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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全场石化!他当众为我捻去蛛网

书名:翔霖:重逢在江南旧故里 作者:卿卿月落 本章字数:3922 广告模式免费看,请下载APP

  丁程鑫那句“先去买个酱香饼”的余音,在阁楼里绕了一圈,终于散尽。

  死寂重新降临。

  空气沉重得能拧出水,将两人一言不发的对峙姿态,封存在这片狭小的空间里。

  贺峻霖抱着那叠画稿,手臂因过度用力而泛起酸麻。

  他那句关于“现在”和“未来”的质问,还悬在半空。

  却被一个酱香饼打得魂飞魄散。

  他鼓足了七年的怨气、委屈和孤勇,此刻正“呲”地往外漏气,只剩下一层软塌塌的皮。

  【丁程鑫我鲨了你】。

  这六个字,今晚在他心里已经滚过了八百遍。

  严浩翔眼底那点转瞬即逝的笑意,很快被更深沉的情绪覆盖。

  他看着贺峻霖紧绷的侧脸。

  那双眼睛因愤怒和尴尬,亮得惊人。

  压在他心口七年的巨石,似乎真的被震出了一道裂缝。

  原来,把他逼到绝境的,不是什么宏大的命运。

  而是一个不靠谱的朋友,和一个饿出来的酱香饼。

  这认知荒谬得让他想笑,喉咙里却只滚出苦涩。

  “先……坐会儿吧。”

  严浩翔率先打破了这诡异的平静,声音依旧沙哑。

  “他去找人,估计还要一阵。”

  贺峻霖没应声,却依言走到窗边。

  他将那叠承载了两人整个青春的画稿,轻放在一张还算干净的旧木桌上。

  他没有坐,只是背对严浩翔,望向窗外。

  夜色已浓。

  栖镇褪去了白日的喧嚣,只剩下星星点点的灯火和远处模糊的山峦轮廓。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阁楼里没有钟,贺峻霖却能通过天窗外月亮移动的轨迹,感知时间的长度。

  可能过了一个小时,也可能只有十分钟。

  这段时间里,他们谁也没有再开口。

  贺峻霖的脑子乱成一锅粥。

  严浩翔那句“我怕”,像一颗投入他心湖的深水炸弹,余波至今未平。

  他愤怒的根基被抽走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那个被单方面抛弃的人,靠着怨恨才熬过了这七年。

  可真相是,这是一场两个人的凌迟。

  一个留在原地,守着回忆的废墟。

  一个远走他乡,背着名为“无能”的十字架。

  谁比谁更痛?

  无解。

  他指尖摩挲着最上面那张图纸的边缘,那是栖镇的石桥。

  月光下,纸上的铅笔线条柔和而坚定。

  他忽然想起,画这张画的那天,严浩翔说,以后要在桥边盖一间茶室,窗户要正对着桥上的石狮子。

  这样,无论什么时候抬头,都能看到。

  看到什么?

  看到守在桥上等他的人。

  心脏猛地一缩,酸胀的痛感沿着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缓缓地,一张一张地,重新整理起那些画稿。

  他把它们按照地点和时间,分门别类,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易碎的蝶翼。

  每一张图纸上的折痕,每一处不小心蹭上的墨渍,都成了时光的罪证。

  严浩翔就那么站在不远处,安静地看着。

  他看着贺峻霖的背影,从紧绷对峙,到慢慢放松,再到此刻近乎虔诚的专注。

  月光勾勒出他清瘦的轮廓,长睫在整理图纸时微微颤动。

  严浩翔发现,七年了,他还是这个习惯。

  一遇到烦心事,或者需要专注思考,就会下意识地去整理东西。

  把混乱的外部世界整理好,仿佛内心的秩序也能随之重建。

  他没有上前。

  这是属于贺峻霖一个人的战场。

  他需要时间,去消化,去接受,去与那七年的自己和解。

  而他,能做的只有等待。

  就像这七年来,他一直在做的那样。

  又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终于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咚、咚、咚!”

  这次的敲门声,比丁程鑫那次要沉稳得多。

  “浩翔?峻霖?你们在里面吗?”

