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嬷嬷被押到西院,口中一直喊着冤枉。
付夫人也跟着过来了,跟在她身边多年的嬷嬷,作为主子,怎么都得过来做一番交代。
朱嬷嬷跪在地上,老泪纵横,“老奴没有偷东西,这镯子是世子妃赏的,求夫人做主啊!”
付夫人看了看可怜的朱嬷嬷,又瞥了眼肖战,转头看向付衍,“老爷,这事,还是多问问。”
付衍皱眉,不悦,“朱嬷嬷,你说你不是偷的,有什么证据?”
朱嬷嬷指着肖战旁边的两个侍卫,“他们两个在门口,应该有听到世子妃赏我镯子。”
付衍:“你们二人,可有听到?”
那两个侍卫对视了一眼,齐齐道:“只知道朱嬷嬷来送燕窝,至于赏镯子,没听到。”
朱嬷嬷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一脸扭曲,转怕为怒,“我知道了!是世子妃故意陷害我!我真的没有偷东西!”
肖战微勾唇角,挑了挑眉,“我陷害你?哈哈哈真是笑话,你这低贱的奴婢,未免把自己看的太高了。”
付衍:“把朱嬷嬷拖下去,打五十大板,再逐出付府。”
朱嬷嬷被拖了下去,付夫人看向肖战的目光多了似阴毒。
肖战像没看到似的,散漫道:“夫君,这些日子也乏了,我们回侯府吧。”
王一博愣了一瞬。
夫君?
还是第一次听肖战这样称呼自己。
付家人高兴的欢送二人,二人乘坐马车,马车行驶在回侯府的道路上。
车内,肖战闭眼小歇。
王一博掀开车窗帘,看到了路边乞讨的一对母子,看起来十分可怜。
都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小孩子看起来不足十岁,却瘦弱非常,完全没有一个健康小孩子该有的肉乎乎,只是跪在那里,看到有人路过,便弯腰说:“行行好吧,叔叔婶婶。”
“停车。”
马车陡然停下,肖战也惊醒了,“到了?”
王一博指了指那对乞讨的母子,“他们可怜,我去看看他们有什么心愿。”
王一博下了马车,肖战也紧随其后。
两人看到来到面前的王一博肖战,便知是贵人。
忙磕头,乞讨。
王一博给了银子与小厮,去买些吃的,穿的。
“大娘,你有什么愿望吗?”
那大娘怔了一会儿,随即泪眼婆娑的看着孩子,摸了摸他的头,“我只希望,安儿能健康成长,贵人可带他走吗?”
王一博看了看孩子,“我答应你。”
大娘露出了一个释怀安慰的笑容,“那我就……放心了。”
随即便晕倒了过去。
孩子顿时哭了起来,推搡着大娘,“娘……你怎么了……”
肖战上前为大娘把脉,沉吟片刻,皱了眉头。
“长期饥饿过度,已经……去世了。”
孩子不懂,依旧在唤娘亲。
肖战看着这孩子,就想到以前的自己与娘亲。
王一博拉着孩子,语气温柔,“安儿,你的娘亲已经把你托付给我了,跟我走吧,哥哥会好好待你。”
安儿不理解,只知道面前的人要把自己带走,离开母亲的身边,顿时眼眶红了。
“我不走!我不要离开娘!”
肖战掏出了一枚银针,扎中安儿睡穴,他便昏睡了过去。
带着安儿,二人回到侯府。
康管家上前欢迎,看到后面仆人抱着的孩子,心中就抱了几分疑问,“世子,这孩子……”
王一博,“康叔,你把这孩子好生安置在府里,以后他就是我的养子。”
“不行!”
永乐郡主走了过来,一脸怒容。
“这孩子,一看就是个乞丐,身份低贱,你可以留他在府里,却不能做你的养子。”
肖战缓和的笑了笑,“夫人说的是,那就让他做康管家的养子好了。”
王一博也没有反驳。
于是此事就这样了结。
次日清晨,就有请帖送上门。
也不是请侯爷的,也不是请郡主的,更不是请世子的,却是请他这位才嫁进侯府没几天的世子妃。
会宾楼,燕京数一数二的茶楼,贵在清静。
肖战带着丫鬟阿欢,走上了二楼。
只见一青衣男子坐在桌旁。
肖战打了个招呼,“阿昭,你约我,有事吗?”
薛照看着肖战,眼中流露出惊艳,“阿战,看来侯府把你养的不错,这么一打扮,跟仙女似的。”
肖战微眯眼睛,笑了笑,“哪有你说的那么美。”
肖战坐在了薛昭对面,薛昭提起热腾腾的茶壶,往肖战面前的茶杯,倒了一杯热茶。
“我有一件生意,想和你一起做。”
肖战端起热茶,抿了一口,“什么声音,说来听听。”
“开办书院。”
肖战思索着,“我同意,但是……我现在没银两。”
薛昭笑了笑,“都是兄弟,我先帮你垫付,以后你再还我便是。”
肖战不喜欢欠别人的。
“阿欢,找掌柜要纸笔来。”
薛昭挠了挠脑子,“阿战还真是公私分明。”
“我总不能欠了你的钱不还的,要是被你爹知道,不得气死,他那么抠门。”
肖战依然记得,小时候和薛昭一起玩,薛昭想吃糖葫芦,都不敢买,谁能相信,他薛昭是薛富的儿子,薛家乃燕京第一富商。
最后还是肖战掏了身上仅剩的两枚铜板,买了串糖葫芦给薛昭。
薛昭签上名字,收下了欠条。
“阿战,不如我们出去逛逛吧,近日我娘偷偷给了我些零花钱,能请你逛街的。”
肖战看了眼楼下,日头不高,时间尚早,街市热闹,也许久没逛了,便答应逛街。
逛了一下午,肖战才回到府里。
刚走进府就猝然看见,永乐郡主凶神恶煞的样子。
肖战下意识的头皮发麻,“见过夫人。”
“你这一天,去哪儿了?”
肖战坦然道:“我和朋友去逛街。”
永乐郡主盯着肖战,缓缓的转了一圈,像是要把他里里外外的看个透彻。
“就只是逛街?”
“还喝了杯茶。”
永乐郡主怒了怒,“你是世子妃,这样出去招摇过市,还是和一个男子,成何体统?!”
“儿媳自知有失分寸,但是并没有逾矩。”
阿欢也忙解释,“奴婢跟着世子妃一下午,世子妃和薛公子举止有度,没有过分亲密,夫人明鉴。”
您的支持就是作者创作的动力!
1张推荐票
您的支持就是作者创作的动力!
1 谷籽 = 100 咕咕币
已有账号,去登录
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