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王一博和肖战就把东西搬到了新家。
搬家公司的人走后,大房子里只剩他们俩。
肖战蹲在纸箱旁收拾东西,王一博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他。
“累不累?”
“还好。”肖战回头看他,眼底带着笑,“终于有属于我们的大房子了。”
王一博低头,在他唇角碰了一下。
“嗯,家有了,你也在。”
肖战抬手回抱住他,声音软乎乎的:“一博,我们以后都住这儿了。”
“是,”王一博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稳,“一直住。”
他们吃完饭刚走出餐厅,巷口就传来一阵混乱。
一个身形清瘦的少年被几个人围堵,肖战想都没想就冲了上去,厉声把闹事的人赶跑。
王一博刚要跟上,看清少年脸的那一瞬,浑身一僵。
是王朕玺。
他太清楚对方是谁,也清楚对方出现在这里,根本不是巧合。他是大伯的儿子
四目相对的刹那,王一博眼底瞬间覆上一层冷硬的戾气,周身气场沉得吓人。可他只偏过头,再看向肖战时,所有锋芒尽数收起,只剩温顺。
他的来历、他的家庭、他真正的样子,他一个字都不敢让肖战知道。
肖战没察觉两人之间无声的交锋,只温柔地蹲下身:“你没事吧?叫什么名字?”
“王朕玺。”少年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无依,“没有家人。”
肖战心一软,立刻开口:“跟我回去吧,外面不安全。”
这话一落,王一博心口猛地一酸。
醋意不受控制地往上涌,眼眶唰地就红了,眼泪在眼底打转。他对外再冷再狠,一撞上肖战的温柔,就只剩下慌和怕。
一路上,肖战走在王朕玺身边,轻声细语地照顾着。
王一博默默跟在旁边,越看越委屈,鼻尖发酸,死死咬着唇才没当场哭出来。
回到家,肖战看向王朕玺:“饿不饿?我先去给你收拾房间。”
王朕玺轻轻点头,目光却一直落在肖战身上,安静又执着。
肖战一转身进次卧,客厅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门刚合上,王一博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冷得像冰:
“你来干什么。”
王朕玺抬眸,语气平静,却没有半分退让:
“我来找他。”
“我不准。”王一博指尖攥得发白,眼底的狠意几乎藏不住,可一想到肖战,那股狠劲瞬间被委屈冲垮,眼泪控制不住地掉下来,“你离他远一点。”
“我不会。”王朕玺站得笔直,眼神坦荡,“他对你好,可你有事瞒着他。”
王一博哭得肩膀发颤,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他不是想骗,是不敢说。他怕肖战知道那些他不愿提及的一切后,转身就走。
“我没有骗他……我只是……我只是不敢说……”
王朕玺没有戳破他最隐秘的顾虑,也没有直白说出他的身份,只是淡淡一句,分量却重得要命:
“你不敢说的,我会让他慢慢知道。”
就在这时,次卧的门开了。
肖战走出来,一眼就看见哭得眼睛通红的王一博,心瞬间揪紧。
“一博!怎么哭了?”
他快步冲过去,伸手轻轻擦他的眼泪,慌得声音都软了,“是不是不舒服?谁惹你了?”
王一博被他一碰,所有强硬全都碎了。
他不管不顾地扑进肖战怀里,埋着头,哭得委屈又小声,像只被欺负惨的小动物:
“战战……我难受……我不想他在这里……”
肖战心疼坏了,连忙抱着他哄:“不哭不哭,我在呢,不难受。”
王一博紧紧抱着肖战的腰,哭得眼眶通红,一边哭一边偷偷瞪向王朕玺。
而王朕玺就站在不远处,安安静静地看着,眼神认真——
他不会逼肖战立刻选择,也不会把一切摊在台面上。
他只会一点点,让肖战看见王一博藏起来的东西。
肖战拍着王一博的背,抬头看向王朕玺,语气带着几分为难:“朕玺,你别吓他,他胆子小。”
王朕玺轻轻点头,语气温和:“我没有。我只是告诉他我会在拿到奖学金前多住几天。”
王一博在怀里猛地一颤,哭得更凶了,死死攥着肖战的衣服:
“不准……不准你留在这……战战是我的……”
肖战叹了口气,一边哄着怀里委屈到发抖的人,一边轻声对王朕玺说:
“你要是没地方去,可以暂时住下,但别……别让一博难过。”
王朕玺目光落在肖战身上,轻轻应了一声:
“好。。”
空气安静下来。
王一博埋在肖战颈窝,眼泪还在不停掉,却悄悄抬眼,看向王朕玺的眼神里,全是戒备和占有。
王朕玺回视他,没有挑衅,只有无声的坚持。
一个拼命隐瞒,怕失去;
一个步步靠近,不戳破;
一个温柔心软,一无所知。
这间装满阳光的新房子,从这一刻起,藏进了三份心事,两场隐瞒,一场还没开始、就已经暗流汹涌的守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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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