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赵县丞刚搂着自己新纳的小妾上床,气息急促,“宝贝,我可想死你了。”
女人趁势双手搂住他的脖颈,一脸娇笑,仍由他上下其手,不断发出娇媚的声音来。
“大人,您今夜怎么这么着急~”
女人刚开始还能假意迎合,使劲浑身解数都要叫人宠幸自己。
过了一会儿,她觉得有些不对劲,低头一瞧却发现温存这么久了,赵县丞都没有什么反应,一时间不禁有些慌了。
赵县丞本想今夜一展雄风,特地找了自己最宠爱的花姨娘过来,却没想到他真的举不起来了。
一瞬间气上心头,他狠狠地朝着女人脸颊边甩了一巴掌,将怒气全都发泄在她的身上。
“你这个没用的贱人!还不快给本官滚出去!”
花姨娘挨了他一巴掌,半边脸顿时就红肿了起来,捂着脸下床,委屈地捡起地上的衣裳离开。
赵县丞想到那该死的贱人就气得想吐血,本以为他是故弄玄虚,没想到真的几针就叫自己从此萎了。
一想到今后无法做那等事情,赵县丞恨不得将那狠心的贱人提到面前,百般折磨再杀!
“来人!来人!”
小厮慌忙走进,“大人,有何事?”
赵县丞横眉冷竖,脸狰狞着道:“我要衙役去抓那该死的贱人,还没回来吗?!”
小厮跪在地上,惊恐地颤抖道:“回大人……没抓到……那小神医已经收拾行李跑了。”
赵县丞怒不可遏地将小厮一脚踹出好远,气急攻心,“什么!竟然叫那个贱人给逃了,你们这群吃干饭的,本官要你们何用!”
“去,加派人手,将那贱人给本官押回来,本官定要将那心狠手辣的贱人碎尸万段!”
小厮忙不迭地退出去,生怕惹怒了他。
赵县丞抓不到人泄愤,只能拿房间中的东西撒气,打砸了一地,脸色极不好看。
不知什么时候,外头看守的人都被人从身后一刀封喉,喉咙中只来得及发出瞬间被割破的气声,随后便是尸体接二连三地倒了下去。
房间门被人推开,嘎吱一声,在寂静的夜里透着股诡异。
赵县丞还以为是有人来了,头也不回地哼笑一声,“抓到那贱人了,还算你们有点用处!”
还没来得及转头,一把匕首便已经抵在了他的腰间。
赵县丞顿时慌了,颤抖着转过身来,却对上一双黑漆漆的双眼。
他慌张不已,“你是谁,你想要干什么?竟敢行刺本官!”
“我是谁?自然是要你狗命的人。”王一博轻声喃喃,眉眼低垂,睫毛垂下,再抬眼便是阴霾双眼。
一瞬间一把匕首便刺入他的腹部。
肥硕的人跌倒在地,腹部不断涌出鲜血,眼睛不可置信地圆瞪着。
“本官是县丞!你敢杀我!”
王一博握着那把沾了血的匕首朝他走来,屈膝蹲下,轻声道。
“县丞?你在我面前,什么都不是,若是从前,我杀你,根本不用自己动手。”
“我只要轻轻一碾,你这样的蝼蚁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唇边挂着笑,贵气俊美的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笑。
“现在我亲自来杀你,已是屈尊降贵,你应该感到荣幸。”
刹那间,王一博冷冽的眉宇间满是戾气。
“你是用那只手碰我哥哥的,是左手?”
他利落地用匕首将他左手砍下,一瞬间哀嚎声响起。
赵县丞疼地满地打滚,捂着断手,恐惧地看着他,“你这个疯子!你这个疯子,你到底是谁?!”点点滴滴的血喷洒在他白净的脸上,透着妖异。
他就像是从阎王殿里爬出来的厉鬼一般,叫人不寒而栗。
王一博低头笑了起来,玩着手里那把匕首,“疯子……我喜欢这个称呼,你千不该,万不该,动我的人。”
他失焦的双眼微微一凛,瞬间又将他的右手劈砍下来。
两只手都没了的赵县丞已经痛得无法再发出任何声响来,只能无措又恐惧地瞪着他。
“你……你是那个贱人派来的,派来杀本官的!他给你多少钱,本官给你双倍!”
“不!只要你饶了本官,本官所有的家产都送给你!”
可面前的始作俑者似乎并没有收手,只是用自己黑衣的下摆擦了擦那把匕首,又抬眼一笑。
“钱?我不要钱,我只要给我哥哥出口气,出口恶气。”
“他说叫我饶你一命,不可能,从一开始,我就只要你这条命。”
他粗暴地扯住赵县丞的衣裳,将冰冷的匕首贴在他的喉咙处,冷冷道。
“他是我心尖上的人,谁动了我的人,我就叫他死无葬身之地。”
“我会将你身上的皮拆下来,再将你的肉一片片削下来,再将你的骨头都拆下来。”
他语气越来越冷,手上一用力便将他脖颈上的一片肥肉削了下来。
赵县丞恐惧地求饶,“饶命!饶命,饶我一命!”
鲜血不断蔓延开来,求饶声越来越小,到最后只剩下一片血寂。
他将匕首擦干净,推开门,将伞撑了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下雨了,雨点打在伞面上,发出没有节奏的响声。
雨中,一个个黑衣刺客宛若鬼魅一般出现,雨水淋漓地落在他们身上。
王一博撑着伞,静静聆听着雨声,冷漠地下了命令。
“血洗整个县衙府,不要留一个活口。”
“啊——!”
一声女子尖叫划破寂静的夜,接着喧嚣声四起,纷乱的脚步声响了起来。
衣裳不整的女子从床上跌落下来,只见她鬓发凌乱,神情恐惧。
刹那间,一把绣春刀捅穿白净的胸膛,鲜血从衣裳处蔓延开来变成一朵绽开的血花。
女人死不瞑目地倒在地上,逐渐扩散的瞳孔里藏着那黑衣人沾血的刀。
穿着蓑衣的飞影卫跪在他脚下臣服,“禀告殿下,县衙府已无一活口。”
王一博撑着伞,身旁的飞龙为他披上金丝纹绣的黑色披风,单手握住腰间的刀立在他的身旁。
伞下那张俊美的脸上没有一点点表情,语气漠然地道:“烧了吧,别留下一点痕迹。”
雨顺着伞滴落,无声地将石缝中的鲜血清理干净。
他不许关于哥哥一点点的污迹留在这世上。
他耐心地抹去所有痕迹,只想要维护哥哥的清白声誉。
众飞影卫齐刷刷地跪倒在地,高声道:“我等恭迎殿下回京!”
凄凄风雨之中,他回头去望那雨幕之中的火光,面色平静自如。
哥哥,你定要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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