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秋的午后,阳光穿过梧桐叶的缝隙,筛下斑驳的金芒,落在沈怀靳私人别墅的草坪上。风卷着枯叶打着旋儿飘过,带来一阵清浅的桂花香,却吹不散客厅里那股凝滞的、带着几分微妙的低气压。
真皮沙发宽大得能容下五六个人,此刻却只坐了两个,硬生生被坐出了楚河汉界的架势。
谢知凛靠在左侧扶手上,指尖捏着一杯温热的红茶,目光落在窗外的银杏树上。树影婆娑,金黄的叶片簌簌飘落,他的睫毛跟着轻轻颤动,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浅淡的阴影。身上的米白色羊绒衫衬得他肤色愈发冷白,侧脸线条清隽柔和,只是紧抿的唇线,泄露出几分不易察觉的疏离。
沙发的另一端,许妄半倚着靠背,长腿随意交叠,手里把玩着一只水晶杯,杯中的威士忌晃出潋滟的光。他穿了件黑色高领毛衣,衬得肩背线条愈发挺拔,眉眼间带着惯有的漫不经心,目光却时不时地飘向谢知凛,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两人之间隔着偌大的空位,像是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空气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沈怀靳端着刚切好的水果走过来,看着这副光景,忍不住失笑。他将果盘放在两人中间的茶几上,挑眉道:“你们俩这是怎么了?坐得这么远,是怕对方吃了自己?”
谢知凛没吭声,只是端起红茶抿了一口,滚烫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那股莫名的燥热。三天前那场宴会,许妄看他的眼神,还有顾盼兮那副不甘心的模样,像根细小的刺,扎在他心头,隐隐发痒。
许妄倒是掀了掀眼皮,语气懒洋洋的:“怕?我怕他?沈怀靳,你这话倒是新鲜。”
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一阵脚步声,江肆咋咋呼呼的声音跟着飘进来:“说什么呢说什么呢?这么热闹,可别落下我!”
他手里拎着两瓶红酒,脚步轻快地走到茶几边,将酒往桌上一放,顺势坐在了沈怀靳身边,刚好卡在许妄和谢知凛中间的空位旁。他扫了眼沙发上泾渭分明的两人,眼底闪过一丝促狭,一拍大腿道:“哟,这是唱的哪出?冷战呢?”
沈怀靳给了他一个眼神,江肆立刻心领神会,嘿嘿一笑,拿起桌上的红酒晃了晃:“光喝威士忌多没意思,来,整点红的,助助兴!”
他说着,就手脚麻利地开了瓶红酒,给四个高脚杯都倒了半杯,暗红色的酒液在杯中晃荡,散发出醇厚的果香。
“来,走一个!”江肆端起酒杯,率先朝着沈怀靳递过去。
沈怀靳笑着和他碰了碰杯,两人一饮而尽。
剩下的两只酒杯,孤零零地立在茶几上,一个对着许妄,一个对着谢知凛。
江肆放下酒杯,挑眉看向两人,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怎么着?两位大少不给面子?”
许妄没说话,只是端起酒杯,晃了晃里面的酒液,目光落在谢知凛身上,似笑非笑:“谢大少,敢喝吗?”
谢知凛抬眼,撞上他的目光。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盛着漫不经心的笑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看得他心头一跳。他抿了抿唇,没应声,却伸手端起了桌上的酒杯。
冰凉的杯壁贴着指尖,传来一阵清冽的触感,却奇异地抚平了几分心头的燥热。
江肆见状,立刻来了精神,凑上前挤眉弄眼道:“光喝酒多没劲,要玩就玩点刺激的。不如……喝个交杯酒?”
这话一出,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了几分。
沈怀靳差点被嘴里的水果呛到,他无奈地看了江肆一眼,这家伙,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谢知凛的脸,瞬间热了起来,耳根红得像是要滴血。他猛地放下酒杯,语气带着几分恼羞成怒:“胡闹什么?”
