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升旗仪式总带着种肃穆的庄严感。全校师生列队站在操场上,国歌声落,校长走上主席台,手里拿着演讲稿,清了清嗓子准备讲话。
丁程鑫牵着马嘉祺的手站在队伍靠前的位置,旁边的树底下,保姆正看着苏新皓。小家伙今天穿了件红色的小外套,像颗圆滚滚的小苹果,起初还乖乖牵着保姆的手,眼睛好奇地盯着主席台上的话筒,没过一会儿就开始不安分,挣着要往人群里跑。
马嘉祺低声叮嘱保姆:“看好他,别让他乱跑。”话音刚落,就见苏新皓像条小泥鳅似的从保姆手里溜了出去,迈着小短腿“噔噔噔”往主席台上冲。
“小年糕!”丁程鑫低呼一声,想追上去已经来不及了。
主席台上的校长正讲到兴头上,突然感觉裤腿被拽了拽,低头一看,只见个白胖的小家伙仰着小脸看他,手里还攥着片刚摘的树叶。没等校长反应过来,苏新皓已经手脚并用地爬上了旁边的台阶,一把抓住了悬在半空的话筒,对着话筒就喊:“爹爹!爸爸!”
那奶声奶气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操场,清晰又响亮。
瞬间的寂静之后,全场爆发出善意的哄笑。站在前排的老师和同学都认出了这是丁程鑫和马嘉祺家的孩子,看着小家伙握着话筒一本正经的样子,纷纷忍俊不禁。
主席台上的校长也笑了,弯腰想把他抱下来,苏新皓却以为在跟他玩,咯咯笑着往话筒后面躲,不小心还碰到了调音键,发出一阵轻微的杂音。
台下的丁程鑫和马嘉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丁程鑫猛地低下头,额前的碎发遮住眼睛,肩膀微微发颤——一半是想笑,一半是窘迫。马嘉祺更是把脸埋得低低的,耳根都红透了,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丁程鑫的胳膊,声音细若蚊蚋:“快、快把他抱下来啊……”
“这不是有人去了嘛。”丁程鑫用胳膊肘碰了碰他,示意他看主席台侧面——学生会的几个干事已经笑着跑上去,小心翼翼地把苏新皓从话筒旁边“解救”了下来,正抱着他往台下走。
苏新皓还没玩够,在干事怀里扭来扭去,嘴里还在喊:“还要!还要说话!”
这一下,操场的笑声更响了。
校长清了清嗓子,对着话筒笑道:“看来我们学校的小家伙很有表现欲啊。好了,言归正传……”他继续刚才的演讲,只是语气里还带着笑意。
丁程鑫和马嘉祺这才敢悄悄抬起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和宠溺。
“这小子,真是随了你。”马嘉祺轻轻掐了下丁程鑫的胳膊,声音里带着点嗔怪。
“明明是随你,小时候不也总爱往老师跟前凑?”丁程鑫笑着回怼,伸手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待会儿回去非得好好说说他。”
话虽如此,等学生会的干事把苏新皓抱过来时,丁程鑫还是第一时间接了过来,在他屁股上象征性地拍了一下:“调皮鬼,知不知道刚才差点把你爹和你爹爹的脸都丢尽了?”
苏新皓哪里懂这些,只是觉得刚才的场面很好玩,搂着丁程鑫的脖子,把带回来的树叶递给他:“爸爸,给。”
丁程鑫没好气地接过来,转手递给旁边的马嘉祺。马嘉祺捏着那片小小的树叶,看着儿子亮晶晶的眼睛,心里的窘迫早就散了,只剩下柔软的暖意。他伸出手指,轻轻刮了下苏新皓的小鼻子:“下次不许再乱跑了,听见没有?”
苏新皓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升旗仪式结束后,不少同学路过他们身边时,都忍不住笑着打趣:“丁哥马哥,小年糕太可爱了吧!”“刚才那声‘爹爹爸爸’,简直萌化了!”
丁程鑫笑着应着,马嘉祺则红着脸把脸埋在丁程鑫的肩窝,任由他抱着孩子往前走。
阳光正好,落在他们身上,带着暖洋洋的温度。丁程鑫低头看了看怀里乖乖靠在他肩上的小年糕,又看了看身边脸颊微红的马嘉祺,突然觉得,刚才那点小小的“社死”瞬间,其实也藏着独属于他们的、热热闹闹的幸福。
毕竟,这样被全世界温柔注视着的、属于他们三个的瞬间,往后还有很多很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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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