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两点，王一博的手机在值班室突然响起《野蜂飞舞》的铃声。

他 reflex 般弹起来，屏幕上"肖战"两个字在黑暗里泛着暖光。

强提醒设置是三天前加上的。

那天他刷到肖战在公益活动中给孩子们包饺子的视频，镜头扫过他腕间贴着的创可贴。

"喂？"

他攥着手机冲出门，寒夜的风里飘着细雪。

电话那头传来衣物摩擦、翻动的沙沙声：

"王警官...我在剧组旧片场。"

王一博赶到时，月光正给坍塌一半的摄影棚镀上银边。

肖战裹着军黑色大衣坐在断墙上，脚边散落着粉丝们用玻璃罐装好的千纸鹤——每张翅膀上都写着："要坚强！"。

"他们说这里埋着星星。"

王一博蹲下身，用备用围巾裹住他冻红的耳朵。

他摸出颗橘子糖放进肖战掌心，糖纸在暖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是那天的警察哥哥！"有粉丝认出他，"肖战真的在等他？！"

远处忽然亮起星星点点的暖光，几个举着星星灯的女孩躲在警戒线外：

"战战～抬头！我们给你放烟花！"

王一博突然想起，这是他第三次在这里见到肖战。

第一次是事故当天，第二次是肖战偷偷来废墟种雏菊，而这次...

肖战肖战仰头看他，睫毛上沾着雪粒，"其实是星星灯对吧？"

……

"公益活动结束后，粉丝们给了我这个。"

肖战晃了晃手机，屏幕里是张歪歪扭扭的画，穿警服的人和穿戏服的人手拉手站在星空下，"他们说要守护星星。"

王一博注意到他手腕上还贴着创可贴，正是视频里的位置。

废墟角落不知谁摆了束蓝玫瑰，卡片上写着"请继续做温柔的光"。

凌晨四点，两人坐在便利店吃关东煮。

肖战捧着热汤，忽然开口："今天有个小女孩说，我笑起来像她的布偶猫。"

王一博想起上次在馄饨摊，肖战把最后一颗鱼丸夹进他碗里时的笑容。

窗外的雪下得更密了，便利店暖黄的灯光里，能看见彼此睫毛上的雪花慢慢融化。

"其实..."

肖战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钥匙扣，是公益活动的纪念品，

"粉丝们说要送给保护我的警察叔叔。"

王一博接过钥匙扣，金属表面还带着肖战的体温。

背面刻着两行小字："谢谢警察哥哥让星星不孤单"，落款是——小飞侠。

晨光漫过窗棂时，王一博的手机震动。

技术科发来消息："烟花筒检测结果出来了，是……，还有...…机场拍肖战证件的人，确实是爆破事故当天的目击者。"

肖战趴在桌上睡着了，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

王一博轻轻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肩上，发现他后颈贴着退烧贴——原来刚才他说的"有点冷"，是低烧37.8度。

窗外的雪停了，东方泛起鱼肚白，废墟上的星星灯还在一闪一闪，像落在人间的银河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