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渐浓的时候,学校里突然炸开了一个消息——消失了十个多月的丁程鑫和马嘉祺,回来了。
最先看到他们的是在图书馆门口扫地的阿姨。说丁程鑫推着轮椅,马嘉祺就坐在上面,脸色比以前更白了些,裹着厚厚的米色围巾,阳光落在他脸上,也没染上多少暖意。而丁程鑫一手扶着轮椅扶手,另一手……怀里还抱着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
那小团子被裹在柔软的襁褓里,露出的小脸圆嘟嘟的,眼睛黑亮得像葡萄,正叼着手指眨巴眼,一抬眼,竟和轮椅上的马嘉祺有几分神似的乖巧,再咧嘴一笑,嘴角的弧度又像极了旁边的丁程鑫。
消息像长了翅膀,瞬间传遍了校园,论坛再次被刷爆。
“!!!我没看错吧?丁哥怀里那个是……孩子?”
“对比图来了!左边是马哥小时候的照片(不知道哪扒的),右边是小团子,这眉眼!这鼻子!说没关系谁信啊!”
“还有丁哥!你看小团子笑起来那股机灵劲儿,跟丁哥打球赢了的时候一模一样!”
“所以他们这十个多月是……?”
“别瞎猜啊,听说马哥身体一直不好,可能是去养病了?那孩子……说不定是亲戚家的?”
“但亲戚家的能长得这么像吗?而且丁哥那护着的样子,简直是老父亲本人了!”
议论声里,丁程鑫推着马嘉祺慢慢走在林荫道上。马嘉祺轻轻拍了拍丁程鑫的胳膊,声音很轻:“把小年糕给我抱抱吧。”
丁程鑫俯下身,小心翼翼地把怀里的小家伙递过去,不忘叮嘱:“小心点,他刚醒,别让他闹着你。”
马嘉祺接过孩子,动作生涩却温柔。小团子似乎认识他,伸出小胖手抓住马嘉祺的围巾,咿咿呀呀地哼唧着,口水差点蹭到上面。丁程鑫在一旁看得无奈又好笑,掏出纸巾替马嘉祺擦了擦,又捏了捏小团子的脸:“苏新皓,不许欺负你马哥。”
“苏新皓?”有路过的同学耳尖,听到了这个名字,赶紧记下来发到论坛上。
“大名叫苏新皓?小名叫小年糕?这名字还挺可爱。”
“苏新皓……这姓氏跟丁哥马哥都不一样啊,难道真的是亲戚家的?”
“但你看马哥看孩子的眼神,那叫一个温柔,我之前去医院探病,见过马哥对着窗外发呆的样子,完全不一样的……”
轮椅停在一处长椅旁,丁程鑫让马嘉祺靠着休息,自己则蹲在旁边,替小年糕整理好被角。马嘉祺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怀里乖乖啃手指的小家伙,轻声问:“会不会……太突然了?”
丁程鑫抬头,眼里带着笑意:“有什么突然的?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吗?”他伸手替马嘉祺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指尖触到他微凉的皮肤,又赶紧收回来搓了搓,再轻轻贴上他的脸颊,“你身子弱,这十个多月辛苦你了。以后有我,还有小年糕,我们一起好好的。”
马嘉祺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角慢慢漾开一抹极淡的笑,像雪后初晴的阳光,微弱却温暖。他低头亲了亲小年糕的额头,小家伙咯咯地笑起来,声音清脆得像风铃。
不远处的教学楼里,几个偷偷扒着窗户看的学生瞬间捂住了嘴。
“卧槽……这画面……我磕疯了……”
“不管孩子哪来的,他们三个站在一起,就像一幅画啊……”
“别猜了别猜了,管他是亲戚还是什么,看丁哥把马哥和小年糕都护得好好的,不就够了吗?”
论坛上的讨论渐渐变了风向,从猜测孩子的来历,变成了“今日份丁马小年糕一家三口(?)糖点合集”。有人拍到丁程鑫在食堂给马嘉祺端来温热的粥,顺便给小年糕冲了奶粉;有人看到马嘉祺坐在教室后排,丁程鑫替他记笔记,小年糕就在旁边的婴儿车里安安静静地睡觉;还有人撞见丁程鑫背着马嘉祺去医务室,怀里还不忘用婴儿带挂着小年糕,一步一步走得稳稳的。
夕阳西下时,丁程鑫推着轮椅往宿舍走。马嘉祺怀里的小年糕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丁程鑫忽然停下脚步,凑到马嘉祺耳边,声音带着点笑意:“你看,他们都在猜小年糕像谁。”
马嘉祺侧头看他,眼里映着晚霞:“像你,也像我。”
丁程鑫笑起来,握紧了他放在膝盖上的手,十指相扣:“嗯,是我们的小年糕。”
林荫道上,轮椅碾过落叶,发出沙沙的轻响。怀里的孩子睡得安稳,身边的人眉眼温柔,丁程鑫觉得,这十个多月的奔波和担心都值了。未来的路或许还会有风雨,但只要他们三个在一起,就什么都不怕了。
至于论坛上的猜测,谁在乎呢。
他们的故事,从来都只需要他们自己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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