“胡闹?”江肆挑眉,一脸无辜,“交杯酒而已,多大点事?你们俩好歹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喝个交杯酒,怎么就不行了?”
他说着,又看向许妄,挤了挤眼睛:“许大少,你说呢?”
许妄的目光落在谢知凛泛红的耳根上,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他缓缓站起身,拿起桌上的另一只酒杯,走到谢知凛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蛊惑:“谢知凛,敢不敢?”
他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淡淡的雪松味,混合着红酒的醇香,萦绕在谢知凛鼻尖,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谢知凛抬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灯光下,许妄的眉眼格外清晰,长长的睫毛微微垂着, 第12章 四人聚会,暗流涌动
暮秋的午后,阳光穿过梧桐叶的缝隙,筛下斑驳的金芒,落在沈怀靳私人别墅的草坪上。风卷着枯叶打着旋儿飘过,带来一阵清浅的桂花香,却吹不散客厅里那股凝滞的、带着几分微妙的低气压。
真皮沙发宽大得能容下五六个人,此刻却只坐了两个,硬生生被坐出了楚河汉界的架势。
谢知凛靠在左侧扶手上,指尖捏着一杯温热的红茶,目光落在窗外的银杏树上。树影婆娑,金黄的叶片簌簌飘落,他的睫毛跟着轻轻颤动,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浅淡的阴影。身上的米白色羊绒衫衬得他肤色愈发冷白,侧脸线条清隽柔和,只是紧抿的唇线,泄露出几分不易察觉的疏离。
沙发的另一端,许妄半倚着靠背,长腿随意交叠,手里把玩着一只水晶杯,杯中的威士忌晃出潋滟的光。他穿了件黑色高领毛衣,衬得肩背线条愈发挺拔,眉眼间带着惯有的漫不经心,目光却时不时地飘向谢知凛,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两人之间隔着偌大的空位,像是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空气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沈怀靳端着刚切好的水果走过来,看着这副光景,忍不住失笑。他将果盘放在两人中间的茶几上,挑眉道:“你们俩这是怎么了?坐得这么远,是怕对方吃了自己?”
谢知凛没吭声,只是端起红茶抿了一口,滚烫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那股莫名的燥热。三天前那场宴会,许妄看他的眼神,还有顾盼兮那副不甘心的模样,像根细小的刺,扎在他心头,隐隐发痒。
许妄倒是掀了掀眼皮,语气懒洋洋的:“怕?我怕他?沈怀靳,你这话倒是新鲜。”
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一阵脚步声,江肆咋咋呼呼的声音跟着飘进来:“说什么呢说什么呢?这么热闹,可别落下我!”
他手里拎着两瓶红酒,脚步轻快地走到茶几边,将酒往桌上一放,顺势坐在了沈怀靳身边,刚好卡在许妄和谢知凛中间的空位旁。他扫了眼沙发上泾渭分明的两人,眼底闪过一丝促狭,一拍大腿道:“哟,这是唱的哪出?冷战呢?”
沈怀靳给了他一个眼神,江肆立刻心领神会,嘿嘿一笑,拿起桌上的红酒晃了晃:“光喝威士忌多没意思,来,整点红的,助助兴!”
他说着,就手脚麻利地开了瓶红酒,给四个高脚杯都倒了半杯,暗红色的酒液在杯中晃荡,散发出醇厚的果香。
“来,走一个!”江肆端起酒杯,率先朝着沈怀靳递过去。
沈怀靳笑着和他碰了碰杯,两人一饮而尽。
剩下的两只酒杯,孤零零地立在茶几上,一个对着许妄,一个对着谢知凛。
江肆放下酒杯,挑眉看向两人,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怎么着?两位大少不给面子?”
许妄没说话,只是端起酒杯,晃了晃里面的酒液,目光落在谢知凛身上,似笑非笑:“谢大少,敢喝吗?”
