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博一走,肖战脊背松懈了下来,可额角冒出细密的冷汗。
许是王一博刚才凑的近了些,他本就是顶级乾元,官服自然染了淡淡的沉水奇楠乾元香。
肖战嗅到了些许,此刻浑身难受,按向了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心里生了焦躁不安的心火。
“安平,摆驾乾清宫。”
“是,陛下。”安平忙走到肖战身侧,搀扶。
见肖战面色不佳,安平瞬间提心,等肖战上了龙辇,便催促御马监快些。
一回到寝宫,肖战进了内殿,就让安平叫侍从都退下,只留安平一人。
“陛下,你……”
“去,快把剩下的抑泽丸全部给朕取来!”
“陛下,可抑泽丸,久服伤身,你才用不过不久,不能再……”
“拿来!”肖战声量不高,不容拒绝,“安平,若我暴露了真实属性,才是祸端。”
安平担忧肖战,还是咬牙照做,很快去隐秘的暗格里去取出了几个精巧的青玉瓷瓶,呈上。
肖战接过去,悉数倒入掌心,玉色的手被乌漆麻黑的一粒粒药丸一衬,更显莹白。
肖战仰头尽数纳入口中,连安平递过来的水都未接,就生生把药丸子咽个干净。
“陛下!”安平心疼地急的红了眼眶。
“无碍。”肖战闭了闭,才接过安平的茶盏,冲开喉间翻涌的苦涩。
这点苦真没什么。
咽下去,他往后的日子,都是甜的。
“朕交代你的事,可否安排妥当?”
“妥了,今夜亥时,马车就在西华门候着,只是陛下,您这身子骨打小吃了太多苦,真不……”
安平想好好劝劝,可肖战睁眼,眸子冷然一片,让安平闭了嘴。
“不必多说,朕意已决,吩咐下去,朕今日劳累,受了风寒,需静养,受不了半点响动,命所有宫人退出寝殿外三丈,无召不得靠近。”
“还有安国公的行踪确定了?是否这几日会离京?”
安平,颔首,躬身禀告,国公今日出宫没多久,就离京会友了。
肖战这才松了口气。
安国公王一博看自己的眼神太过邪性。
这不安定因素走了,肖战才能好好完成自己的计划。
安平领命下去。
夜色深沉,更漏声声。
一到亥时,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悄然驶出西华门,消失在宫墙之外。
马车疾步前行,九曲十八拐后,最终停在一处偏僻的医馆前。
这医馆周围的巷子四下无人,馆内昏暗,只点了盏油灯,一须发皆白的老者,双目紧闭,静坐堂内,显然已等候多久。
肖战和安平一进去,带着的亲信侍卫,守在门外。
老者一睁眼却双目浑浊,显然目不能视。
可他耳力惊人。
听闻轻微的脚步声,就侧首,抚须一笑,“贵人来了。”
“老先生,我要封闭信腺。”肖战一落座,解开斗篷,露出一袭天青色常服,俊美的不似真人。
瞎眼老大夫,却瞬间皱眉,“贵人,老朽虽不知您具体情况,可坤泽信腺乃是身体及冠后的自然定数。
强行以金针封闭,犹如逆天改命,不仅痛苦万分,更会大损躯体,于寿数有碍,且……今后子嗣缘分,恐怕艰难万分。”
老大夫的语重心长却换不起肖战的分毫理智。
“我意已决。”说罢,肖战一个眼神,安平从袖口掏出几锭黄金,啪嗒放在案几,发出诱人的脆响。
“请老先生施术,记住,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老大夫默默摸索到案几,对着金锭摩挲一阵,无奈一叹,“贵人,信腺封闭,非同小可,请让老朽探探您的脉象根本。”
肖战伸出了雪白的腕子放上脉枕。
瞎眼老大夫诊脉以后,却面色凝重。
“贵人您这脉象根基虚浮,里子太薄,怕是打娘胎里就带了不足之症……
后天又久失调养,气血亏耗的厉害……
你成年分化后还用了虎狼之药掩饰自身坤泽属性,这简直雪上加霜……”
老大夫说道这里一顿,言语瞬间极为郑重,“你今日若强行封闭信腺,反噬凶险,贵人你恐承受不住!”
