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刚停稳,司机就从后视镜里瞅见不对劲——两个男人半拖半架着肖战往车里塞,少年浑身软得没骨头,却拼尽最后力气挣扎,指尖死死抠住车门边框,指节泛白,喉间挤出破碎又沙哑的“别碰我”,脸颊红得异于常态,眼底蒙着混沌的水雾,全是抗拒的慌乱。司机攥着方向盘的手一紧,刚要开口询问,巷口便冲来一道颀长黑影,运动鞋碾过柏油路带起疾风,正是一路疾驰赶来的王一博。
“肖战!”
王一博目眦欲裂,嘶吼声撞碎夜色,他一眼瞥见肖战被人粗暴钳制的模样,心脏像是被冰锥狠狠刺穿,几乎是百米冲刺的速度扑到出租车旁,周身的戾气几乎要凝成实质。那两个男人闻声回头,见是个气场慑人的青年,立刻横臂挡在车前,色厉内荏地呵斥:“你谁啊?少管闲事,这是我们朋友,带他回去休息!”
此时的肖战早已被药效与酒精彻底裹挟,四肢百骸窜起灼烧般的燥热,血管里像是滚着滚烫的岩浆,烧得他神智尽失,只剩本能的难耐。他再也顾不上挣扎,双手胡乱撕扯着衬衫领口,精致的贝壳扣崩飞出去,落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他还在不停扯着衣襟,喃喃地喘着气:“热……好热……放开我……”泛红的肌肤在路灯昏光里格外刺眼,看得王一博心口骤缩。
怒火与心疼瞬间绞碎了王一博的冷静,他长臂一伸,狠狠将肖战拽回自己怀中,牢牢护在身前,另一只手猛地举起亮着110拨号界面的手机,屏幕冷光映着他淬满寒意的眼,声音冷得像腊月寒冰:“我是他男朋友,你们强行掳人,现在报警调监控,还是自己滚?”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看着王一博攥紧的拳头与周身迫人的气场,又瞥到亮着的报警界面,瞬间泄了底气,连滚带爬钻进后座,疯了似的冲司机喊:“开车!快开车!”出租车轮胎擦地窜出数米,驶远的瞬间,后排车窗摇下一道缝,甩出一句下流不堪的叫嚣:“兄弟,这细皮嫩肉的,今晚你可有的受!”
王一博压下追上去揍人的冲动,低头看向怀里的人。肖战整个人软在他肩头,滚烫的脸颊蹭着他的脖颈,双手还在不停撕扯衣物,已经把衬衫拽得大开,胸前与锁骨处的肌肤泛着醉酒与药效交织的绯红,呼吸灼热,嘴里反复哼唧着难受。王一博喉结滚动,脱下自己的黑色休闲外套,小心翼翼裹住他半敞的身体,打横将人抱起,快步走向自己的车。
他轻手轻脚把肖战安置在后排座椅,让他平躺下,刚扣好车门锁,肖战就一把推开外套,指尖胡乱扯着衣摆,身体不安地扭动,额角布满冷汗,声音带着哭腔的软糯:“热……好烫……”
王一博再也不敢耽搁,发动车子后油门几乎踩到底,引擎轰鸣着穿梭在夜色车流里,平日里等红灯的几十秒,此刻都成了煎熬,他盯着红灯倒计时,指尖敲着方向盘,焦灼得快要燃起来。他频频透过后视镜看向后排,肖战已经将衬衫彻底解开,泛红的肌肤尽数展露,眉头紧蹙,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水,模样脆弱得让他心疼。
“哥,再忍忍,我们去医院,医生给你处理就好了。”王一博的声音压着颤抖,尽量放得温柔,可话音刚落,肖战就猛地摇头,挣扎着要坐起来,含糊地抗拒:“不去……不去医院……回家……”
王一博无奈,只能先调转方向往住处开,一路闯着绿灯疾驰到家。他抱着肖战进了家门,把人轻轻放在主卧的大床上,刚起身要拿手机打急救电话,手腕就被肖战滚烫的手攥住。少年拽着他的衣角,眼神迷离,浑身发烫,不停往他身边蹭,嘴里反复念着热。
王一博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肖战绝非单纯醉酒,他心急如焚,掰开肖战的手就要拨120,肖战却死死抱着他的胳膊,哭腔更重:“不去医院……求你……一博~”
万般无奈下,王一博只能摸出手机,拨通顾青云的电话,语气急得发颤:
“青云,肖战今晚应酬回来不知怎么的浑身发烫,不肯去医院,怎么办?”
电话那头的顾青云听得一清二楚,立刻嗤笑开口,语气混着促狭与笃定:
“看这症状,不会是被下药了吧,十有八九是助兴的药啊!送什么医院,你自己给他解了不就完了?你不行啊?不行大爷我现在就过去搭把手!”
“滚!”
