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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卷(一)

书名:吞花 作者:洐洐不剥蟹 本章字数:3221 广告模式免费看,请下载APP

  本文私设颇多,中式吸血鬼,想清楚再看

  本文大概分为上下卷

  上卷为《青宫鸩》

  燕翎有都,名曰南屏,常雨雪,木枝易折。民间谣传,此地居有恶鬼,昼伏夜出,喜啖血肉。

  而今皇城玉台,火烛高燃,是为祭司。铜币响,傩舞起,黑红窜跳,鼓锣不休。

  见傩者,百病消,傩舞起,鸿运昌。

  玹帝坐高台,观篝火长明。

  “帝师以为此祭如何?”

  “中土玄术,臣拜服。”

  台下人墨发映白衫,额间坠一红玉。夜浓飘雪,这人衣裳却仍旧如春秋时分,似是察觉不到冷。

  “诸皇子近来可有惹帝师烦心?”

  “诸皇子勤学,陛下多虑了。”

  鼓声渐止,巫觋行至台前,垂拱而立。玹帝问其今日所扮为何。

  “皇都疫起,故所扮为甲作。”巫觋解下傩面,双手呈奉,“甲作食凶,驱散病疫。”

  玹帝细细瞧过那傩面,命人拿去给肖战,“帝师从前可见过?”

  肖战摇头,他不过曾于描述中土风俗的卷集上见过两回,今日是第一次亲触上这狰狞斑斓的漆纹。

  傩面多用樟木,须得开光、点漆。一傩冲百鬼,一愿了千神,驱瘟除疫,酬神还愿,人神契约,见于傩面。

  “如今刚入腊月,皇后便卧床不起,户部上疏言东直大街似乎也传起疫病,着实令人烦忧。”

  玹帝神色黯然,妄图以傩祭驱邪。一人从篝火中走了出来,摘下傩面时,众人微微一愣。

  “汝阳王?”

  王汝谦向玹帝行礼,温声道,“儿臣听闻父皇日日忧心,特请教巫觋,扮做傩中腾简,以敬神明。”

  皇天贵胄,王子之躯,这份诚孝,帝王为之一动。

  王汝谦倾身面向肖战,“几日不见先生,不知数日前咳疾愈否?”

  “已无大碍,劳四殿下挂记。”

  玹帝微微皱眉,有些责怪肖战糟蹋身子。

  “月前学生得狐皮一张,特命人细细裁制白裘一匹,今日献于先生。”

  宫人将雪色狐裘呈上,无一杂色,领口坠东珠盘扣,云锦纳的里子。

  “帝师大人莫要推辞,此乃汝阳王的心意。”玹帝道,“天冷,披上吧。”

  王汝谦亲自将狐裘给肖战披上,仔细搭上珠扣,他趁机问道,“先生方才可有看傩舞?”

  “四殿下天赋卓绝。”

  “学生便当先生赞我了。”

  “如何不是?”

  王汝谦笑了,很快又与玹帝攀谈起来。

  狐裘锁暖,肖战刻意远离了篝火,无咎端来药茶,他冷冷地饮下去,拿帕子拭了拭鬓边的薄汗,眼下染上一层绯色。

  “青宫那边来催了两回,说您今晚再不去,便要上门来。”

  无咎压低声音,见肖战的汗又沁出来些,提议道,“先生不如暂且脱下罢。”

  肖战摇了摇头,额间的红玉晃了两下,“今日份的东西给他送去了么?”

  “送去了。”

  “那便是了,不必事事由着他。”

  丰乐楼善作羊食,后山有片竹林,每日须宰最肥的羔羊,享誉南屏的便是那道盏蒸羊,入口耙软。

  王汝谦替肖战仔细拣了两片,又取来一壶杏仁酪,笑着道,“这是时兴的吃法,取刚蒸好的羊,淋上滚烫的杏仁酪,称作五味杏酪羊,与素来常食的咸口不同,别有一番滋味。”

  甜味极好地中和了蒸羊时的酒香,肖战执著点头。

  “先生日前感染风寒,不如用些羊羔酒。”

  肖战未曾听说过拿羊酿酒,一双琉璃目微微睁大。

  王汝谦朝他的小玉盏里满上七分,色泽莹白,入口冷而不膻,绵甘醇香。胃中回暖,心火渐燃,肖战甚至感到血液在灼烧。

  “此酒如何酿制?”他的脸染上三分红晕。

  “腊月时节取肥嫩的羯羊肉,连骨熬煮软烂,剔骨取肉,炊蒸酒饭时匀铺其上,遂将肉汁、酒饭同曲一并封入翁中,数日便可饮。”

  “中土风物,果真奇绝。”

  肖战用膳往往慢条斯理,遇上喜爱的菜,也只沾三口,便不再动筷。他本就生了一双雾凇一般的眸,眼睫浓密纤长,落雪时容易沾上霜白,肌肤更是焕如冰花,恍若画中仙。

  “先生若是喜爱,学生可常带您出宫。”王汝谦又给肖战添了碗汤,温声道,“先生未曾去过汝阳王府,改日定于府中宴请先生。”

  肖战点点头,“只是不许铺张。”

  王汝谦甜甜笑起来,连连答应。

  他得了玹帝的召令,得命巡按疫区,正一筹莫展之时,碰巧得空宴请帝师,借机讨教一二。

  “血瞳疫?”肖战搁下筷子。

  “户部实录所言,东直大街患病者,俱双目赤红,且有嗜生肉的病症,狂暴难安。”王汝谦将竹简递予肖战,“百姓因此称其为血瞳疫。只是学生孤陋寡闻,遍寻医书,也未曾见有所提及。”

  肖战亦不曾见过此疫,他仔细看了另一张羊皮纸,上头细细圈注了疫病起始的几家,以及后续发病的日子与地点。

  “此疫起始乃是这三户,分别位于双桥头、永安坊与乌衣巷,相隔甚远,且三家平日毫无交集。”王汝谦说着皱了皱眉,“双桥头刘家疾者是个樵夫汉,永安坊乔家疾者是个跑堂的,而乌衣巷徐家疾者是个读书人。”

  “俱是男子?”

