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墨沉带着叶枫凌走时,青皙存给了叶枫凌一个象征着身份的玉牌,上面大大的写着二个字“师叔”字潇洒不拘,风劲有力。
回到无名峰上。天色也已经黑下来,季墨沉将叶枫凌带到一处屋舍,这一处屋舍与季墨沉的屋舍离得不是很远,四周也种满了花花草草。
屋子内更是精致漂亮,家具齐全,还有好多个个性的小装饰,夜明珠就放在床头,轻轻一件便可够到,白色的纱帘,纱帘上挂着很多小珍珠,在室内光线下闪着异常的亮光。
“哥哥,这是你的住处。”季墨沉指了指屋内的床道。脸上还一副求夸夸的表情。
叶枫凌将头扭向左边,后脑向着季墨沉心里一阵酸楚,但他更多的是反感, 调整好情绪,转过头,开口解释道:“如果我说我不是你哥哥呢?我只是一个占了别人的身体的人,你哥已经死了呢?”叶枫凌觉得这件事早晚都得说,还不如现在说了呢?更何况就这半天的时间,他都能感觉到季墨沉对这具身体的主人,或者说对他那位哥哥的不一样,可他认不出来,这具身体的灵魂已经变了。
“你就是哥哥,我不会认错人的。”说着季墨沉还想去拉叶枫凌的袖子,却被叶枫凌无意躲了过去。“你怎么就是不信呢?我真的不是,我压根就没有与你之前的记忆,而且我可是来自一个高科技时代的地方。”叶枫凌双手抱胸道,话语有些急切。
季墨沉就这样,一眨不眨的盯着叶枫凌道:“如果有的话,那我可就要考虑你到底是不是我哥哥了?”
?瓦特,什么意思?
“哥哥的记忆被封,他自然是不知道的,高科技时代的地方,哥哥之前也去过。”季墨沉平静的述说。
叶枫凌听着季墨沉的话,内心里惊涛骇浪,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说也说了,可记忆这件事情又不能证明。
他又能……怎么做?
于是他只好无奈道:“算了算了,算你怎么想吧,我要睡觉了。”
反正时间长了,他自会知道自己认错了人,不过到时候那就要考虑生死问题了。
灯光熄灭,叶枫凌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大概是因为身体太过劳累,一醒来就没有好好躺过。
熟睡的叶枫凌紧皱眉头,似乎又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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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混乱、泥泞,法器相碰的声音,在这个树林中传来,优雅又急促的琴声,在这树林中是尤为的凸显,但随即又像是被按上暂停键一般消失。眼前闪过无数模糊的黑影。
雨水混合着血水融进泥土里,琴丝断,剑尖没入皮肉的声音,还有无声的哀嚎传来。
似乎还有不少人的嘲笑,嘲笑过后,耳边又是话语,那几句含糊呼听不真切,但能看得听得出来,这声音的主人似乎对……有着不一样的联系,“你……不……”“就当……没……过……我……”
叶枫凌在这一片混沌中感觉自己的脖子上有被勒断般的疼痛,渐渐地呼吸不上来,内心处涌现出绝望。
谁能来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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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墨沉见叶枫凌,睡下后便来到了峰内的一处密室,这个密室只有他自己知道,连宗主都不知道。
密室暗处正坐的一个身穿黑衣、有黑发金眼、长着龙角的男子,眼神之中隐隐透露出杀意,手中把玩的,正是象征着季墨沉大长老的身份牌。
季墨沉淡淡的看了一眼坐在那的黑衣男子江舷,脸上也露出一些玩味的笑。
江舷龙族大殿下,是目前领导龙族的人。季墨沉率先开口道:“你心中有怨,不找将你们关在鬼界的人发泄怨气,反而来找一个被牵扯进去的无辜,什么都不知道的人。”
话语中充满了讽刺。
江舷将身份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不答反问:“你后悔吗?”
长久的沉默后,季墨沉缓缓道:“我后悔被你救,就让我永远的困在那暗无天地的地方。”
话语中带着一丝杀意。
江舷笑道:“那他呢?你不救?他可是神……东吴用了最得手的一个棋子啊!至死他都没有怨,至死他在执行着……最后下达的命令。”
“如果我没有活,他也不一定会死,这一切也一定不会发生,一切的起因是我。”季墨沉说完后,深吸一口。
随即道:“这不像是你的风格呀,谈这么多废话,赶紧说正事!”……季墨沉出来后,吐出一口浊气,擦了一下嘴角的血。
回想,那使他平生最绝望,最无助,最懦弱的时候,他无法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甚至连分担他一些痛苦都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自己的面前,手筋脚筋被挑断,琴丝在他的皮肤一寸一寸收紧,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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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凌挣扎起身,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额头也冒着汗,这是噩梦吗?
太真实了,但看着外面的天色还是黑沉沉的,在内心不断的安慰自己:水土不服,水土不服,来到这里不得先度过一段适应期。
压下心底的那股异样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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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