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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海棋牌室

书名:九境劫:凡界序章 作者:天饶 本章字数:4985 广告模式免费看,请下载APP

阎骷残魂所化的暗紫色光点,此刻仿佛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不,是注入了一整条魔脉!它不再是那副怂包卑微、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的模样。暗紫色的光芒稳定、明亮,甚至带着一种扬眉吐气、翻身做主人的嚣张气焰,朝着那团惊恐万状、瑟瑟发抖的紫色光团(紫魇魔魂)缓缓飘去。

“小美人儿……嘿嘿,让阎骷爷爷好好看看……” 阎骷的意念充满了戏谑与一种病态的兴奋,暗紫光芒幻化出两只模糊的、由魂力构成的“爪子”,对着紫魇的魔魂光团“搓了搓”,仿佛在摩拳擦掌。

紫魇的魔魂剧烈颤抖,传递出极致的恐惧与抗拒。她能清晰感受到阎骷魂体本质的层次虽然不高(相对旁边那两位而言),但那纯粹噬天魔族的魔性与吞噬欲望,对她这种“普通”魔族有着天然的压制与威胁,更别提对方此刻散发出的那种“终于能欺负别人了”的变态快感。

“你……你是谁?这里是哪里?那两位……那两位是……” 紫魇的意念断断续续,充满了混乱。

“我是谁?” 阎骷的光点“嘿嘿”一笑,意念中带着一种夸张的炫耀与自嘲,“老子是噬天魔王阎骷!当然,那是以前。现在嘛……咳咳,老子是这片无上圣地(阴阳海)的首席……呃,常驻顾问兼……嗯,新人引导员!至于那两位……”

它“偷偷”瞄了一眼“道丹”旁仿佛事不关己的南宫邪和魔胎残魂,意念瞬间又矮了三分,但随即对着紫魇又硬气起来:“那两位是无上存在!是老子……是小的都要仰望的祖宗!你个小魔崽子,能被收进来,是你八辈子修来的……呃,孽缘!少废话,现在,回答老子的问题!谁派你来的?为何攻打黑水城?你们魔族到底在搞什么鬼?把你知道的,都给老子一字不漏地吐出来!不然……”

暗紫光芒猛地一涨,幻化出一张狰狞的、流着口水(魂力模拟)的大嘴虚影,对着紫魇的魔魂“哈”了口气(强烈的吞噬意念冲击):“老子虽然不敢吃你,但有的是法子让你‘舒坦’!老子憋了几万年的手艺,正好拿你练练!”

紫魇吓得魂光乱闪,在绝对的力量层次压制(旁边两位大佬的余威)和同源高阶魔性的震慑下,加上自身重伤被俘、魂体虚弱的现实,她那点宁死不屈的念头迅速瓦解。尤其是阎骷那副“老子好不容易找到个软柿子”的饥渴模样,更让她胆寒。

“我……我说!是……是‘渊魔大尊’的谕令……” 紫魇的意念带着哭腔,开始断断续续地交代。

就在阎骷趾高气扬地“审讯”新来的紫魇时,阴阳海的“核心观景台”——“道丹”虚影旁边,两位真正的大佬残魂,似乎对这场面失去了最初的少许兴趣。

魔胎残魂所化的巨汉,百无聊赖地“挠了挠”并不存在的胳肢窝(魂力波动),瓮声瓮气的意念传来:“没劲,真没劲。还以为能来个耐揍的沙包,结果是个娘们,还被那小阎子抢了先。老子这浑身力气没处使,憋得慌。”

南宫邪的残魂老头,也慢悠悠地“坐”了起来,捋了捋那并不存在的乱胡子,眼神在浩瀚的阴阳海与远处“忙碌”的阎骷身上扫了扫,忽然,那双历经沧桑、藏着无尽邪气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古怪的、近乎……无聊到想找点乐子的光芒。

“老魔,” 南宫邪的意念带着一丝调侃,“你说,咱们这‘住处’,是不是越来越热闹了?你,我,小阎子,现在又来个紫毛丫头。四个了。”

魔胎残魂“嗯?”了一声,铜铃大眼转向南宫邪,不明所以。

“四个……” 南宫邪的残魂摸了摸下巴(魂力幻化),眼中那抹古怪的光芒越来越亮,“老夫记得,下界似乎有种消遣,正好是……四个人玩的?”