  “这也是此疫奇怪之处,患病者多为壮年男子,甚少有女子与孩童。”

  肖战点头,细细瞧了瞧实录与病疫分布图,起身将走。

  “先生欲往何处?”

  “饭后消食,随意逛逛。”

  王汝谦命人取来早放在炉火上烘暖的狐裘,替肖战披上,“外头还在落雪,学生为先生执伞罢。”

  年关将至,照理应市列珠玑,户盈罗绮,卖耍货的、沽酒女,连带着烟花爆竹都团团簇拥在一处,可今时今日的东直大街,铺子关去大半,有小儿沿街乞讨。

  朝廷派了人来施粥,大伙打抢似的布鞋草鞋挤掉一地,有钱人家的车马挥着鞭子,高喝着要行人退避,他们要出城,逃离这个晦气地方。

  “先生,走这边。”

  王汝谦为肖战清出条道,帝师皎皎玉兰,自然须得不受尘垢。

  “那边是……”肖战隐约见到不远处的火光,他入夜后有时会看不清东西。

  “有人在演傩戏,燕翎民间也有傩戏的,与宫中傩祭相异,先生可要去看看?”

  民间称演戏者为傩神,木面上红绿斑驳,獠牙处掉了金漆,旁边支了面褪色布幡,上头写着——吐秽除氛。

  “驱赤目,还生魂,傩舞起,百病消……”

  鼓点越打越密,那傩神跳得越发狰狞,动作比起前两日在玉台所见粗犷许多,倏而只听得“啪”的一声,傩面从脸上落下,摔在地上裂成两半。

  “神显灵!神显灵!”

  那人双臂陡然高举,怒目圆睁,忽而倒地,片刻之后站起,脸上都是汗。

  周围百姓喜极而泣,有的甚至伏地磕头。

  民间多半将巫与医混淆,困顿之时往往寄托于咒术、祈祷,上至帝王,下至破落巷的乞儿,无不拜神求佛。

  “先生可曾听说过那傩神所说的赤目鬼?”

  “民间怪谈,不可尽信。”

  “百姓皆言,那疫症叫人生了血目,多半是那恶鬼所害。”

  “无凭无据,不得妄言。”

  王汝谦连连道是,跟着肖战四处探访。

  “为何这几家都在门楹处挂上银铃?”肖战问道。

  “听说是从傩神处求来的,可以驱赶赤鬼。”

  肖战顿时感觉到一阵沉钝钝的闷躁感,心脏仿佛抵着喉管跳动,他浑身黏湿,脚下踉跄两下。

  “先生……”王汝谦扶住他,“您的脸好红。”

  “回宫罢。”肖战将拳头捏至发白。

  王汝谦似是还想说些什么,见肖战唇色逐渐泛青,连忙寻回车驾,命人速驰去宫中。

  风雪红墙,明月色薄。大正宫街撒盐般的雪扫不完,苍山般堆成一隅。

  肖战所执的灯盏晃得厉害,乱步从被压弯的枝桠间行过,双唇颤抖着呼出一团团白热气。他从未觉得青宫那般远,千步廊几乎无人涉足,白皑皑累了数寸。他跑湿了鞋袜,雪地上踩下一行深深浅浅凌乱的足印。

  他跌倒在雪里,琉璃灯脱手而出,朝前滚了几圈,碎了,里头的烛火也灭了。

  肖战现下热极,能听见自己沉沉的心跳。

  “搞得这么狼狈?”

  那道红影闪出,一步步朝肖战逼近。他挑起肖战的下巴,眸中掠过几道赤光。肖战抓住了他的袖子,往自己身边拽。

  “热……”

  王一博冷眼瞧见他身上披的雪白狐裘,一把替人拽下,东珠滚落,那皮毛被随易丢在雪地里。王一博伸手去解肖战的束带,被人滚烫的手抓住。

  “不在这里……”

  王一博将他按在地上,挑开肖战严严实实的衣襟,一手搭上帝师大人的腰。

  “就在这里。”

  指腹搓热了光滑的锁骨,他顺手将一点雪塞入肖战的脖颈,身下人打了个寒颤。

  白盈盈的雪几乎是在触上那寸皮肉时,就化成水,顺着肖战的背脊,濡湿他的腰窝。

  极冷与极热,急得他四处抓挠,指甲缝里都嵌进雪。

  王一博欣赏了一会儿,捏起他的颈子,抱在怀中。

  “现下又冷成这样,这几日犟什么?”

  他顶着那段脖颈,雪色的皮肤格外适合针落渗红,凝作朵朵芍药雕青。

  “狐裘……”肖战迷迷糊糊蹦出几个字。

  王一博眸色赤红,咬了口他的耳垂,滚滚喉咙低沉着声,“回头看。”

  肖战半阖着眼,只瞧见苍白的雪里燃起一道艳蓝色的火焰,蹿了三尺高。

  男人二话不说把它烧了。

  大家好,这里是一动不动就咬人博×表面高矜但内心软萌蘸的婚礼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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