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跟着王一博走出员工电梯，刚到京城地标大厦88层旋转餐厅包厢门口，赵总就迎了上来，酒杯递到面前：“王总，这位是？”王一博侧身挡在肖战身前：“公司员工。”肖战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餐盘里的三道菜保持原状，无食用痕迹，从落座到对话开启，王一博未与肖战产生任何言语交流，赵总身体前倾，酒杯停在半空，视线落在靠窗位置的肖战身上，桌下的脚还在不经意间蹭过桌腿：“王总，这位年轻人我在王氏的任何公开场合都没有见过，能被你带在身边参与顶层合作晚宴，身份显然不只是普通员工，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这是你放在身边的人，还是说王氏又多了位特殊的‘执行者’。”王一博手臂搭在桌面，手臂贴向肖战身侧，桌下膝盖轻抵肖战小腿：“他是肖战，总裁办特助，负责集团保密旧档整理与核心合作对接，今天出席只是岗位流程内的安排，你与其关注无关人事，不如确认后续项目资金与落地时间是否能按合同执行，旧档里有早年季凌参与的合作记录，你要是真关心王氏，不如先说说你那边和季凌有没有接触。”

赵总收回酒杯，身体靠向椅背：“特助职位在王氏向来由资深员工担任，你将刚入职的人放在这个位置，还亲自带在身边应酬，圈内人看到只会往同性关系上猜测，我不妨直说，我还以为他是你带出来见世面的新欢，毕竟你身边从来不会留无关的人。”王一博没有挪开贴近的身体，另一只手拿起面前的水杯放在肖战手边：“新欢这种说法不适合出现在正式合作场合，王氏的人事与私人安排不需要对外解释，你只需要记住，不该打听的隐私不要打听，不该议论的关系不要议论，京圈现在盯着王氏的同性相关话题，你再提，就是给我找麻烦，也给你自己找麻烦。”

肖战坐在原位，嘴角一侧的浅痕清晰可见，桌布下方的手放在口袋边又收回：“赵总，合作相关的资料审核、条款核对、后续执行对接都由我负责，你有业务问题可以通过公司官方渠道与我沟通，我会按照要求给你准确答复，昨天你让人传过来的补充条款，我已经按流程归档，后续会同步到整理序列里。”赵总目光扫过嘴角的痕迹，又看向桌下的方向：“年轻人倒是会说话，只是坐在这一晚上一言不发，和桌上的摆设没有区别，王总带你来，恐怕也不是让你谈工作的，何况旧档这种核心内容，交给你一个新人，王总就不怕出问题。”王一博侧过身体，上半身贴向肖战后背，桌下膝盖依旧抵着对方小腿：“摆设也好，员工也罢，他是我放在身边的人，不过是养了个听话的玩意儿，轮不到外人来评价用途，公开放低他的位置，才没人盯着他碰不该碰的东西，这话我只说一次。”

包厢内瞬间响起笑声，赵总拍着桌面，身边的年轻艺人跟着抬眼看过来，王一博没有挪开身体：“旧档属于集团最高保密内容，你今天多次试探，已经超出合作沟通范围，再继续纠缠，这场合作可以直接终止，季凌那边的人最近在查王氏的旧档，你要是和他有牵扯，最好提前说清楚。”赵总收起笑容，举起酒杯，却在抬眼时又放下：“我只是开玩笑，王总不必当真，我们继续谈工作，不谈私事，季凌那边我确实有过接触，但只是生意往来，没有涉及王氏的内容。”肖战拿起面前放过来的水杯，与对方隔空示意：“后续资料我会在四十八小时内发送到你指定邮箱，有异议走官方流程，私人场合不再接受额外提问，整理工作从明天开始启动，相关的对接清单我会让行政同步给你。”

王一博站起身，带着肖战走出包厢，沿着地毯走廊走向电梯，电梯门打开，按住按键让肖战先行进入，自己随即走入，电梯内用身体挡在肖战身前，气息落在颈侧：“我在包厢里那样说，是为了堵住外人的试探，同性相关的议论一旦在公司扩散，会影响你后续的工作，也会给我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我有情感洁癖，身边不会允许第二个人进入这个距离，你是唯一的例外，昨天休息室你撞的那一下，淤青还没消，下次注意点。”

