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房门被阴煞撞动,铜铃突响,左腕印记同步发烫,库房内仅余油灯火光,青砖沁寒,光晕圈定三步范围,外圈全黑,寒气顺着鞋底上行。
寒气上行,肢体活动受限。王一博带肖战踏入库房储物死角,脚步停在刻阴文的木盒架前,衣摆扫过地面,带出尘土声。
肖战左腕诡印贴合库房阴气流向,热度匀速攀升,与架上木盒对接。
起初只是微热,走至第十步时,热度持续升高,腕间温度升高,皮肤出现灼感,肩背绷紧,手臂发僵。一股无形的力道从印记里渗出来,让手臂向右侧发力偏移,脚步停在原地。
肖战转肩,视线落向腕间红光。“怎么了。”
腕间红光向外发力,纹路凸起,纹路凸起,红光沿手臂铺开。“红光在发热,有东西在拽我。”
话音未落,两人站定,正对乌木架三层紫檀木盒,木纹嵌着阴文,盒缝渗开腥气,热度贴着腕间往上走。
肖战上前一步,盒身搭扣弹开。
里面躺着一把梳子。
古骨梳,齿残缺,缠枯发。
腕间红光几乎要烧穿皮肤,腕间红光向它靠近,这把梳子是肖战父母遗留的阴邪锚点,与阴缘引本源相扣。
“你敢接它,百年里只一个。”
冰凉的骨感顺着手臂传至四肢,耳边出现一道女声哼唱。
调子无腔无调,调子入耳,头骨位置出现钝感。阴缘印与它产生对接,碎片化记忆入脑——骨梳贴附小臂,梳理垂落的长发,发丝缠在梳齿上;血珠落在梳齿间,渗进骨缝里;骨梳砸在青砖,发出断裂声。
画面里的女人看不清脸,只记得那双手,手臂保持发力,梳身贴紧掌心。
肖战站定,黑气传入体内,黑气范围向外扩张。
王一博侧步挡在肖战外侧,黑气裹住盒口溢出阴力,上半身保持原位,侧身挡在煞气流向外侧。
“它是阴缘引配属诡物,早入取件清单。” 视线扫过骨梳,“不是不能碰,碰了要付双份代价。”
黑气翻涌幅度减弱,仍贴附在阴缘印外侧。肖战视线落向木盒,阴缘印红光从肩颈处透出,与它全程对接。“它与我产生对接。”
王一博视线移开,黑气压稳上升阴力。“波动指向固定,拿着。”
移步站定,一字一顿开口。“两条规矩。一,不可照镜、不可梳头超百次。二,不准活人触碰。”
肖战气息与它对接,凉意渗进皮肤,与体内黑气相融。“为什么。”
“违了梳规,残魂会占神智,和之前凶魂反噬一个路数。” 转向前方,迈步向外,衣摆扫过手臂,黑气相融,“活人触碰,三日气绝,魂魄消散。”
肖战脚步跟上,贴在后方。黑暗裹住两人,窄间只剩脚步声交错。
“故人是谁。”
脚步未停,背影稳在暗处。“与你无关。”
“这梳子和我阴缘印对接,不是无关。”肩部抬起,露出腕间红光,红光在暗处浮着,“我靠近,它便有反应。”
脚步停住,转身面对肖战,间距不足半尺,衣料相擦。“阴缘印是阴界锚点,这梳子是百年阴邪锚点,两者频率一致,自然产生对接。”
“百年前。”声音紧随其后,“那人是百年前的?”
手臂轻抬,拂过乌木架,阴文亮起,库房阴力向下压。“此架只放阴缘引配套诡物,阴印靠近便有回应。” 木盒刻阴文,合当铺核心规力。
腕间红光发力,重心偏移。
对接完成,规则只认对应频率。
“这梳子为什么断。”腕间红光贴紧它,碎影在眼底闪,“里面残魂,是你故人?”
