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到了烘焙课室之后,老师临时换了主题,不做红丝绒蛋糕,做黄油曲奇。
但当方庭月穿好围裙出现时,岑梦洲还是不禁地心跳加速。
“你发什么呆?”方庭月凑到岑梦洲眼前,看着他。
岑梦洲立刻害羞、心虚地低下头,“觉得有点热。”
“热么?”方庭月站在原地,提高声量,对烘焙工作室的老师说,“老师~麻烦你~能不能把空调再调低一点?有点热喔~”
岑梦洲错愕地望着他,眨了眨眼,刚才自己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方庭月立刻就行动了,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举动,可就是体贴得让岑梦洲感动不已。
烘焙教室就两张长长的钢制长桌,老师一边亲手教,学员一边亲自做。
来的人要么是自己、要么两个女生、要么是情侣,两个男生一组就只有方庭月和岑梦洲,多少惹来其他人探究又八卦的眼光。
但方庭月坦然自若,也许是他太过无视这些眼神,令到本来不安、不自在的岑梦洲,也安心下来,认真投入地做烘焙。
这个过程还挺有趣,很治愈,最后放进烤箱烘烤时,黄油、糖、面粉混合发出的香气让人觉得很满足、很愉悦。
“还挺好吃,回家我也可以试试。”岑梦洲吃了一块又一块的曲奇,像个天真的孩子。
方庭月也忍不住微笑,他发现岑梦洲这个人还真的是单纯。
打包好自己做的曲奇后,他们就要回酒店准备退房,总不能一直住下去。岑梦洲的心情有点低落。
走回去酒店的途中,方庭月接了房东的电话,就算不开免提,都听到手机传来的高声咒骂,一句接一句,方庭月也只是默默地听着。
“老板,你骂完没?发泄完没?我今晚就转钱给你,我发誓,不然出门就被车撞死。”方庭月冷冷地说。
对方没再说话,很快就传来忙音。
方庭月轻轻叹了一口气。
岑梦洲有点尴尬,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他,两人默默地走了很长一段路,快到酒店了,岑梦洲问,“阿月,你介意跟人合住吗?”
方庭月顿了一会,说,“看跟谁住吧。”
“要、要是我呢?”岑梦洲小声地问,不敢看着方庭月。
方庭月无声地冷笑了一下,但语气却很温和,“当然好啊。”
岑梦洲不敢置信,转头看向他,惊讶地问,“真的?”
“难道你觉得自己是个难搞的人?”
“倒也不是,”岑梦洲摸摸脑袋,笑说,“其实我害怕一个人住,我、我有点怕鬼……”
“真的假的?”方庭月一脸感兴趣。
岑梦洲汗颜,“也不是怕到影响生活那类,只是觉得一个人在家有点可怕,家里总感觉有几双眼睛盯着我……”他也没撒谎,毕竟现在住的地方,搜出来几个隐藏摄像头。
“而且,我也不想住在现在的房子里,我打算搬屋,你就当帮我,房费你不用给我。”
方庭月的表情是“你不用多说,我懂”,实际上大家心知肚明,岑梦洲的借口也不高明,他也不挑破了。
再说,大家都是男人,没什么吃亏不吃亏一说,要说吃亏,也是岑梦洲吃亏,他亏钱啊。
方庭月点点头,感激地说,“阿洲,你真是个大好人。”
岑梦洲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也没有吧,这个算你帮我的忙。”
“我没有可以报答你的,阿洲,你要知道。”方庭月若有所指。
岑梦洲没明白其中含义,他只是点点头,“不需要啊。”
方庭月意味不明地笑了一笑,“好,那你什么时候搬?”
“你有什么要求吗,对房子?”岑梦洲试探地问,语气有点讨好。
“我一个蹭住的,有什么要求。”
“哦……”岑梦洲有点失落,但他态度认真地纠正方庭月的说法,“你不是蹭住,你是帮我,替我分担心理负担的热心人士。”
“但是,房子我没找好,要委屈你在旧屋子再住段时间。”
方庭月吹了一下口哨,“多大点事呢。”
“但是你那个房东……”岑梦洲很担心。
“哦,那没事,不用担心。”方庭月安慰,房东算什么,顶多骂人难听一点而已,能够避开凌叔和赌波那帮人才是重点。
“那退完房,就先回去?晚上我还是会去响乐的。”岑梦洲说。
方庭月点了点头,只是笑。
岑梦洲觉得他笑得,真像戴着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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