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医院的秘密

林晓雨走进了一家网吧。她搜索了精神病院的地址。她找到了一家医院，这家医院有一个精神病科。根据陈浩医生的说法，她在这家医院里呆了三年。

她走到了医院。她走进去，走到了前台。

"我想看我的医疗记录，"她说。

"你的名字是什么？"前台的女人问。

"林晓雨。"

前台的女人在电脑上查了一下。"林晓雨？我没有找到这个名字。"

"也许它在系统里用不同的名字，"林晓雨说。

"我可以查一下。你的身份证号码是什么？"

林晓雨给了她身份证号码。

前台的女人再次查了一下。"对不起，我没有找到任何关于你的记录。这家医院没有一个叫林晓雨的患者的记录。"

林晓雨的心沉了下去。

也许陈浩医生在撒谎。也许她从来没有在这家医院里呆过。

也许一切都是谎言。

林晓雨离开了医院。她走在街道上，试图理解发生了什么。

她有两段记忆。一段是虚假的，但感觉非常真实。另一段是真实的，但她对它几乎一无所知。

一个医生告诉她，她有精神分裂症，她的虚假记忆是她的疾病的一个症状。但医院没有她的任何记录。

这不对。

林晓雨需要找到答案。她需要找到真相。

第八章 合伙人

林晓雨在街道上漫无目的地走着，试图理清思绪。她的脑子里充满了问题。

如果她从来没有在精神病院里呆过，那么陈浩医生为什么会知道她的事情？他怎么知道她的名字？他怎么知道她失踪了三年？

也许他不是真的医生。也许他是...什么？

林晓雨突然停下来。她想起了一些事情。

在她的虚假记忆中，她有一个合伙人叫张浩。她记得他的脸，他的声音，他的办公室。

陈浩医生的名字是陈浩。

这可能只是巧合。但林晓雨不相信巧合。

她走进了一家网吧。她搜索了"张浩"加上"律师"。有很多结果，但她不知道哪一个是她记忆中的张浩。

她搜索了"陈浩"加上"医生"。也有很多结果。

她搜索了"陈浩"加上"律师"。没有结果。

林晓雨闭上眼睛，试图回忆她对张浩的记忆。她记得他的脸。她记得他的办公室。她记得他说过的话。

她睁开眼睛。她用一个不同的搜索词搜索了。"张浩"加上"陈浩"。

没有结果。

但等等。她搜索了"林晓雨"加上"失踪"。她找到了一篇关于她失踪的新闻文章。文章中提到了一个名字——"她的合伙人张浩表示，他对林晓雨的失踪感到震惊。"

所以张浩是真实的。他是她的合伙人。

但他现在在哪里？

林晓雨搜索了"张浩"加上"律师"加上"现在"。她找到了一个律师事务所的网站。这个事务所叫"张浩律师事务所"。

林晓雨点击进去。网站上有一个关于张浩的简介。他是一个成功的律师，赢得了很多案子。

但网站上没有提到林晓雨。没有提到他们的合伙关系。

林晓雨记得他们的事务所叫"林张律师事务所"。但这个网站上的事务所只叫"张浩律师事务所"。

也许他改了名字。也许在她失踪后，他改了事务所的名字。

林晓雨记下了地址。这个事务所就在城市中心。

她离开了网吧。她走到了事务所的地址。

这是一栋高档的商业建筑。林晓雨走进去，走到了前台。

"我想见张浩，"她说。

"你有预约吗？"前台的女人问。

"没有。但请告诉他林晓雨在这里。"

前台的女人的表情变了。"林晓雨？"

"是的。"

"请稍等。"

前台的女人打了一个电话。几分钟后，一个男人走了出来。

这是张浩。林晓雨认出了他。他看起来和她记忆中的一样，但他看起来更老了，更疲惫了。他的眼睛里有某种她无法定义的东西——也许是内疚，也许是恐惧。

"林晓雨？"他说，他的声音充满了震惊。"你...你还活着？"

"是的，"林晓雨说。"我需要和你谈话。"

张浩带她走进了他的办公室。他关上了门。

"我不敢相信，"他说。"你失踪了三年。警察找不到你。我们都认为你死了。"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林晓雨说。"我有两段记忆。一段是我作为律师的记忆。另一段是...我不知道。我失业，住在一个出租屋里。"

张浩坐了下来。他看起来很疲惫。"林晓雨，我需要告诉你一些事情。"