魔胎残魂:“???” 它虽然存世古老,但绝大多数时间在镇压和混乱中度过,对凡人那些弯弯绕绕的娱乐一窍不通。

“好像是叫……麻将?” 南宫邪似乎在回忆着什么久远的、无关紧要的琐事,语气却带上了一丝跃跃欲试,“四方城池,各自为战,碰吃杠胡,算计人心,倒也暗合天道博弈之理,消磨时光倒是极佳。”

“麻将?那是啥?能吃吗?” 魔胎残魂的意念纯粹而直接。

“吃?” 南宫邪哑然失笑,“非也非也。是一种游戏,一种……用特定牌张组合,争胜负的游戏。规则嘛……容老夫想想……”

他似乎真的来了兴致,开始以意念勾勒出麻将的粗略规则、牌型(简、索、万、字牌等),甚至用魂力在面前“道丹”散发的微光中,模拟出几张模糊的牌面虚影。

魔胎残魂起初听得云里雾里,什么“东南西北中發白”,什么“碰杠胡牌”,对它来说如同天书。但听到“争胜负”、“算计”、“吞噬(胡)对方牌面”这些关键词时,它那双燃烧着混乱与暴戾的魔眼,居然……渐渐亮了起来!

“争胜负?算计?这个老子喜欢!” 魔胎残魂的意念传来兴奋的波动,“听起来比干瞪眼等着揍沙包有意思!老邪,快,弄出来玩玩!怎么个玩法?老子要当那个最能‘吃’的!”

南宫邪见魔胎感兴趣,也来了精神,残魂幻化的老头形象甚至坐正了些,开始更详细地讲解规则,并用魂力凝出更多、更清晰的牌面虚影演示。两个来历恐怖、本该谋划惊天动地大事的圣人境残魂,此刻竟然凑在一起,津津有味地研究起了凡间的麻将玩法!这场面,若是让外界知晓,恐怕能惊掉一地眼球。

而另一边,阎骷已经初步“审问”完了紫魇,正志得意满,用一种“老子立了大功”的谄媚姿态,将汇总的意念准备传递给常顺的主神魂(此刻常顺正在外界调息恢复),同时琢磨着怎么“妥善安置”这个新来的、瑟瑟发抖的“战利品”。

就在这时,南宫邪的意念慢悠悠地飘了过来:“小阎子,过来。”

阎骷一个激灵,暗紫光芒瞬间收敛了嚣张,变回恭顺模式,嗖一下飘到“道丹”旁边,谄媚道:“邪老您有何吩咐?小的已经问出些眉目了,那紫魇是受一个叫‘渊魔大尊’的魔族高层指令,似乎是在寻找什么‘钥匙’或者‘坐标’,具体她也不甚清楚,只是执行命令袭扰北疆,收集血魂……呃,您二位这是?”

它这才注意到,南宫邪和魔胎残魂面前,漂浮着一堆由精纯魂力凝聚而成的、方方正正、刻画着各种奇异符号的小方块(麻将牌虚影),排列得颇有章法。

“嗯,问出来了就好,稍后禀报我徒儿便是。” 南宫邪随意点点头,似乎对那情报并不太在意,注意力都在眼前的“牌”上。他指了指那些魂力麻将牌,又指了指阎骷,再指了指旁边被它用一丝魂力禁锢着、不敢动弹的紫魇魔魂光团。

“小阎子,你,还有那个紫毛丫头,过来。三缺一,正好,咱们四个,凑一桌。”

阎骷:“……啊?”

它的暗紫光芒凝固了,传递出的意念充满了极致的茫然、荒谬、以及一种“我是不是听错了”的呆滞。麻……麻将?三缺一?凑一桌?和这两位大佬?还有那个新来的俘虏?

