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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番外

书名:垂涎狼兔:同你沉沦 作者:严羽妙悟 本章字数:4798 广告模式免费看,请下载APP

情人节特辑番外

设:孩子已经出生,

今年春节来得晚,情人节在春节之前,刚过完情人节就要迎来春节,但还是有人想要在忙碌的节庆间隙里悄悄为彼此保留一份仪式感。

餐桌上,小家伙正咧着刚长出小乳牙的小嘴冲他笑,脸颊上还沾着一点米糊,而此时他的父亲心里盘算着,今年该怎么安置这个小家伙才好。两岁的小孩,能跑能跳的,就是一个小捣蛋鬼,最是需要人看护的时候,即使有保姆看着也难防他趁人不备爬到哪里去。

“父亲,给。”小家伙正努力举着自己的小短手,手里紧紧握着专用的小勺子,勺子里颤巍巍舀着一勺米糊,歪歪斜斜地朝父亲嘴边递来,眼神亮得像盛了整条银河。沈文琅含笑道:“父亲不吃,乐乐吃吧。”一边说着,一边拿起纸巾走到乐乐身旁,轻轻擦去他嘴角的米糊:“乐乐,都吃成小花猫了。”乐乐咯咯笑起来,小脚丫在高脚椅上欢快地晃荡。

“父,喵”乐乐学着沈文琅的话

“父喵?”沈文琅一愣,随即笑出声来。“是花”

“发”

“猫”

“喵”

“花,猫”

“喵喵”

沈文琅一怔,随即笑出声来,指尖点点乐乐鼻尖:“对,小花猫就是这么叫的。”乐乐立刻模仿着“喵——”一声拖得老长,小手拍着高脚椅扶手。乐乐咯咯笑得前仰后合,米糊差点甩出勺沿;沈文琅顺势将他抱下高脚椅,举高高转了个圈,乐乐的笑声清脆如铃,在晨光里荡开涟漪。

在卧室的高途也听见乐乐的笑声,走出房间,看见父子俩在晨光里笑作一团,“在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爸爸!”小家伙看见高途,立刻蹬着小短腿示意要下去,沈文琅笑着将他放下,乐乐便摇摇晃晃扑向高途,高途马上蹲下身张开双臂稳稳接住,鼻尖轻轻蹭了蹭乐乐额角,“宝贝,早上好啊!”

乐乐咯咯地笑着,小脸埋进高途的颈窝里,像只撒娇的小猫般蹭来蹭去。他的小手紧紧攥着高途睡衣的领口,沈文琅也上前轻揽住高途的腰,将下巴搁在他肩头,目光温柔地追随着乐乐晃动的小脑袋,问道:“东西收拾好了吗?”

“差不多了,”高途侧头蹭了蹭他的脸颊,怀里的乐乐正用小手揪着他睡衣上的纽扣玩,“这还是乐乐第一次出远门呢。”

“高途,我们俩的情人节,不带这个小家伙。”说着还蹭了蹭高途的脸颊。

“啊?”高途一怔,扭头看向沈文琅“那怎么能行,乐乐现在离不开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我们这一去就是三天,还有除夕和初一……”

沈文琅看着高途一张一合的嘴唇,甚是诱人,好想亲下去啊,心是这么想的,事实上也这么干了,唇瓣相触的刹那,乐乐突然从高途颈窝里仰起小脸,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喊:“亲亲!”

沈文琅一僵,高途耳尖微红,却没躲开,只将乐乐往怀里搂得更紧些,低笑一声:“对,是亲亲。”

“你放心,乐乐我已经安排好了。”沈文琅掐了掐乐乐圆溜溜的小脸蛋。

“安排谁了,爸爸和父亲他们不是在过节前就把你拉黑了吗?小晴也没空,”高途一愣,“阿槿也不可能同意,再说了还要和尚旭一起过节”

虽说沈文琅和应翼之间的关系很尴尬,但是沈文琅不想让乐乐的成长中失去缺席任何一方的爱,老两口也想给乐乐一个美好的童年,不要像沈文琅和他们这般。

至于现在为什么会拉黑,说实话这还真不怪老两口。主要是一到纪念日,直接就是一通电话把人叫来,孩子一给,人就直接玩消失了。虽说老两口稀罕小乐乐,一次两次还好,但是次数多了,难免会有点抱怨。当属沈珏最是怨言最多,这好不容易孩子大了,老婆回来了,还没温馨多久呢,又来了个孙子,他才不干!