王一博脸色爆红,又急又气,低吼一声直接挂了电话,看着床上辗转难耐的肖战,攥着手机的手紧了又紧,眼底满是无措与心疼,进退两难。
他垂眸望着肖战泛红的眉眼,脑海里猝然撞出从前的画面——肖战红着眼眶,字字刺骨地说恶心我。心口猛地一抽,王一博攥紧了拳,满心都是惶恐:若是此刻趁人之危越界半分,等肖战清醒,一定会恨死自己,再也不会有半分缓和的余地。好不容易才找到肖战,他不敢轻易乱来。
念头刚落,床上的肖战药效翻涌得更烈,指尖胡乱扯掉残余衣物,转眼便脱得只剩一条内裤,滚烫的肌肤蹭着冰凉的床单,无意识地蜷缩着,细碎的闷哼从唇间溢出来。王一博不敢再耽搁,快步走进卫生间,拧开浴缸水龙头放凉水,水流哗哗淌出,他指尖控制不住地发颤。
水至半满,他快步回房,俯身轻轻将肖战打横抱起,手臂稳稳托着人后背与腿弯,一步步挪进浴室,小心放进浴缸。肖战一触到他身上的微凉,便像抓住救命的浮木,挣扎着往他怀里钻,浑身的燥热催着他不停磨蹭,隐秘的鼓起也擦过王一博的手臂,少年带着哭腔的闷哼缠在耳边。王一博浑身僵如磐石,每一寸神经都被克制的煎熬拉扯,额角渗出汗珠,下颌线绷得死紧,却始终稳稳托着他,半分逾矩的动作都不敢有。
待水量刚好漫过肖战腰腹,王一博迅速关紧水龙头,指尖轻扶着他的腰侧,小心翼翼将人平泡在凉水里。刺骨的凉意裹住滚烫的身躯,肖战长长舒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紧绷的脊背彻底放松,眼底的混沌也淡了几分,攥着浴缸边缘的手缓缓松开,终于不再胡乱挣扎。
王一博望着他,唇线紧抿着没应声,沉默片刻后缓缓起身,脚步放轻地转身走出卫生间。他没敢走远,就守在卫生间门口,耳朵紧紧贴着门板听里面的动静,怕肖战醉酒呛水溺水,却又不敢贸然进去。焦灼站了片刻,他又猛地惊醒——泡这么久冷水,肖战本就体虚,万一感冒了怎么办。
王一博抬手轻敲浴室门,放软声音轻声道:“哥,你好些了吗?我给你拿了干净的衣服。”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只有一片安静。王一博心瞬间提紧,再也顾不上避讳,直接拧开门把手推门进去。
浴缸里的肖战一动不动,脑袋歪靠在缸壁上,竟是睡着了,长睫沾着细湿的水汽,脸颊潮红未褪,呼吸轻浅。王一博怕他泡出病,快步上前将人打横抱出,突然的悬空让肖战受了惊吓,迷蒙中下意识双手紧紧箍住王一博的脖子,整个人滚烫地贴过来,湿冷的水渍瞬间浸透王一博全身,他也顾不上,只稳稳抱着肖战到床边,用干毛巾细细擦干他身上的水,再换上干净的纯棉睡衣。
肖战全程乖乖任他摆弄,不挣不闹,不知是药效稍退还是酒醒了几分,温顺得反常。王一博把他放平盖好被子,才回自己房间换湿衣服,下身的欲望丝毫未退,全是被肖战蹭出来的火。他快步走到厨房灌下一大杯冰水,压着翻涌的燥热,心里默念应该没事了,千万不要感冒。
怕肖战半夜口渴,他又倒了杯温水端进主卧,一进门就顿住——肖战又把睡衣脱得精光,蜷在被子外面,身体扭曲着,含糊地哼唧:“热……好热……”
王一博放下水杯,俯身轻拍肖战的背,声音发紧:“哥,哥你怎么样?我带你去医院吧。”
肖战闷哼片刻,执拗地摇头:“不去。”
他忽然摸到王一博的手冰凉,立刻攥着不放,使劲往王一博身上靠,拉扯间王一博重心不稳,直接倒在床上和肖战躺在一起。肖战像八爪鱼般死死抱住他,拼命汲取那股凉意,身体不停蹭着。
王一博僵着不敢动,脑子里胡思乱想,被蹭得快要控制不住,浑身紧绷。他咬着牙,哑声问:“肖战,你知道我是谁吗?”
肖战撑着身子爬起来,脸贴在王一博肩窝,气息灼热滚烫,声音软得发颤:“你是我的博博……我等了很久的博博。”
王一博浑身一震,震惊得瞳孔微缩——肖战此刻是分得清他的。他喉结滚动,声音发颤地追问:“哥,恶心我吗?”
肖战蹭了蹭他的颈侧,带着哭腔的歉意漫出来:“博博对不起……哥从来都没有恶心你……博博,我难受,你帮帮哥哥……”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在王一博身上胡乱摸索,药效卷着燥热,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王一博呼吸彻底乱了,哑声再问:“哥,想要我怎么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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