脚步停住,稍作停顿再开口。“前代持印人亲手断梳,用残魂封煞,护住当铺平衡。”
“她是持印人。”声音立刻接上,“和我一样,有阴缘引。”
视线落向腕间,阴光与它遥遥对上。“这梳中残魂,是前代同持阴缘引的人,我守当铺,见过她结局。”
肖战肩背绷紧,阴力顿了一拍。
断梳藏的不是邪物,是前代持印人的命,是当铺百年不敢碰的秘。
“她最后活下来了。”声音放轻。
视线移向暗处。“魂魄封在梳中,身躯陨在煞口,不入轮回。”
库房内只剩两人呼吸声。
肖战上身稳住,心口发力上顶,上身前抵,护住所持残骨。
“我和她,不一样。”声线平稳,站在原地,呼吸均匀,腕间灼痛感上行,红光仍贴紧它,“我不会被煞吞,也不会把自己封进诡物。”
红光压过它的阴光,黑气被强行按稳。
转身面对肖战,灯火落在侧脸,站在原地,呼吸均匀。身形定住半息,脚步收住。
旁人怕阴缘引,怕诡物,怕死。
只有他迎着靠近,让红光贴紧这把染血断梳。
肩膀微移,黑气落向腕间,贴在红光外侧,隔出一层薄界,不碰皮肤。黑气裹住它,压下翻涌阴力,稳住体内翻涌的黑气。
两人同时站定,呼吸平稳,红光与黑气同频。
手背带着体温,活人靠近,身位贴至侧方,百年阴力裹身,冷热阴力相贴,红光黑气互相牵制。
“频率一致不变,当铺规矩不转。”停顿半拍开口,“黑木簪可读执念碎片,断梳将通灵能力翻倍,找你弟弟,查当年旧案,都靠它。”
“代价是什么。”声线清晰。当铺做事,从来都有价。
“招煞。”声线直接,“阴缘引与它同频,会引门外煞物靠近,风险我早说过。”
肖战视线垂落它,白发丝落至肩头。“你父母忌惮幕后势力追查到你,才封你阴脉,是怕梳身阴力引你,掉进幕后势力的局。”
肖战脚步顿住,未转方向。“那股势力盯着梳身阴力,和封你脉的缘由,是一条线。”
“那股势力,到底是什么。”
“现在不能说。”王一博往前迈步,声线落下来,“时机没到,知道越多,盯你越紧,死得越快。”
肖战同步移步,红光贴紧它,古铜秤稳震,黑纹弹出,契约落定。冷热气息在臂间贴牢,腕间纹路随梳力展开,沿肩颈再扩半寸。纹路覆满身躯只有两种结果,掌控阴缘引成最强契主,或是被阴气吞噬永困老巷。他与当铺、诡物、幕后势力的线,从出生缠到现在,越收越紧。
“你刚才,怎么不强行收走梳子。”肖战忽然出声,“按你规矩,不该让我碰这沾旧债的东西。”
张口发声,内容清晰。黑气沿手臂绕一圈,接触痕迹消掉。“当铺禁活人私碰诡物。”
顿了顿,声线压得极轻。“何况,你和她不一样。”
“我守规百年,旁人皆逃,只有你直面阴缘。”
“我只护你身边三尺。”
“当铺三尺内,我能压尽阴邪。”
“出三步,我保不住你。”
肖战脚步移半寸,肩膀轻擦衣摆。
百年孤寂里,这是第一次,有人把范围划得这么小,这么真。
两人走出库房,沿通道行至后门,库房寒气缠臂,通道冷风贴衣,回亮光里,铜铃轻响一声,煞气贴在空气里。王一博往门框靠,黑气密度往上提,上半身没动,黑气裹住门板,封死房门,压回溢出阴力。
“阴缘引、断梳同频,门外缢煞会快速围过来。”
肖战在门内站定,通灵范围铺开,门外传来哭声,混着绳索勒颈的闷响。
“你之前说,要三件诡物,才能开魂龛。”肖战视线上移发问,“黑木簪、断梳,还差一件。”
王一博转身看向典当台,古铜秤稳震,黑纹弹出,断梳契约落定。“第三件,不在当铺里。”
“在哪。”
铜铃指在亥时最后一刻,阴时落定,王一博视线上移出声,“温度上行,阴力保持稳定,第三件藏在当年交易点,与幕后势力绑死。”
肖战身形顿住,红光贴紧它。“什么地方。”
王一博收回视线,没有半分转圜。“废弃产科医院。”
“亥时阴门全开,那片诡域与当铺连通,能直接到取件位置。”
王一博往前迈步,衣摆扫过地面,留下淡黑气痕,肖战同步跟上,哼唱声贴在耳边。
腕间阴缘印红光亮起来,阴缘印与梳身阴纹缠死,古铜秤锁死新阴规,与你血脉绑在一起。
腕间红光变亮,画面落进眼底。这不是取一件诡物,是踩进当年旧案核心,直面幕后势力,重走前代持印人的绝路。
而走在前头的人,会陪他一起踏进去。
两人并肩走在通道,距离近,肩膀相擦,呼吸没乱,腕间红芒与周身黑气缠合,稳住它的黑气。臂膊相贴,阴力与体温缠在一处,窄间内气息交缠。身侧相贴,呼吸交混在窄小空间里。
寒气贴臂,两步内风钻不进来。
黑暗里,声线放轻。“到地方,别应任何声音,别碰红色东西,别踏出我三步外。太远,我护不住你。”
侧头抬眼望向前方,应声落定,低声:“我信你,我知道。”
通道尽头,后门铜铃长响一声。
门内三步内,冷风贴向身体,空气里飘着铁锈气息。
近身位置,婴儿啼哭断断续续,扎在灯火不动,四周无其他声响里,哭声清晰。
王一博推开后门,冷风贴向身体,向通道内侧移动,带肖战同步避开,避开煞气风口。侧过脸出声,一字一顿,死规落定。
“今晚只有一条规矩——别应哭声。”
温度上行。
腕间阴缘印,在这一刻亮到最顶。
肖战脚步向前,踏出门内三步区,视线锁在近身范围,踏入诡域,站在原地。
王一博黑气扫过梳身外侧,身形定住半息,衣摆落出秤砣碎屑,低身收走碎屑,地面印下专属坐标,当铺死规在此裂开一道缝隙,他从不破例,权限只对这一人开放,目光锁向前方,身体不再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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