谢知凛抬眼,撞上他的目光。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盛着漫不经心的笑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看得他心头一跳。他抿了抿唇,没应声,却伸手端起了桌上的酒杯。
冰凉的杯壁贴着指尖,传来一阵清冽的触感,却奇异地抚平了几分心头的燥热。
江肆见状,立刻来了精神,凑上前挤眉弄眼道:“光喝酒多没劲,要玩就玩点刺激的。不如……喝个交杯酒?”
这话一出,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了几分。
沈怀靳差点被嘴里的水果呛到,他无奈地看了江肆一眼,这家伙,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谢知凛的脸,瞬间热了起来,耳根红得像是要滴血。他猛地放下酒杯,语气带着几分恼羞成怒:“胡闹什么?”
“胡闹?”江肆挑眉,一脸无辜,“交杯酒而已,多大点事?你们俩好歹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喝个交杯酒,怎么就不行了?”
他说着,又看向许妄,挤了挤眼睛:“许大少,你说呢?”
许妄的目光落在谢知凛泛红的耳根上,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他缓缓站起身,拿起桌上的另一只酒杯,走到谢知凛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蛊惑:“谢知凛,敢不敢?”
他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淡淡的雪松味,混合着红酒的醇香,萦绕在谢知凛鼻尖,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谢知凛抬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灯光下,许妄的眉眼格外清晰,长长的睫毛微微垂着,鼻梁高挺,唇瓣的轮廓分明,带着一丝诱人的色泽。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一股莫名的冲动涌上来。
有什么不敢的?
不就是交杯酒吗?
他谢知凛,还不至于怕了许妄。
谢知凛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重新拿起桌上的酒杯。他抬眼,迎上许妄的目光,眼底闪过一丝倔强,语气冷硬:“有什么不敢的?”
话音落下,他便抬起手臂,绕过许妄的胳膊,将酒杯递到了唇边。
许妄的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漾开更深的笑意。他也跟着抬起手臂,穿过谢知凛的臂弯,两人的手臂交缠在一起,形成一个暧昧的弧度。
温热的肌肤相触,像是有电流窜过,两人的身体同时僵了一下。
谢知凛的手臂,贴着许妄的小臂,那里的皮肤滚烫,带着灼人的温度,一路蔓延到他的心底,让他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许妄的手臂也微微绷紧,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客厅里静得厉害,沈怀靳和江肆都屏住了呼吸,目光落在两人交缠的手臂上,眼底满是促狭。
许妄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谢知凛。他的睫毛纤长浓密,微微颤抖着,像受惊的蝶翼,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唇瓣抿成了好看的弧度,沾着一点酒液的光泽,诱人得紧。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喝?”
谢知凛没说话,只是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暗红色的酒液滑过喉咙,带着醇厚的果香和一丝微涩的口感,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里,却像是点燃了一把火,烧得他浑身发烫。
许妄看着他仰头的动作,看着他滚动的喉结,眼底的光芒暗了暗,也跟着仰头,将杯中的酒喝了个干净。
酒液入喉,带着一丝甜意,却远不及身旁人带来的悸动。
两人同时放下酒杯,手臂还维持着交缠的姿势。温热的肌肤相触,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红酒的醇香,在空气里弥漫出一股暧昧的气息。
谢知凛率先回过神,猛地收回手臂,动作太快,差点带倒桌上的酒杯。他别过脸,不敢去看许妄的眼睛,耳根红得像是要滴血,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许妄的手臂僵在半空,指尖还残留着谢知凛肌肤的触感,细腻而温热,让他忍不住回味。他看着谢知凛泛红的侧脸,眼底的笑意深了深,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软软的。
江肆和沈怀靳相视一笑,眼底的促狭几乎要溢出来。
有戏。
这两个家伙,明明心里都有对方,偏偏要装得这么别扭。
江肆清了清嗓子,打破了客厅里的暧昧氛围:“咳咳,那个,酒也喝了,不如我们来打打牌?”
