议~~~
宋开心:「那就三个月后的那个週末先订下来囉?」
刘点头:「可以!那我们衣服真的得该赶快定了!」
张真源笑着举起咖啡杯:「那我先预约婚礼那天主持人的位置谁都不能抢我的喔。」
众人纷纷举杯碰杯。
——
早餐笑语交错。
人生有风雨,但也正是这样的时刻,让人确信
只要彼此还在,未来真的可以期待。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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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