"什么？"

"在你失踪之前，发生了一些事情。一个案子。这是一个很大的案子。"

"什么案子？"

"一个关于一个大公司的案子。这个公司在进行非法的医学实验。我们在为一个受害者辩护。"

林晓雨感到一阵寒意。"什么样的医学实验？"

"记忆实验。这个公司正在开发一种技术，可以植入虚假的记忆。他们在没有同意的情况下在人身上测试这种技术。"

林晓雨的心停止了跳动。

"你是说...有人给我植入了虚假的记忆？"

"我不知道。但在你失踪之前，你在调查这个案子。你发现了一些东西。一些关于这个公司的东西。"

"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你没有告诉我。但在你发现之后的一周，你失踪了。"

林晓雨试图回忆。在她的虚假记忆中，她记得在调查这个案子。她记得她发现了什么。

她记得她发现了一个文件。这个文件包含了关于记忆植入技术的信息。这个文件包含了受害者的名单。

她记得她的名字在名单上。

"我的名字在名单上，"林晓雨说。

张浩的表情变了。"什么？"

"受害者的名单。我的名字在上面。"

"你怎么知道？"

"我记得。我记得我看到了这个文件。我记得我看到了我的名字。"

张浩站起来。"林晓雨，这很重要。你记得什么时候看到这个文件？"

"我...我不确定。这是在我的虚假记忆中。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是真实的。"

"你的虚假记忆可能不是虚假的。它们可能是真实的记忆，但被篡改了。"

"什么意思？"

"如果这个公司给你植入了虚假的记忆，他们也可能篡改了你的真实记忆。他们可能试图隐藏你发现的东西。"

林晓雨感到她的世界在旋转。

"我需要找到那个文件，"她说。

"我也想找到它。但在你失踪后，我无法继续调查。没有你的证词，我们没有足够的证据。"

"那个案子怎么样了？"

"它被驳回了。法院说我们没有足够的证据。那个公司赢了。"

林晓雨感到愤怒。"他们逃脱了？"

"是的。他们逃脱了。"

"我需要找到那个文件。我需要证明他们做了什么。"

张浩看着她。"林晓雨，这很危险。如果他们已经对你做了这些，他们可能会再次尝试。"

"我不在乎。我需要知道真相。"

张浩走到他的办公桌，打开了一个抽屉。他拿出了一个文件夹。

"这是我在调查中收集的所有信息。这是我能找到的关于那个公司的一切。"

他把文件夹递给了林晓雨。

"这可能会帮助你。但请小心。这些人很危险。"

林晓雨接受了文件夹。她打开了它。

里面有很多文件。有关于那个公司的信息。有关于记忆植入技术的信息。有关于受害者的信息。

林晓雨翻阅了这些文件。她找到了受害者的名单。她的名字确实在上面。

但还有其他的名字。很多其他的名字。

林晓雨数了一下。有47个名字。

47。

这个数字在她的虚假记忆中出现过。她记得她赢得了47个案子。

但这不是巧合。这是一个信息。这是一个线索。

47个受害者。47个案子。

她的虚假记忆不是虚假的。它们是真实的。但它们被篡改了。

她赢得的47个案子不是真实的案子。它们是...什么？

林晓雨闭上眼睛，试图理解。

然后，她想起了一些事情。

在她的虚假记忆中，她记得她的每一个案子。她记得她的每一个客户。她记得她为每一个客户做了什么。

但这些客户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是记忆植入技术的受害者。

她不是在赢得法律案件。她是在赢得...什么？

她睁开眼睛。

"张浩，"她说。"这个公司叫什么名字？"

"他们叫自己'记忆公司'。但他们的官方名称是'神经科技有限公司'。"

林晓雨的心停止了跳动。

神经科技有限公司。

在她的虚假记忆中，她记得她的办公室里有一个标志。这个标志上写着...

她闭上眼睛，试图更仔细地回忆。

她记得她的办公室。她记得她的办公桌。她记得她的文件。

她记得一个文件。这个文件上写着"神经科技有限公司"。

这是她正在调查的公司的文件。

但还有其他的东西。还有其他的标志。

她记得一个标志。这个标志上写着...

她睁开眼睛。

"我需要回到我住的地方，"她说。

"你住在哪里？"张浩问。

"一个出租屋。我不记得地址，但我可以找到它。"

"我会和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