可肖战听了告诫,依然故我。
老大夫别无他法,只得起身,虽看不清东西,他却能步伐轻巧的走到百子柜,摸索中,拿出一套针囊和一个药罐,去而折返,再次在肖战面前落座。
针囊展开,里面全是大小不一的金针,药罐开了封泥,一股刺鼻浓烈的药味袭来,熏的肖战瞬间双眸凝了层雾气。
“请贵人退下上衣,伏于榻上。”
安平正要开口,被肖战制止,肖战依言照做,将青色袍衫褪到腰际……
瘦削但骨肉匀亭的躯体白生生得让这陋室都蓬荜生辉了几分。
两点粉樱触及空气,倏然亭亭玉立,绽放着美丽。
脊骨也生的性感,纤细的腰身细得惊人,后腰还有两点迷人的腰窝。
这具身体同肖战的倾城容颜一般,生得巧夺天工。
安平再次将目光投向老大夫,若不是他瞎眼,他定会剜了这老头的这双昭子。
冰凉的药膏抹在了修长如玉的颈部,覆盖住了信腺。
肖战瞬间感觉后颈传来如同火烤般的灼痛。
肖战咬牙生生忍耐,连一丝呻吟都未泄出。
一根根金针也被老大夫快速刺下。
每每落一针,肖战就控制不住的一抖。
雪白的兔牙死死将下唇咬住,可痛苦实在难以言喻……
肖战生生咬破了唇,尝到了血腥味……
他的脸色肉眼可见的苍白下去,后背瞬时间起来层层香汗。
安平看得心惊肉跳,想要阻止,可被肖战冷冽的眼神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不知过了多久,老大夫才将金针一一拔出。
“成了,贵人请牢记,一个月内,切记情绪激动,不可受寒受热,须静养身体,否则这封闭信腺的功效会大大削减。”
肖战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安平忙给肖战穿戴整齐。
老大夫又给肖战说了这几天他身子会有后遗症,类似发热症状。
肖战恢复了一丝力气,应了声之后,交代老大夫,速速离京,又让安平给了老大夫几锭金子。
等肖战强撑着上了马车,就晕了过去……
安平把帘子放下,却对着车外阴影打来个手势,低声吩咐,“去,处理干净,手脚利落点,别留下痕迹。”
“安平公公,可陛下方才……”
“闭嘴,有些秘密,只有死人才能守住。”安平眼神一厉,侍卫领命照做。
而肖战早已昏迷,根本不知自己的心腹为了永绝后患,造了杀孽。
自那夜出宫归来之后,肖战确如老大夫所言,一病不起。
他严令宫人不得近身伺候,只留安平随侍。
连日的反应高热,让肖战本就清瘦的身子更加削减,腰身又瘦了不少。
连批阅奏折都不得不在寝殿内进行。
皇帝抱恙,对外宣称思念先帝,忧思过度。
可刚处理完手头要事,匆匆回京的王一博,得知此事,自是不信。
连家都没来得及回,草草伪装一番,便悄然朝着宫中飞去。
入夜,重重宫墙,守卫宛若铁通,可对于武功深不可测的王一博来说,形同虚设。
他几个起落,便潜入了方位最严的乾清宫。
避开明岗暗哨,趁着换班间隙,悄然支开窗棂,轻盈的踏入皇帝寝殿。
内殿此刻只点了盏暖融融的宫灯,连安平都被肖战嫌弃絮叨烦人,屏退左右。
隔着层层帐幔,王一博的鹰眼牢牢锁住了龙榻上单薄的人影。
他悄无声息的疾步而去,挑开最后一层鲛绡帐子,却呼吸一滞。
肖战只着一件明黄缎子亵衣。
衣带松松散散,领口大敞,一片莹白的胸膛和伶仃的锁骨蒙着层香汗,白得打眼。
乌发凌乱的铺在枕上,缠绵悱恻。
衬着本就精致的小脸更加小巧惹人。