沈怀靳立刻附和:“好主意。”
两人手忙脚乱地拿出扑克牌,试图转移注意力,缓解两人之间那快要溢出来的暧昧。
谢知凛坐回沙发上,指尖还在发烫。他拿起桌上的红茶,猛喝了几口,冰凉的液体却压不住心底那股翻涌的悸动。他偷偷瞥了眼许妄,对方正和江肆说着话,侧脸线条硬朗,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看得他心头又是一跳。
他连忙收回目光,假装专心地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却乱成了一团麻。
刚才交杯酒的触感,许妄身上的雪松味,还有两人手臂相触时那股灼热的温度,像是烙印一样,刻在了他的心底,挥之不去。
许妄的目光,却时不时地落在他身上,看着他泛红的耳根,看着他微微颤抖的睫毛,眼底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这场四人聚会,表面上其乐融融,牌桌上的笑声不断,暗地里却暗流涌动,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空气里悄悄滋长,缠绕着彼此的心跳。
夕阳渐渐西沉,将天边染成一片瑰丽的橘红色。聚会也渐渐接近尾声。
江肆喝得有点多,被沈怀靳安排着送去了客房休息。客厅里,只剩下许妄和谢知凛两个人。
“我送你回去。”许妄率先开口,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谢知凛刚想拒绝,抬头就撞上他的目光。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盛着认真的神色,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让他到了嘴边的拒绝,又咽了回去。
他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好。”
两人并肩走出别墅,晚风卷着凉意吹来,拂过脸颊,带来一阵清爽。夕阳的余晖落在两人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将彼此的影子拉得颀长,紧紧地挨在一起。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许妄替谢知凛拉开车门,看着他坐进去,才绕到驾驶座。
一路无话。
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弥漫着淡淡的雪松味,是许妄惯用的车载香薰。谢知凛靠在椅背上,侧头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路灯的光芒一盏盏掠过,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许妄的目光,时不时地从后视镜里看向他,看着他安静的侧脸,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
车子很快停在了谢知凛家的楼下。
谢知凛解开安全带,刚要推开车门,就被许妄叫住了。
“谢知凛。”
他回过头,看着许妄。路灯的光芒透过车窗照进来,落在许妄的脸上,柔和了他的眉眼,看得他心头一跳。
“怎么了?”谢知凛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许妄看着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问他今天的交杯酒,是不是有点心动?想问他那天晚上上药的时候,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心跳加速?
可话到嘴边,却只化作了一句:“路上小心。”
谢知凛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嗯。你也是。”
他推开车门,下了车,关上车门的瞬间,又忍不住回过头,看向车里的许妄。
许妄也正看着他,目光深邃,像是一潭不见底的湖水,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月光洒下来,清冷的光辉落在两人身上,勾勒出彼此的轮廓,带着一种朦胧的暧昧。晚风卷着桂花香吹来,拂过发梢,带来一阵清浅的悸动。
谢知凛的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他看着许妄的眼睛,那双眸子里,清晰地映着自己的影子,还有漫天的星光。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最终,只是轻轻说了一句:“晚安。”
“晚安。”许妄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温柔。
谢知凛转过身,快步走进了楼道。他靠在楼道的墙壁上,捂着砰砰直跳的心脏,透过窗户看向楼下的车子。
黑色的轿车,安静地停在月光下,车窗里,隐约能看到许妄的身影。
他站了很久,直到车子缓缓驶离,消失在夜色里,才缓缓松了口气。
指尖,依旧残留着交杯酒时,与许妄手臂相触的温度,灼热而滚烫,像是要烧进心底。
而车里的许妄,看着后视镜里渐渐消失的楼道,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手臂,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谢知凛肌肤的触感,细腻而温热,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悸动。
月光洒在车身上,清冷而温柔。
两人都站在原地,看着彼此消失的方向,心里,都藏着同一份,不敢言说的情愫。
这场四人聚会,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彼此的心湖,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久久不散。
而那些暗流涌动的情愫,也在这个温柔的秋夜,悄悄滋长,生根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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