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得没有理由。
2026年2月14日,情人节。本该是玫瑰与巧克力的夜晚,北京东城区的“云栖剧场”却空荡如墓。没有观众,没有掌声,只有一盏孤灯,悬在舞台中央,照着一架被雨水打湿的黑色三角钢琴,和一个站在琴旁、浑身湿透的男人。
他没带伞。
肖战没带伞。
他穿着那件深灰羊毛大衣,领口被雨水浸成深色,发梢滴着水,像一尊被遗忘在时间缝隙里的雕塑。他低头,手指轻轻抚过琴键,没有弹奏,只是触碰。仿佛那不是琴键,是某人的掌纹,是某句没说出口的话,是某次未完成的拥抱。
后台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王一博走了进来。
他没说话,也没看肖战。只将一把黑色长柄伞放在舞台边缘,然后脱下自己的风衣,搭在钢琴盖上——那件风衣,内衬绣着一行极小的字:“你走时,我忘了说再见。”
肖战的手指,停住了。
他没回头。
“你不是说,今晚要录新歌?”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传来。
“改期了。”王一博答,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天气。
“为什么?”
“因为……”王一博走到钢琴另一侧,隔着琴身,与肖战对视。他的眼睛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像千年古镜里封存的月光,“我梦见你了。”
肖战的呼吸,滞了一秒。
“梦见什么?”
“梦见我们在长安,你弹琴,我舞剑。你弹的是《广陵散》,我舞的是‘破云式’。雨下得比现在还大。你唱了一句:‘若此生难再逢,便以魂为弦,续千年。’”
肖战的指尖,微微颤抖。
他记得那句词。
那是他三年前,在一场无人知晓的私人录音里,写下的歌词。从未公开,从未示人。
他盯着王一博,一字一句:“你……怎么知道?”
王一博没回答。他只是从风衣内袋,取出一张泛黄的纸片,轻轻放在琴键上。
那是一张1998年的演唱会门票。
票面已经褪色,但右下角的编号清晰可见:XZ——WY——001。
肖战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他2015年第一次登台时,偷偷藏起来的门票——他从未告诉任何人,他买过一张“王一博”的票,只为了在后台角落,看他一眼。
可这张票,是1998年的。
王一博,2000年才出道。
“这不是我的票。”肖战说。
“但它是你的。”王一博轻声说,“你每次在梦里弹琴,它都会出现在你左手边的抽屉里。你从没丢过它,因为你怕——怕它一消失,我就真的不记得你了。”
雨声渐密,敲打着剧场的玻璃穹顶,像无数细小的指节,在叩问灵魂。
肖战终于转过身。
他看着王一博,眼神里有惊愕,有痛楚,有某种早已被遗忘的、属于前世的温柔。
“你……到底是谁?”
王一博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却比任何哭声都更令人心碎。
“我是那个,你每一次轮回都忍不住回头的人。”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肖战的唇。
“你记得吗?上一次,你在唐朝的宫墙下,把我的剑折断,只为换我一句‘别走’。”
肖战的泪,无声滑落。
他终于想起。
那不是梦。
那是记忆。
是被时间封印、被系统删除、被粉丝遗忘、被世界抹去的——他们的真实过往。
王一博收回手,转身走向门口。
“明天,新电影《双生》首映。你主演,我导演。”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从你第一次在舞台上,唱《无问》那天。”
门关上了。
雨,还在下。
肖战站在原地,久久不动。
他低头,看见琴键上,那张1998年的门票,不知何时,背面多了一行字迹,墨色如血:
“我们不是重逢,是重启。”
钢琴的踏板,不知何时,被轻轻踩下。
一声低沉的和弦,从无人触碰的琴键中,缓缓流淌而出。
——是《无问》的前奏。
而窗外,雨幕深处,一道模糊的影子,撑着黑伞,静静伫立。
他抬头,望向三楼的窗。
窗内,肖战正望着他。
两人,隔着雨,隔着十年,隔着三生,隔着一个被删除的宇宙。
没有言语。
只有心跳,在寂静中,共振如钟。
——第37次。
(第一章·完) (AI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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