双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长睫湿成几簇,湿哒哒的忽闪着,让王一博心里都跟着泛起潮潮湿润感。
淡色的唇被兔牙咬着,生了糜艳色。
细弱又痛苦的呻吟从唇齿间溢出,宽松的袭衣,又因为挣扎,滑落不少……
圆润的肩头和细瘦的手臂暴露在空气中,灯火葳蕤,附着一层汗水,莹莹发亮,跟和田玉差不离。
王一博只觉得一股燥火压不住,直冲脑门儿,额角爆出根根青筋,喉咙也干涩非常。
肖战这新皇就这般毫无防备的酣睡。
这么脆弱,又诱人至极。
一截纤细的腰身在单薄汗湿的衫子下若隐若现……
王一博甚至想伸手一把扯了这碍事的亵衣。
再狠狠亲吻这玉做的人,让他浑身上下都染满自己的沉水奇楠乾元信香。
在王一博眼里,属性都不是个事儿,纵然小皇帝肖战也是个乾元,可他看中了,就是他的!
王一博的眸子缠上了一圈圈血丝,眼尾甚至挂上了欲望的猩红。
他就要伸出罪恶之手,可榻上的肖战忽然极其难受的痛呼一声,身子发抖,无助的蜷缩起来。
眉头紧紧拧在一起,显然是被高热折磨的太过痛苦。
这声梦呓属实虚弱,又可怜至极,如同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将王一博从旖旎思想中抽回理智。
心中邪火稍稍压制,王一博的手转了方向,探向了肖战光洁的额头。
入手滚烫,让王一博脸色紧绷。
“为何烧成这般?”王一博低语,心脏瞬间揪疼的慌。
“热,好热……”肖战睡得不踏实,含糊嘟囔,王一博认命一叹,只能转身出去,寻到了寝宫内的温泉活水,取了热水过来,给肖战敷在滚烫的额头上。
王一博出身簪缨世家,何曾做过这种伺候人的活计,动作自然是粗手粗脚还笨拙。
惹得被梦魇着的肖战小声呵斥。
王一博暗骂一声祖宗,继续给肖战热敷,动作也愈发小心。
昏昏沉沉中,肖战无意识的寻找安心的本源。
朝着王一博怀里钻,他浑身滚烫,汗水一层层的渗,却又香得惊人,撩人气息直往王一博鼻腔灌。
王一博哪受得住,勉强压下去的邪火又死灰复燃,还星火燎原。
但怀中人如此虚弱,他趁此强占了他,那便和禽兽无异。
王一博只能咬牙忍耐继续伺候肖战。
过了一阵,肖战又叫冷,王一博继续给肖战热敷,又将肖战冰凉的手脚,放在自己怀中捂热。
可这肖战这会儿冷的像块冰,怎么也捂不热,王一博只能给肖战缓缓渡入丝丝不烈性的真气,帮他驱寒。
这一整夜,时而高热时而寒战的肖战将杀伐果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安国公折腾不休。
王一博就像个体贴无比的仆人一般,伺候了肖战一整晚,痛并快乐着,直到晨露未晞。
见天际泛起鱼肚白,肖战状况也好多了,呼吸趋于平稳,陷入了酣甜睡眠,王一博默默心下一松。
他给肖战掖好被角,苦熬了一夜,不见疲惫,眼神清亮如斯,目光缱绻的在肖战恬静的睡颜上流连缠绵。
终是,悻悻一叹。
可他终归没有趁人之危,只是俯身,在光洁的额头上讨了个吻。
“好好睡吧,我的皇帝陛下,你得快些好起来。”
王一博来去如风,悄无声息的消失。
肖战睡得深沉,对这一夜照顾,浑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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