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清晨带着初秋的凉意,王一博背拖着行李箱背着背包,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
手机屏幕上是母亲刚发来的信息:“到了给妈发个消息,训练别太拼,注意身体。”
他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了点,回复了一个“好”字,然后把手机关掉,放进背包的夹层。
这是他第一次离家,目的地是首尔——YG娱乐公司的训练基地。
一周前,他还在全国IBD街舞大赛的舞台上挥洒汗水,如今却要远赴异国,追逐一个看似遥远的唱跳艺人梦想。
想到即将面对的语言障碍和高强度训练,王一博的心里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期待。
登机后,他找到自己的座位,靠窗的位置让他松了口气——至少能有片刻的安静。他把背包放在座位旁,戴上耳机,播放的是自己最喜欢的街舞伴奏。
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父母送他来机场时的叮嘱,还有出发前在舞蹈室练到深夜的场景。
他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好好休息,为接下来的旅程养精蓄锐。
不知过了多久,身旁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王一博没有睁眼,只是感觉到有人在他旁边的座位上坐下,身上带着淡淡的果香,不是浓烈的香水味,而是像刚洗过的苹果那样清爽的味道。
“跑死我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小声嘟囔着,带着一丝喘息。
王一博刚要睡着,耳边就飘来一句低低的嘟囔,带着点没压住的气音,像被风吹得轻轻晃的树叶。
王一博眼皮动了动,没睁开——毕竟在异国他乡,少管闲事总没错。但那股淡淡的果香又飘了过来,比刚才更清晰些,不是水果糖的甜腻,更像刚切开的青提,清清爽爽的。
“呼……”身边人又轻轻舒了口气,接着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大概是在调整坐姿。
王一博忍不住用余光瞥了一眼,这才看清身边人的模样。
短发剪得很利落,刚到耳尖,发尾带着点自然的弧度,衬得脸型尖尖的。
皮肤很白,在机舱昏暗的光线下透着点瓷感,鼻梁不算特别高,但很挺,嘴唇的轮廓很软。
确实是个长得很秀气的男生,尤其是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睫毛又长又密,刚才跑急了,眼尾还泛着点红,像藏了点水光。
他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转过头来,眼神撞进我眼里时愣了一下,随即礼貌性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个浅浅的笑。
“你好,”他开口,声音是少年感的偏低音色,带着点刚说话的沙哑,“我没打扰到你吧?”
我收回目光,摇摇头,摘下一只耳机,“没有。”我的话本来就少,面对陌生人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说完就想重新闭上眼睛。
“那个……”他却又开了口,手指轻轻挠了挠膝盖,显得有点局促。
“你也是去韩国当练习生的吗?我看你行李上好像挂着乐华的牌子。”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行李箱,确实有个小小的乐华logo挂饰。我点头,“嗯。”
“太好了!”他眼睛亮了亮,语气里藏不住一丝雀跃,刚才的局促少了大半,“我也是!我叫张慕柠,你呢?”
“王一博。”
“王一博,”他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嘴角弯得更明显了些,“这名字真好听。我们还是同一天出发,座位又挨着,也太巧了吧?”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会轻轻眨,像小扇子似的,明明是男生的打扮和声音,却莫名透着点软乎乎的感觉。
我没接话,只是觉得他话还挺多。
但不知怎么的,刚才那种紧张感好像淡了点。
机舱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嗡嗡声,他也没再继续找话题,只是从背包里拿出一本韩语入门书,小心翼翼地翻开来,手指点着书页上的单词,小声地跟着默念。
他念得很认真,嘴唇轻轻动着,偶尔遇到不认识的单词,会皱着小眉头,手指在书页上反复摩挲。
我看着他的侧脸,阳光透过舷窗照进来,在他的发梢上镀了一层浅浅的金光,连细小的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不知过了多久,他大概是念累了,合上书本,靠在椅背上,轻轻叹了口气。
我余光瞥见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薄荷糖,剥开糖纸,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大概是怕发出声音,咀嚼的动作很轻。
“你会不会韩语啊?”他又侧过头来问我,声音压得更低了,像在说什么悄悄话。
“一点点。”我如实回答,出发前突击学了几句基础的,勉强能应付日常交流。
“那真好,”他眼睛里满是羡慕,“我就只会几句‘你好’‘谢谢’,还说得磕磕巴巴的。”
他说着,还试着说了一句韩语的“谢谢”,发音有点不准,尾音飘了上去,自己说完也忍不住笑了,“你看,说得好烂。”
他笑的时候嘴角会露出两个小小的梨涡,不深,但很可爱。
我看着他的笑,心里那种陌生的疏离感又淡了些,甚至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多练练就好。”
“嗯!”他用力点头,像只听话的小兽,“以后可能还要麻烦你多教教我呢。”他说着,又露出那种浅浅的、带着点讨好的笑,睫毛轻轻颤动着。
我没说话,只是重新戴上了耳机,但这次没把音乐打开。
机舱里很安静,能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还有偶尔翻动书页的轻响。
那股青提味的果香一直萦绕在身边,驱散了旅途的疲惫,也冲淡了对未知前路的不安。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空,心里忽然有了个念头:有这么一个话多又有点可爱的同伴,接下来的练习生生活,或许不会像想象中那么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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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