“这次不一样,”沈文琅指尖轻点乐乐鼻尖,眸光沉静而笃定。说着门铃响了,沈文琅起身去开门,门外是花生一家,花咏手里还拉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一看就是花生的。

“你们来了。”沈文琅倒是一点也不意外,仿佛这俩本来就该出现在这里。

“你们快点收拾,趁现在还早,再晚一点就不好办了”花咏一进门就催促两人。

“不用担心陆槿昨天夜班,今天不到中午起不来。”沈文琅顺手将高途怀中的乐乐轻轻接过,“去换衣服吧我们马上就要出发了。”

“你们不会要把孩子们交给阿槿吧?”高途看看沈文琅又看看花咏,“阿槿知道了会杀了你们的。”

“那也得先找到我们,好了宝贝去换衣服,不用担心。”

沈文琅将乐乐轻轻放在玄关软垫上,盛少游也将怀里的花生轻轻放下,两个孩子立刻手拉手,“阿槿有你们俩这发小,上辈子一定造了很多孽。”

尚旭推开门时,眼前的一幕让他微微愣住——花生和乐乐正手牵着手,安静地并排站在门口。身旁是硕大的行李箱,它几乎比两个孩子的身高还要高出一些。

小孩子看见亲近的人,立刻松开手扑过去,奶声奶气喊着“尚叔叔!”,尚旭连忙蹲下身稳稳接住两个小孩子:“小点声哦,阿槿妈妈还在睡觉。”

尚旭将两个小孩抱进客厅,又将门口的行李箱轻轻拖进玄关,将小朋友抱在腿上,“怎么就你们两个小朋友啊?”

“花咏说和爸爸要去签合同。”花生仰着头看尚旭,

“父亲也是这么说的,还说这是很重要的事情,不要打扰他们。”乐乐眨着乌溜溜的眼睛,小手不自觉地揪住尚旭的衣角,“尚叔叔,阿槿妈妈醒了我们可以去游乐园玩吗?”

尚旭低头看着两张写满期待的小脸,指尖轻轻揉了揉乐乐的发顶:“只要阿槿妈妈同意就行。”

“好耶!”听见可以的小朋友,不自觉的声音大了起来。

“嘘~要小声点。”尚旭刚抬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卧室门缝里突然透出一缕微光,紧接着是拖鞋轻叩地板的窸窣声——陆槿披着晨光站在走廊尽头。

“怎么就起来了?”尚旭看着陆槿。

“好像是听见乐乐和花生的声音了。”她赤着脚,睡衣袖口还带着压痕,发梢微乱却掩不住眼底的温柔,“你们怎么来了?”

乐乐看见陆槿就从尚旭腿上滑下来,跑了过去扑进她怀里,陆槿也蹲下稳稳接住,脸颊贴着孩子温热的额头轻蹭了蹭,花生也噔噔跑来,踮脚去够她垂落的发梢。

陆槿一手揽一个。

“很显然,我们假期要带孩子了。”尚旭将两个小孩子的行李箱拉到客厅。

好!瞬间明白了,这是把孩子抛给她然后你们自己去约会是吧!自己上辈子干了什么,这辈子要遭雷劈才摊上他们四个人!果然啊,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太过分了!

不用猜就知道,现在他们几个的电话一定打不通!总不能不管他们俩吧,没招了真没招了!

“不是说去游乐园吗?今天是情人节,应该会有很多人,我们收拾一下就去吧。”

“也不急,你再睡会儿吧,昨天值小夜班,也没休息好。”

“没事,明天放假,晚上再睡吧,下周是白班没刚好调一下作息。”

另一边沈文琅和高途已经踏上了飞往北海道的私人飞机,舷窗外云海翻涌,沈文琅把保温杯递给高途:“热的。”高途接过杯子,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目光却落在舷窗外渐沉的夕照上:“回去之后阿槿会不会杀了我们?”

“放心,”沈文琅从身后轻轻环住他,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有花生和乐乐在,他们可没精力想这些。”

高途将脸颊贴在微凉的舷窗上,看着下方逐渐缩小的城市轮廓,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你这算盘打得,北海道都听见了。”

沈文琅低笑出声,胸膛的震动透过相贴的后背传来,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这几天就别想其他的了,只能想我。”

飞机穿透云层,将尘世的喧嚣远远抛在身后,机舱内只剩下彼此清浅的呼吸和窗外偶尔掠过的云影。高途转过身,靠在沈文琅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洌好闻的气息。

这次为期两天的短途旅行,其实是沈文琅提前一个月就开始精心策划的。自从家里迎来了可爱的乐乐小朋友,俩人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真正属于两个人的独处时光。虽然除夕当天就得赶回家团聚,但能够抽出这两天一夜的时间共同出游,对他们来说已经格外珍贵。

落地时,雪正纷纷扬扬落下,像撒了一整条银河的碎银。高途刚踩上松软积雪,沈文琅便把暖手宝塞进他掌心,又用围巾将两人下巴一起裹住——雪光映着他们交叠的睫毛,仿佛时间也放轻了脚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原不必山盟海誓,不过是在雪落无声时。

沈文琅知道高途是在南方长大的,特地选择了北海道最温暖的温泉乡,让初雪与热汤同时落在他微凉的肩头,氤氲水汽里,高途仰头望着飘落的雪片在热泉上方悄然融化,睫毛上凝起细小的水珠。沈文琅舀起一勺温泉水,轻轻淋在他后颈,低声说:“小心点,别着凉了。”高途轻笑一声,转身攥住他手腕往水里一拽,温泉水霎时漫过沈文琅的锁骨。雪片落在水面即化,氤氲雾气里,两人呼吸交织,睫毛上水珠将坠未坠。

