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伴着阵阵铃声传来,清脆悦耳…
传说,有一本闻名天下的禁书,得者,不仅可掌握天下大事,亦可决定九洲走向,曾经,天下的奇人异士为了争夺这本书大打出手,只不过书中记载的都是一些伤天害理的歪门邪术罢了。
其中有一段形容木偶奇术的,倒还称得上是饶有趣味。
传说,取一段约20cm的圆木,削去表面的树皮,只留里边的木质部,然后同五味药共同泡入牛羊奶中,浸泡约半个时辰,就可以得到一个精致无比的木偶,和一个铃铛,铃铛可以用来操纵木偶,让它听命于你,这种木偶天生就为厮杀而生,并没有情欲。
木偶可变成人形战斗,变成人形后外表与常人无异,只是没有面部五官,但战斗力和防御力高于常人。
这本禁书现在就保存在九安镇的九安山的月暮宗中。
月暮宗,是一位传言中的仙人创造的。具传言,千年前有一位仙人,不知从何而来,游历至此,居住在九安山上,建立了月暮宗,那本禁书便也是他带来的。
说来也怪,那仙人自从居住在九安山上,这九安山便像是被结界所包围,虽然山并不算多高,但是却很少有人能到山上去,有一次,那仙人说,若有人能到山上去,便收其为徒,教其本领。
此消息一经发出,便有数百人连夜爬山,其中有一个小男孩才仅仅10岁,他是登山的人当中最小的,却也是第一个到达山顶的,带他到达山顶时身上早已沾满泥灰,衣衫破烂,却依旧穿戴整齐,他便是宴清辉,现在是月暮宗的大师兄,也是当地的守地仙,为人善良,品质高洁,常常身穿一身白衣,头上簪白玉簪,如清风皓月般。
他并不是当地的"原住民",当年天下大乱,食不果腹的时候,人们纷纷背井离乡,到处迁移,而宴清辉就在这个时候与父母走散,阴差阳错之便来到了九安镇,他这人算是有一身傲骨,从不肯吃别人施舍的食物,只是靠自己抄书来换取食物,导致经常饥一顿饿一顿,显得有些瘦弱。
可那年的那件事却成了他一生的心理阴影…
他初入宗门就展现出了非凡的能力,他本人天赋异禀,又肯勤学苦练,深受那仙人的喜爱,可有一点让那仙人倍感无奈,他性子太过于孤傲,以至于有些瞧不起其他人。
直到…他到月暮宗门的第二年,那仙人让他去守那本禁书,并叮嘱他千万不能被他人夺走,若是被有心之人得到,天下必将大乱,民不聊生。
可夜半三更又是寒冬腊月,冷风吹过,直往人的皮肤里钻,让人感觉到深深的困意,宴清浑用手撑着头,己是昏昏欲睡。
卯时,天色微微发白,天边浮现出桃红色的朝霞,宴清辉揉了揉眼睛,认为不会有事,刚准备起身离开,却不知远处有人已经等候多时,就在这一瞬间,一个黑影突然闪过,将宴清辉推倒的同时去抢夺禁书,宴清辉虽然及时阻拦,可无奈终是年纪太轻又一夜未眠,虽然用尽全力阻止,可还是被人抢走了一页,书页撕碎的声音,在那时的他耳中听去,就像是阵阵雷鸣,震耳欲聋。
待宴清辉去看的时候,那一页便只剩参差不齐的残纸,他不敢去告诉任何人,只是抱有侥幸心理的将书合上,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
幸好,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没有人去追问,直到半月后的一天,在宴清辉快要将这件事忘掉的时候,那仙人突然要带他去个地方,于是乎他们来到了九安镇边界的一个村庄。
那里可谓是尸横遍野,鲜血遍地,满地都被血染成了深红,空气中也不再是花儿的香甜,而是充满了鲜血的腥味,浓重的血腥味直往人的鼻子里钻,让宴清辉忍不住的想要呕吐,尸体横七竖八的散落在地上,而且几乎找不着一具完整的尸体,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偶尔还有一两个木偶散落在这里。
宴清辉终究还是小孩,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忍不住的连连向后退去,突然他像是踢到了什么,下意识转头看去,却发现一个没有脸的"人"躺在那里,后退两步便摔倒在地,他洁白的衣服沾上了血迹,红的刺眼,红的夺目,眼中是掩饰不住的惊恐,用颤抖的声音向那仙人问"师父,这是?"
那仙人倒是镇定,像是早就料到今天这副场面"这是木偶,就是你那晚弄丢的那页禁书中记载的。"沉默了一会后,指向那些人,刻意加上了一句,"他们,是你害的。"
宴清辉没有想到师父一直知道这件事,百感交集,是羞愧,或是后悔,总之他感觉无言去面对这一切,也不想再去看到这一切,于是闭了闭眼,用手去擦眼角的眼泪,可周围的血腥味渐渐淡去。
他睁开眼后发现周围的一切突然消失,他又回到了放有禁书的那个房间里,他没有勇气去翻开那本书,也没有勇气回想刚刚发生的一切,可那句他们是你害的却一直萦绕在他的耳边,久久不得散去。
他想去找那个仙人,问问他,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待他寻去,那仙人早就已经不告别,问他人也是查无音讯,而他也明白了,自己做的事,应该自己来承担。
从那以后,他便承担起了守护禁书,和保护九安镇的责任,他像是在一夜之间长大了,不再像以前一样孤高自傲,他或许是在为自己赎罪…
时间过得飞快,宴清辉早已长大,有一次他在路边看到了一个陌生的人影,心下起疑,手握在腰间的剑柄处,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
但宴清辉走近后就被震惊了,那人有脸,而且长得极其漂亮,漂亮的不像是世间的凡人,他的头发披散在肩部,身穿一袭毫无花纹的粉衣,但并不显得单调,腰间挂着一个铃铛,显得他腰很细,他就乖巧的坐在那儿,似乎在等什么人。
宴清辉这才发现,他的小臂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划破了,还在向外渗着血,当务之急,就是应当替他包扎,宴清辉把他的袖子挽了上去,他也毫不抵触。
可是?用什么包扎呢?周围别说是丝绸锦缎了,就连粗布枯草也没有,宴清辉没有犹豫,便拿剑割下了自己一边的衣袖,用自己的衣袖去替他包扎,可那人就像感知不到疼痛一样,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待包扎好后,那人终于抬头看他了,可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不是谢谢,而是"我是诗玉林。"
无论宴清辉怎么问,他只回答这一句话,这人来历不明,又孤身一人,宴清辉实在不放心将他一个人丢在这里,于是决定先将他带回去,绝对不是见诗玉林美貌过人,所以想把他拐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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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