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准备动手,那个焦疤哥居然眼睛一翻,身子沉重重的倒了下去。他倒下去,后面又出现一个人,我的小叔。
“你疯了?你要是再这么打下去,先不说你会不会死,你就已经违法了。”小叔的语气很平静,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把绳子弄断了。
我稍微冷静一下,现在反应过来已经做了。
“快走,等会黑子来了。”小叔抓着我的手就我上次的另一边拐,我和他躲在一个木箱后,就听见了鸣笛声。
“人在这!”人群,吵闹,各种声音交杂在一起,我心里跟有个刺一样,很难受。
我要不要把我的小叔供出去?但他真的违法了吗?
人被抓了,我却看不见那个焦疤哥,那人逃了。
人差不多散了,日头也不早。我心里却有一种很不安的心情。“我的事情,你从今天开始就不用管了,老实去上你的学。”小叔冷漠的话在我耳边响起,我看向他。天差不多黑,我看不太清他的脸。
树枯了,天也暗了,今晚没月亮,被云挡着了。灯灭了,人也看不清,今晚没有什么话可讲,被塞心的事堵住了而已。
回了家,我已经没有精力再去找赵袁花他们了,明天再说吧。
小叔从杂乱的厨房里找出一袋煎饼,递给我一个,又热了热剩菜,没话讲,光吃。
“你那伤不要紧吧?”快吃完了,小叔才说。
我摇摇头,心事重重的吃着。
小叔起身,走进他的房间,我也吃完了饭。
他拿着一个小袋子出来,他走过来我才看清里面是药,他拿着一罐药在我脸上擦着,我不动,轻轻的让他擦。
“人啊,就跟我看天上的月亮一样,一天一个样,然后又开始轮回。”小叔喃喃着,我不知道他心里想着什么。
抬头,昏暗的灯光,似模糊的照在他的脸上,灰蒙蒙的,像是蒙上了一块布。在他的脸上,你凑近看,就能看清他那一道道小的伤疤,远看,又跟没事人一样。粗糙的脸,土黑的脸,那件都不知道穿了多少年的皮夹克,它们互相映衬着,模糊不清,融为一体。
我坐在椅子上,他站着,天空下的雨,滴到了我的脸上。
“小叔……”我模糊不清的看着他。
“好了,我先睡了。”小叔哼唧了几下鼻子,拿着药包头也不回的去了他的房间。
今天下了雨,一场说不透,模糊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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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