  是张真源温润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

  贺峻霖整理画稿的动作一顿,身体瞬间又绷紧了。

  他猛地回头,看向严浩翔,眼神里全是“怎么办”的慌乱。

  刚刚建立的、脆弱的平静,即将被打破。

  严浩翔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走上前,对着门外扬声道:“源哥,我们在。”

  “咔哒”一声轻响。

  老旧门锁被钥匙扭动。

  “吱呀——”

  厚重的木门被从外面拉开。

  门口的光线涌了进来,瞬间照亮了昏暗的阁楼。

  贺峻霖下意识眯了眯眼,适应光线后,他看清了门外那一张张神情各异的脸。

  张真源站在最前面,拿着一串钥匙,看到两人都安然无恙,松了口气,温和的脸上露出一抹了然的笑。

  他身后,是沉稳的马嘉祺,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贺峻霖微红的眼眶上,眼神深了深。

  再后面,丁程鑫探出半个脑袋,手里……居然真的拿着一个咬了一半的酱香饼。

  他看到阁楼内的景象,眼睛“噌”地亮了,那神情,简直是发现了新大陆,嘴角压都压不住地向上翘。

  最后面,刘耀文和宋亚轩拼命伸长了脖子往里瞅,脸上明晃晃地写着八个大字:吃瓜看戏,在线等料。

  贺峻霖抱着那叠刚整理好的画稿,瞬间竖起了浑身的刺。

  他俩一前一后地走出阁楼。

  严浩翔走在前面,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下颌线紧绷,但眉宇间积压的阴郁之气,却消散了不少,整个人透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放松。

  贺峻霖跟在后面,低着头,眼神躲闪,不愿与任何人对视。

  所有人的目光都打在他身上,让他无所遁形。

  尤其是怀里那叠厚厚的画稿,此刻简直烫手。

  完了。

  这下全镇都知道了。

  贺峻霖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头。

  “哎呀,可算出来了!”丁程鑫三两口咽下酱香饼,第一个冲上来,围着两人转了一圈,啧啧称奇,“我还以为你们要在里面结庐修行,共参大道了呢!”

  “丁程鑫!”贺峻霖咬牙切齿。

  “没事吧?”马嘉祺走过来,拍了拍严浩翔的肩膀,语气沉稳,“看你俩脸色都不太好。”

  严浩翔摇了摇头,目光却越过马嘉祺,落在了后面那个几乎要把自己缩成一团的贺峻霖身上。

  气氛,就在这一刻,变得微妙起来。

  所有人都看出了不对劲。

  这两人进去之前,还是剑拔弩张。

  现在出来,一个神色坦然,一个眼神躲闪。

  这其中发生的故事,简直能让丁程鑫当场画出一百八十页的连环画。

  终于,全场最没有眼力见的刘耀文,按捺不住那颗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清了清嗓子,用自以为很小声、实则整个院子都能听见的音量,大声问道:

  “所以……你俩在里面待了快三个小时,黑灯瞎火的,和好了没啊?”

  话音刚落,他旁边的宋亚轩就用胳膊肘狠狠捅了他一下,然后笑眯眯地补充:

  “就是!孤男寡男,干柴……咳咳,我是说,是不是把话说开了?你看我们峻霖哥,眼睛都哭肿了,严设计师你可不能欺负人啊!”

  这两句话,是两颗精准投掷的炸雷,在安静的院子里轰然炸响。

  丁程鑫已经憋不住笑,肩膀一耸一耸的。

  张真源无奈地摇了摇头,端起那副“我只是来开锁”的温和模样。

  马嘉祺则微微蹙眉,觉得这俩小的有点过了。

  “闭嘴!”

  贺峻霖的脸“唰”地涨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他猛地抬头,恶狠狠地瞪着刘耀文和宋亚轩。

  “你们俩胡说八道什么!我们是在谈工作!”

  他梗着脖子,努力想让自己显得理直气壮,但那通红的眼眶和微颤的声线,却让这句辩解无比苍白。

  “哦——工作啊——”刘耀文故意拉长了音调,和宋亚轩交换了一个“我懂的”眼神。

  “需要抱着一堆废纸谈三个小时的工作吗?”宋亚轩指了指他怀里的画稿,精准补刀。

  “这不是废纸!”