肖战身体贴住轿厢内壁：“合约在身，我没法推开。我记得合约里的所有条款，对外口径、保密要求、行为边界都会严格遵守，不会给你带来麻烦，也不会让自己卷入舆论风波，我没软化，只是按规则办事，还有我口袋里的工作纸片不见了，应该是下车时掉的，你要是看到了，记得给我。”王一博保持侧身姿态：“你别靠这么近，员工在看，我靠我的，你站你的，别乱动，京圈的规则你不熟悉，外人不会在意你的工作能力，只会盯着你与我的距离，我可以在私下划定边界，但必须在公开场合放低你的位置，这是保护，也是规矩，纸片我捡到了，在我这里，不会给别人看，也不会轻易还你。”

电梯抵达目标楼层，两人先后走出轿厢，肖战转身进入洗手间，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扑在脸上，水流顺着下颌线滑落，从隔间出来，关掉水龙头，拿起纸巾擦干面部水分，转过身与对方正面相对：“那你呢？”年轻艺人随即跟入并堵在门口，挡住离开的路线，身体贴在门框上：“你一个月多少钱，值得王总把你带在身边，装得再清高，也不过是个听话的玩意儿，王总在包厢里都那么说了，你还在这装什么。”

年轻艺人上前一步，肩膀靠近肖战身体，肖战侧身从对方身侧走过，胸腔擦过对方手臂，径直走向走廊尽头，与等在窗边的王一博汇合，两人没有交流，一路走向餐厅外台阶，车恰好停在台阶下方，车窗保持降下状态，赵总快步追上肖战，身体靠近对方耳边，手想拍向肖战的肩膀却被对方避开：“王总刚才跟我说，你要是想换个东家，我随时可以接手，装什么正经，不都是出来卖的，旧档里的内容，你要是愿意透个底，我不会亏待你。”

肖战没有回应，转身走向车辆，拉开车门坐进后排，王一博随即上车，车内侧身，手臂与膝盖同时形成围合姿态，将肖战圈在座椅内侧：“台阶上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外人的试探我会处理，整理进度必须加快，里面早年同性合作相关的内容，明天整理时，我会优先核对季凌参与的合作条目，季凌当年退出王氏，带走的合作记录就在旧档里，季凌的人已经开始接触王氏的离职员工，你整理时要格外小心。”肖战看向车窗外侧：“你膝盖抵着我了，合约没说不能碰你，我会按时完成工作，也会在所有场合保持合适距离，只是希望在车内这种封闭空间里，能减少不必要的肢体靠近，避免留下痕迹，你公开说我是玩意儿，已经超出合约范围，合约只说你定规则，没说你能对外贬低我的人格。”

王一博身体往肖战方向移动，气息落在肖战侧脸：“舆论我压，痕迹我清，你只需要站在我这边，合约没说我不能对外说话，只说你要遵守我定的规则，你侧脸像他，他当年也像你这样，坐在旋转餐厅的靠窗位置，但你不是他，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公司已经有人传你是替身，传你是季凌的替身，我压下去了，但再有人传，我不会留情。”肖战转头看向王一博，嘴角的淤青在车内灯光下更明显：“我不是任何人的替身，我只是肖战，按合约完成工作的肖战，我以前在小地方待过，没见过这种场面，按合约来就好，工作需要的权限，你记得让IT同步给我。”

王一博目光停在肖战嘴角，转向车窗：“权限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上班就能用，康复师那边我也让他同步了母亲的治疗进度，你不用操心，你可以不靠近我，但不能站到我对面，这是底线。”车辆停在公寓楼下，肖战拉开车门下车，衣角被车门勾住，抬手扯开，径直走进楼内，肖战进入客房，整理摆放物品，王一博进入房间，身体靠近肖战，肖战直接开口：“我确实只是个玩意儿。”王一博手臂收了回去，手放在口袋里，下楼回到车里，直到对应楼层的灯光熄灭，才示意司机开车，车辆停在别墅门前车道，王一博推开车门，踩着台阶走进别墅大门，进门后从内袋拿出纸片放在书房的保险柜上，视线落在相框上，对着保险柜上的相框说：“你留下的东西，我不会还。”

次日公司内部论坛出现相关帖子，帖子标题标注：替身的下场，帖子附带肖战侧脸画面，下方排列多条评论内容，王一博短信发送至肖战手机：“来办公室。”肖战回到工位，桌面出现一个封闭信封，信封内部放置一张少年背影的照片，照片背面的字迹和旧档里季凌的签名笔迹一致，像吗？我觉得一点都不像。肖战手掌贴在照片表面，纸面留存的温度，和之前接触过的温度一致，走廊尽头出现身着风衣的身影，身影的风衣款式，和旧档里季凌的照片一致，随即离开视线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