魔胎残魂不耐烦地“瞪”了它一眼(意念冲击),嘎嘎道:“啊什么啊!快点!老子等不及要‘吃’牌了!老邪说这玩意儿有意思,正好打发时间!你,去把那个紫毛丫头也弄过来,教教她规矩!快点!”

阎骷感觉自己残存的魔魂逻辑正在崩塌。它,噬天魔王(前),如今阴阳海首席怂包兼乐子,要跟一位邪道圣人残魂、一位原初魔胎残魂、还有一个刚被它恐吓完的七阶魔帅俘虏……一起打麻将?

这他娘的都是什么魔幻展开?!

但它敢说不吗?不敢。别说旁边两位大佬它惹不起,就是南宫邪那看似随和、实则不容置疑的眼神,就让它把所有的疑问和荒谬都咽回了肚子里。

“是……是!小的这就来!这就教她!” 阎骷的暗紫光芒忙不迭地闪烁,连忙分出一缕魂力,裹挟着那团依旧懵懂恐惧的紫魇魔魂,飘到了“牌桌”旁。

于是,阴阳海中,一幅足以让诸天万界无数大能瞠目结舌的奇景诞生了:

中心是缓缓旋转、散发着混沌“道韵”的“道丹”虚影,如同棋牌室的照明主灯。

“道丹”一侧,南宫邪的破烂黑袍老头残魂,老神在在地“坐”在由魂力凝聚的“大师椅”上,面前整整齐齐码着一排魂力麻将牌,眼神慵懒中带着洞察一切的深邃,仿佛不是来打牌,而是来体悟大道的。

对面,魔胎残魂所化的肌肉巨汉,盘膝“坐”在虚空(魂力模拟),面前牌堆摆得有些歪斜,一双燃烧着兴奋火焰的魔眼,死死盯着自己的牌和牌池,跃跃欲试,嘴里(意念)还不停念叨:“这个‘發’是不是很厉害?老子能不能直接‘胡’?”

左侧,阎骷的暗紫色光点,此刻努力幻化出一个相对凝实、但依旧透着谄媚和紧张的小老头虚影(参照南宫邪但更猥琐),正襟危“坐”,面前牌摆得一丝不苟,眼神却不断偷瞄两位大佬的脸色,同时分心用魂力波纹,急促地向旁边那团瑟瑟发抖的紫色光团(紫魇)灌输麻将规则。

“听着!这叫万、条、筒!这是风牌、箭牌!要组成特定的组合才能和牌!碰!杠!吃!懂了吗?不懂也得懂!等下邪老和魔爷问你怎么出牌,你就……你就随便打!不对,要看牌!算了,你跟着我打!我打什么你拆什么……啊呸!总之,机灵点!别惹两位祖宗不高兴!”

紫魇的魔魂光团:“……” 她觉得自己可能已经魂飞魄散了,现在经历的都是死后的幻觉。不然怎么解释,她一个堂堂七阶魔帅,被俘后不是被严刑拷打、炼魂抽魄,而是被逼着学习一种名叫“麻将”的、听起来毫无魔力波动的奇怪游戏,还要和俘虏她的凶人、以及两个光是气息就让她魂体冻结的恐怖存在一起……玩?

“好了没有?磨磨唧唧!” 魔胎残魂不耐烦地催促。

“好……好了好了!可以开始了!” 阎骷连忙应声,暗紫色小老头虚影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冷汗。

“那么,” 南宫邪的残魂微微一笑,屈指一弹,一道魂力波动搅动了“牌桌”中央的牌堆,“东南西北,定风位。老夫年纪大,就坐东吧。老魔,你南。小阎子,你西。紫毛丫头,你北。规矩按刚才说的,简易玩法,先打四圈试试水。”

