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两天,方庭月就要正式参加节目录制,但岑梦洲还没回来住,按情理,这忙是岑梦洲帮的,也应该告诉他进度。
可是这次,方庭月破天荒的,不知道该怎么主动聊这个话题。
Mr moon:(大笑)
毫无意外,岑梦洲秒回。
dream:(大笑)(大笑)你最近怎么样,我听说前采录制得挺顺利~大家都觉得你很好(掩嘴笑)
毫无意外,岑梦洲先吹一波彩虹屁。而且看来他私下也过问了方庭月的情况。
Mr moon:后天就正式录制,你要不要搬回来住。
dream:我今天就回,你要去住一个多月,东西收拾好了吗?
节目录制为时一个半月,期间全封闭,所有选手都住在节目组提供的集体宿舍,九个男生、九个女生,男女混合,也许会擦出不一样的火花。
显然,岑梦洲早就知晓录制的形式。
Mr moon:差不多吧,没多少东西。
dream:哦(笑脸)你今晚还去响乐吧?
Mr moon:是。
dream:我会去的,不过你在家等我一下,有东西要给你。
其实回去老宅住的这些天,岑梦洲还是去响乐看方庭月演出,只是在角落里,也没有订桌子。
下午,岑梦洲拖了两个大箱子回到家,他没敢让司机帮忙,因为如果帮忙了,不用到第二天,当晚卓莹莹就会知道方庭月的存在。
他自己拖着两个大箱子,即使不用爬楼梯,但也累得他气喘吁吁,大概是他动静实在太大,刚到门口,方庭月就开门了。
两人许久没有正式碰面,上次的事故太令人印象深刻,这次见面多少有点尴尬。
方庭月主动打破僵局,“我帮你。”然后,把两个箱子都提进屋子。
他一手一个,这么重的大箱子,看起来提得很轻松。
岑梦洲盯着方庭月的手,因为用力,两只手臂的青筋都明显地突出起来,手指的关节节节分明,岑梦洲联想起他裸着的上身,胸肌、腹肌的肌肉分明,脸看着像弱不禁风,实际却很有力量。
岑梦洲不禁喉结一动,又浮想联翩。
打住——他低下头,趁方庭月没注意,用力打了自己一巴掌。
“还有别的吗?”方庭月回头问他。
“没、没了。”岑梦洲立刻抬头笑看着。
客厅里,两个大箱被平放着打开,里面全是琳琅满目、各种风格的衣服。
“你、在家要开show啊?”方庭月眉头、鼻子、嘴都皱了起来。
岑梦洲大手一挥,“不是啊,都是给你的!”
方庭月不解地望着他。
“你去录制节目,总要多些衣服打扮吧,你放心,都是我不穿的衣服,不用有负担。”岑梦洲说,“你先看一看,我去洗个手。”
岑梦洲走开,方庭月拿起一件潮牌卫衣,举到身上比划了一下,发觉合适,不过回想了一下,岑梦洲的身材跟自己也差不多,有钱人有很多不穿的衣服也很正常。
他一件一件翻出来,发现衣服的款式各种各样,牌子从平民品牌到奢侈品牌都有,而且有很多明显也不是日常会穿的款,像是为了录节目特意准备的。
然后还有三四双新鞋,完全是方庭月的码数。
他就知道了这两大箱的衣服都是岑梦洲特意为他准备的,怕他上节目没有足够的衣服。
或许,后续他还会私下默默地去做很多事情,都是为了尽可能让方庭月录制得更顺利。
在岑梦洲看来,这些都是小事。
方庭月不声不响,岑梦洲跟他一起收拾,他也没有说多谢,也没有故意聊衣服的话题,喜欢不喜欢、好看不好看、合适不合适。
虽然他看到有好几次岑梦洲张张嘴、看神情像是要问,他都故意说点别的。
晚上,到了响乐。岑梦洲订了最靠近舞台的位置。
灯光未亮起,电子琴弹起前奏,复古又梦幻的节奏和鼓点,像在梦里一样。
黑暗中,方庭月的声音响起。
“《梦特别娇》,送给你——”
聚光灯打在舞台中央,方庭月一手扶着立麦、另一只手伸出来,指向台下的某处——
他在看着我,他指着的人是我。
岑梦洲分明感受到了,台上不一样的视线,这首歌就是送给他的。
“像我这样的浪子
怎么可能有初恋
你说你说
下半夜是我的
怎么只剩下
梦特娇和闪电
梦特娇和闪电
……”
暧昧不清的歌词,就像暧昧不清的你我。
下半夜的内场,又是来回扫射的灯、不断弥漫的烟,和DJ乱放的歌,酒色混淆,分不清本能还是偶然。
偶然间,两人的视线穿过人群对视,碰撞,或许就有了本能的驱使,沉迷、沉沦,让人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愫。
岑梦洲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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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