  贺峻霖几乎是吼出来的。

  吼完他就后悔了,这反应,不就是不打自招吗?

  他抱着画稿的手臂收得更紧,窘迫得想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七年的铜墙铁壁,在严浩翔面前坍塌,如今在朋友们面前,更是碎得连渣都不剩。

  就在贺峻霖快要被这群人的目光和调侃淹没,即将原地爆炸的时候。

  一只手,忽然伸到了他的面前。

  整个院子的喧闹,在这一瞬间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只手上。

  是严浩翔。

  他一直沉默地站在旁边,此刻却忽然动了。

  他向前迈了一小步,自然而然地站到贺峻霖身边,右手抬起,越过那叠厚厚的画稿,伸向了贺峻霖的头顶。

  贺峻霖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能感受到对方指尖的微凉,离他的头发只有几毫米。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血液冲上大脑,一片空白。

  他要干什么?

  在所有人惊掉下巴的注视中,严浩翔的手指,轻柔地,仔细地,从贺峻霖柔软的发丝间,捻起了一小片灰白色的东西。

  一小块蜘蛛网,还沾着些许灰尘。

  是在阁楼里不小心蹭上的。

  动作轻描淡写,却亲昵得令人窒息。

  严浩翔收回手,将那片蛛网在指尖捻了捻,弹掉。

  做完这一切,他才侧过头,对上贺峻霖那双写满了震惊和无措的眸子。

  然后,他的目光扫过笑僵在脸上的刘耀文和宋亚轩,最后落回贺峻霖身上。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

  “嗯,工作。”

  他平静地重复了贺峻霖刚才的辩解,语气淡定。

  然而,这两个字,配上他刚才那个动作,威力堪比核爆。

  院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刘耀文的嘴巴张成了“O”型。

  宋亚轩那双灵动的眼睛瞪得溜圆。

  丁程鑫手里的酱香饼“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却浑然不觉,只是双眼放光。

  张真源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唇边漾开一抹更深的笑。

  马嘉祺则是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贺峻霖,彻底宕机了。

  他的大脑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严浩翔的手,他的头发,那片蜘蛛网,和他那句云淡风轻的“嗯,工作”。

  这算什么?

  帮他解围?

  还是……宣示什么?

  他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红到了脖子。

  刚才的恼羞成怒,瞬间变成了纯粹的、无处遁形的羞赧。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如雷的心跳,一声,一声,敲击着寂静的夜空。

  严浩翔却像个没事人,做完那个石破天惊的动作后,便转向了张真源和马嘉祺,微微颔首。

  “麻烦各位了,这么晚还跑一趟。”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和礼貌,“门锁……大概是风吹的,年久失修了。”

  这句解释,给了所有人一个台阶下。

  “没、没事就好。”张真源第一个反应过来,笑着打圆场,“既然出来了,就都早点回去休息吧。”

  “对对对,”丁程鑫如梦初醒,弯腰去捡他可怜的酱香饼,激动地附和,“是该休息了!灵感太多,我得赶紧回去消化消化!”

  他的视线在严浩翔和贺峻霖之间来回扫射,那兴奋劲儿,恨不得当场开香槟庆祝。

  只有贺峻霖,还抱着那叠画稿,傻傻地站在原地。

  他感觉头顶那块被严浩翔碰过的头发,正在着火。

  那灼热的温度,一路烧到了他的心里。

  七年前,严浩翔选择了一言不发地离开。

  七年后,他却选择在所有人的面前,用一个最微小、也最大胆的动作,迈出了破冰的第一步。

  从小心翼翼到自然触碰。

  从满怀愧疚到坦然维护。

  这个男人,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贺峻霖低头,看着怀里那叠沉甸甸的画稿。

  它们曾是过往的墓志铭,记录着一场无疾而终的爱恋。

  可现在,当他再次感受着它们的重量时,却觉得,这或许不是终点。

  而是某个崭新故事的……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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