魂力波动流转,四方面前的牌自动整理、抓取。一场诸天万界恐怕都绝无仅有的、位格差距巨大的“麻将局”,就在常顺的阴阳海中,悄无声息地开始了。

只见南宫邪出牌不疾不徐,信手拈来,仿佛每一步都暗合天数,经常打出一些让阎骷看得眼皮直跳、让魔胎急得抓耳挠腮的“险牌”或“妙牌”。

魔胎残魂则是横冲直撞,完全凭直觉和一股“老子要胡大的”气势在打,经常搞出令人啼笑皆非的操作,比如明明听牌了却去杠一张毫不相干的牌,或者拿着好牌却因为算不清番数而打错,气得它哇哇大叫(意念),周身魔气都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荡漾。

阎骷则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它既要努力打牌,尽量不点炮(尤其是不能点两位大佬的炮),又要时刻关注牌局,揣摩两位祖宗的心思,还要分心“指导”旁边几乎成了呆头鹅的紫魇,忙得魂光闪烁,暗紫色小老头虚影额头(幻化处)仿佛真有汗珠滴落。

紫魇是最惨的,她魂力受损,心神受创,规则都没完全弄懂,在阎骷的“指导”(实则是恐吓)下,哆哆嗦嗦地出牌,经常打出生张险牌,惹来魔胎不满的瞪视,吓得她魂光乱颤。但奇怪的是,南宫邪似乎并不在意,甚至偶尔还会“点播”她两句,虽然语气淡漠,却总能让她在绝境中摸到一张救命牌,勉强维持牌局。

牌局在进行,阴阳海中,除了“道丹”运转的细微波动、十道剑意分身的沉浮,便只剩下魂力麻将牌碰撞的“哗啦”声(意念模拟),以及四位“牌友”各具特色的意念交流:

“碰!”

“杠!”

“哈哈!老子听牌了!清一色!”

“邪老……您这张牌打得……真是妙到毫巅……”

“紫毛丫头,打这张!快!别磨蹭!”

“我……我打这张……东风……”

“靠!点炮!老邪你算计我!”

“承让,小胡一把,门清、断幺、自摸。番数不多,意思一下。”

“……”

常顺对外界魔物的清剿和城防的安抚布置,花费了将近一个时辰。当他终于处理完紧急军务,心神再次沉入阴阳海,准备听取阎骷的审讯结果,并处理紫魇魔魂时——

他看到了一副让他瞬间石化、思维几乎停摆的画面。

他的阴阳海,他那本该是修炼圣地、力量核心的阴阳海,此刻……仿佛变成了一个诡异的魂力棋牌室。

“道丹”如灯,映照着四方“牌友”。老师南宫邪淡定从容,魔胎残魂咬牙切齿,阎骷谄媚中带着紧张,紫魇呆滞中透着恐惧……而他们面前,魂力凝聚的麻将牌赫然在目,牌局正酣。

常顺的主神魂虚影僵在半空,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似乎是感应到他的到来,牌局暂停了。

南宫邪抬头,瞥了他一眼,懒洋洋地道:“哦,徒儿回来了?稍等,这圈打完。小阎子,该你出牌了。”

阎骷一个激灵,连忙对常顺投去一个“主人我冤枉是两位祖宗逼我的”的哭丧眼神(意念),然后赶紧低头研究自己的牌。

魔胎残魂则头也不抬,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别吵!老子这把牌好!马上就要胡个大的!”

紫魇的魔魂光团,在感受到常顺那熟悉又令她恐惧的气息时,颤抖得更厉害了,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又仿佛陷入了更深的绝望——连把她抓进来的人都管不了这两位吗?

常顺:“……”

他默默地、缓缓地,将主神魂虚影退到了阴阳海的边缘,找了块“安静”的灵力礁石(意识幻化),坐了下来。单手扶额,久久无言。

行吧。你们开心就好。

只要不把房子(阴阳海)拆了,不打起来……爱咋咋地吧。

他忽然觉得,自己体内这几位“房客”,或许才是他未来道路上,最不稳定、也最难以预料的因素……

您看的是关于仙侠修真的小说,作者精巧的在章节里包含了仙侠修真,东方玄幻等元素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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