高途都这么主动了,不做点什么就太可惜了,沈文琅顺势扣住他腰身,将人拢入怀中,轻吻附上,舌尖温柔试探,雪粒在唇边微融,清洌与温热交织。高途仰起脖颈承接,指尖陷进沈文琅湿漉漉的后颈发根,水波轻漾,碎雪无声坠入泉眼。

“这么主动的吗?”沈文琅额头抵着高途的额角,嗓音低哑。

“你不是挺受用的吗?”高途指尖顺着沈文琅颈侧滑落,勾住他浴袍系带轻轻一扯,“我们还没有在水里试过呢……”

系带松开的刹那,浴袍滑落肩头,热泉裹住肌肤,雪光透过雾气漫进来,像一层薄薄的银纱。沈文琅喉结微动,托住他后腰缓缓下压,水波漾开细密涟漪。

两人再次从房间出来,已经是第二天的黄昏时刻了。

北海道的雪落在掌心即化,沈文琅牵着高途的手走过小樽运河,街灯次第亮起,映得积雪泛出柔光。高途低头看着两人交叠的影子被拉长又缩短,仿佛时光也放慢了脚步。他悄悄收紧手指,指尖摩挲着沈文琅微凉的指节,喉间轻滚出一声笑:“沈文琅,我爱你。”

“高途,我更爱你。”

而盛少游和花咏他们并没有到距离较近的地方,他们选择飞往冰岛,在极光与火山共存的旷野间扎营。

历经了14个小时的飞行与颠簸,飞机终于降落在凯夫拉维克机场,寒风裹挟着冰晶扑面而来。花咏将盛少游的手放进自己的口袋,“盛先生,这里温度低,要好好地保暖哦。”

“我哪有这么脆弱。”嘴上虽然说着却把花咏的手裹得更紧。

花咏笑出声,指尖在他掌心轻挠一下:“盛先生嘴硬的样子,比冰川还倔。”

盛少游侧眸看花咏,风掀起他额前碎发,露出一双映着极光微芒的眼睛,远处火山轮廓在暮色里若隐若,“你说小花生要是知道我们这次出来这么久,会不会生气呢?”

“放心吧我的盛先生,能和乐乐一起,小花生开心得不得了,才不会想这些的。”

当绿绸般的光带在墨蓝天幕上无声游弋,盛少游把冻得发红的手塞进花咏大衣口袋,笑说:“原来最远的浪漫,是陪你穿越半个地球看一场不期而遇的光。”花咏仰头凝望,睫毛沾着霜粒,轻声回应:“可我早就在你眼里,看见了整片银河。”

夜色渐深,极光在他们头顶舞动得愈发绚烂,绿色、紫色、粉色的光带交织变幻,如同神明挥洒的彩绸。花咏轻轻将盛少游拢入怀中,盛少游便也温顺地倚靠在他的肩头,两人在寒冬夜色中依偎而立。呼出的气息在清冷空气中凝成缕缕白雾,又悄然散入风中。

而在遥远的另一端,被“抛弃”的陆槿和尚旭,同样依偎在一起,只不过是生无可恋地看着在客厅地板上还在玩闹的小朋友。

游乐园里人头攒动,到处都是甜蜜的情侣和兴奋的孩子。乐乐和花生像两只刚出笼的小鸟,对什么都充满了好奇。他们拉着尚旭的手,一会儿要去坐旋转木马,一会儿又被过山车的尖叫声吸引。把两个大人遛得气喘吁吁,却始终没松开牵着他们的手。

“他们俩精力怎么这么旺盛,我都累了。”尚旭把脸埋进陆槿颈窝,声音闷闷的:“阿槿~”

陆槿抬手揉了揉他后颈,指尖温热,力道轻缓:“回来的时候他们只在车上缓了一会儿,撑不了多久的。”

小家伙们果然没过十分钟,两个孩子便眼皮打架,乐乐揉着眼睛往陆槿怀里钻,“阿槿妈妈,乐乐困了。”一边的花生也趴在尚旭的腿上,小手攥着他衣角,迷迷糊糊嘟囔:“花生也是。”

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地将孩子轻轻抱起,陆槿托稳乐乐软乎乎的小身子,尚旭则用臂弯兜住花生沉甸甸的腿弯。玄关灯暖黄微光倾泻而下,映着孩子酣睡中舒展的眉眼与微张的小嘴。

情人节的意义,或许并不在于去哪里,做什么,而在于身边的人是谁。无论是远在北海道的沈文琅和高途,还是身处冰岛的盛少游和花咏,亦或是留在家里照顾孩子的陆槿和尚旭,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诠释着爱与陪伴。这份爱,或许轰轰烈烈,或许平淡日常,但都同样珍贵,同样温暖。

而那两个被“寄存”的小家伙,此刻正沉浸在游乐园的欢乐中,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父亲们正在世界的各个角落,享受着难得的二人时光。他们只知道,今天有尚叔叔和阿槿妈妈陪着,还有好朋友在一起,这就是最开心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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