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叮铃。”手机传来电话声。
鸭绒被里伸出一只有力的手,把手机拿到被窝里。
“喂?谁啊?”萧牧光用哑着的嗓子,强压着和头发一样冲天的怒火开口。
“萧助理,还睡呢?”喻禹渊冰冷的声音从电话那头响起,仿佛就和厉鬼索命一样仿佛随时会从那边顺着电话线爬过来找他。
“喻副队?”萧牧光就和触电一样从床上爬起来,刚起来的脾气瞬间偃旗息鼓,平静的听着对方那头的人说话。
喻禹渊仿佛有点无语,开口:“是我,萧顾问,时间不早了,再说尸检报告出来了,你来市局吧。”
“啊,好的。”他转头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时针指向早上七点,尽管萧牧光内心痛哭流涕,内心想死,但是为了喻禹渊,呸!不是,为了伟大的人民安全,为了案子的早日侦破,早起算得了什么?为了人民服务,是他的荣幸。
电话被那头挂断,萧牧光在床上思考了约莫一分钟的人生,接受了自己本身是牛马的现实。
洗脸刷牙一气呵成,整个人神清气爽,神采奕奕,精神抖擞,仿佛下一秒就可以做一百个俯卧撑都不带喘的。
这次他没骑自行车,选择开车,早餐也没吃,风风火火的拿着车钥匙下了楼。
此时时钟指向北京时间早上七点三十分,这时候的喻禹渊已经在市局看尸检报告了,低头看着报告眉头微蹙,整个人有些不理解,抬头带着些疑问开口:“刘主任,报告上说是脖子上是致命伤,但查出身体内部有毒素...是什么?”
“士的宁,俗称马钱子中提取的一种生物碱,但死者内的含量并不多,不足以致死,如果量够大的话死者就不该是这么死得了,那就是全身所有肌肉都会强韧的肌腱挛缩,直到疲劳致死。”刘炳阳推了推眼镜。
“但是...”喻禹渊还是有些不太理解:“为什么只有康小甜身体里有这种毒素?”
刘炳阳抬手摸了摸自己头顶为数不多的几根毛,感觉头顶凉飕飕的,感觉自己头顶最后的头发也保不住了:“这些事情只能交给你们刑警解决了,加油吧喻副支队,我们所有法医都相信你们。”
这时候萧牧光终于到了,手上提着包子和豆浆,整个人喘了起来,头型也是也不是了,只有现在整个人凌乱的状态表达出了他刚刚究竟经历了什么。
是的,堵车,因为太饿了又去早餐店买了包子和豆浆,但是早餐店的人多得离谱,他整个人都被挤的凌乱,保护着自己手上的早餐到了市局。
“你来了。”喻禹渊看着萧牧光零乱的样子,摇了摇头,走向他:“看看吧,三名死者的致命伤都是脖子上的那一刀,但是只有康小甜的身体里检查出了毒素,现在的疑问点就出现在了,死者如果想让她们三个都死了,何必只给康小甜一个人下毒。”
萧牧光把手中拼命保护的早餐放在桌子上,拿起报告,认真地端详,听完喻禹渊的话萧牧光点了点头:“那就证明了给康小甜下毒的和杀死死者三人的不是同一个人,而且是这个人之和康小甜有私仇。”
“那这个给康小甜下毒的人...”
“他究竟能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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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