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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排档被霸总“包养”了

书名:顶流女星今天也在装穷 作者:六合 本章字数:5380 广告模式免费看,请下载APP

傍晚的风裹着海边特有的咸腥气,卷着刚落过雨的湿冷,往老城区的巷子里钻。巷口的路灯忽明忽暗,把墙面上斑驳的涂鸦照得影影绰绰,却刚好衬得巷尾那家大排档的暖光格外惹眼。

林未晚蹲在巷口的消防栓旁,指尖捏着最后一点碎面包,轻轻往地上一撒。几只橘白相间的流浪猫立刻凑过来,软乎乎的脑袋蹭着她的手背,发出细碎的呼噜声。其中一只断了半截尾巴的小橘猫,格外黏人,直接蜷在了她的脚边,用毛茸茸的身子蹭着她的裤腿。

“慢点吃,别抢。”林未晚弯着唇角,声音轻得像羽毛,指尖轻轻顺着小橘猫的背,眼底却藏着旁人看不懂的温柔。

养这几只猫,是她隐退三年来,为数不多的坚持。三年前她走得匆忙,只带走了一只随身的小箱子,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物,还有一把陪伴她多年的吉他。后来在老城区租下这间不足四十平的老房子,房东阿姨看她一个姑娘家不容易,允许她在楼道里喂流浪猫,久而久之,就有了这几只固定的“食客”。

直到最后一块面包喂完,小橘猫还恋恋不舍地蹭了蹭她的手心,林未晚才轻轻推开它,直起身时,膝盖发出“咔”的一声轻响,蹲得太久,腿麻得几乎站不稳。她扶着消防栓缓了几秒,活动了一下脚踝,才转身扎进那家藏在老居民楼深处的烧烤巷。

巷子里飘着浓郁的肉香和孜然味,混着啤酒的麦香,扑面而来。昏黄的灯泡在头顶晃悠,电线在半空中缠缠绕绕,把油腻的木质桌面、冒着热气的烤串照得暖融融的。几张拼起来的长桌旁,坐满了下班的工人、放学的学生,还有三三两两结伴的年轻人,吆喝声、碰杯声、烤架滋滋声交织在一起,透着一股鲜活的烟火气。

老板是个皮肤黝黑的大叔,姓刘,大家都叫他刘叔,正系着沾了油星的围裙,熟练地翻着烤架上的肉串。油珠滋滋地落在炭火上,溅起小小的火星,带着肉香的热气往上腾。他额头上渗着汗,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一把,抬头看见林未晚,嗓门立刻洪亮起来:“未晚来啦!还是老样子?两串羊肉,一把板筋,一瓶冰可乐!”

“嗯,谢谢刘叔。”林未晚笑着应下,脚步轻快地走到常坐的角落位置,拉开折叠小马扎坐下。她伸手在洗得发白的浅灰色卫衣口袋里摸了半天,指尖触到一把冰凉的硬币,慢慢掏出来,摊在手心数着。

一枚、两枚、三枚……硬币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刘叔把烤好的肉串用锡纸裹好,连同一瓶冰得冒水珠的可乐一起递过来,眼角余光瞥见她手心的硬币,动作顿了顿,叹了口气:“未晚啊,不是叔多嘴,你这工资也太低了。每天累死累活的,就挣这点钱,连顿好的都舍不得吃。跟那谁……跟你对象说说,让他接济接济你?”

林未晚捏着零钱的手一顿,脸上的笑意淡了些,指尖轻轻把硬币拢了拢,塞进卫衣内侧的口袋里,轻轻摇了摇头:“不用啦刘叔,我自己够花。”

“够花才怪。”刘叔撇撇嘴,又往烤架上放了几串肉,“你看你这衣服,袖口都磨起球了,也舍不得换。上次我看你在超市,连块五的酸奶都犹豫了半天。”

林未晚垂眸看了看自己的袖口,确实,这件卫衣是她刚来老城区时买的,穿了快两年,洗得有些变形了。她扯了扯袖口,勉强笑了笑:“衣服能穿就行,没必要买新的。”

对象?

那是个早就被她埋在时光深处的词,连带着三年前那场轰动全网的婚礼,和那场狼狈到极致的退场。

她低头拿起可乐瓶,拧开拉环,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驱散了些许寒意。三年前,她是站在万人体育馆舞台上,拿着金曲奖奖杯的林未晚,是粉丝口中“被天使吻过嗓子”的唱作人;是被顾晏辰宠在掌心,连喝水都有人递到嘴边的顾太太。那时她的衣柜里挂满高定礼服,手边永远是限量款的饮品,出门前呼后拥,连呼吸都带着聚光灯的温度。

而现在,她只是个在老城区小公司做着行政工作的“落魄社畜”,每个月拿着三千多的工资,除去房租、猫粮钱,剩下的只够勉强糊口。连买一瓶三块钱的酸奶,都要在超市货架前站十分钟,反复对比价格。

这种落差,像一根细针,时不时扎在她心上。可她不能回头,也不敢回头。

就在她低头抿了口可乐,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小马扎的木边时,一道低沉磁性、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男声,突然在头顶响起,像一块投入湖面的石头,瞬间打破了大排档的热闹:“老板,跟她一样的,再来一份。另外,加一串烤腰子,多放辣。”

林未晚的动作猛地一顿。

这声音……

熟悉得让她心脏骤停。

她几乎是瞬间就认出了对方,那声音里的慵懒、低沉,还有那股与生俱来的矜贵感,刻在她的记忆里,三年来,从未淡去。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猛地往下沉,连呼吸都瞬间停滞了。

她缓缓抬起头,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撞进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里。

男人靠在对面的小马扎上,身形挺拔得像棵青松,即使坐在满是烟火气的大排档里,穿着简单的深灰色高定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里面是件熨帖的白色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也依旧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的五官精致得如同上帝最精心的雕刻,眉骨锋利,鼻梁高挺,薄唇微抿着,透着股生人勿近的贵气。腕间的腕表在灯光下闪了个细碎的光,是她曾经在杂志上见过的限量款,却被他刻意用袖口遮了遮,刻意收敛了那份张扬。

只是那双眼睛,看向她时,没有了往日的温柔缱绻,取而代之的是审视、探究,还有一丝她不敢深究的灼热,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直直地扎进她的眼底。

顾晏辰。

顾氏集团总裁,手握娱乐圈半壁江山的资本大佬,能一句话决定艺人去留的资本大佬,也是她名义上的……前夫?

林未晚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指尖攥紧了可乐瓶,瓶身的凉意透过皮肤渗进骨头里,却抵不过心口的一阵发凉。

三年不见,他好像更冷了,也更……有压迫感了。

三年前他站在婚礼台上,牵着她的手,对着镜头说“余生请多指教”时,眼里的温柔是真的;可后来她被全网质疑、家族施压,他站在资本的顶端,冷眼旁观她的狼狈退场时,那份冷漠,也是真的。

她到现在都记得,三年前的那个雨夜,她拖着行李箱站在顾氏集团楼下,给他打最后一个电话,电话接通的瞬间,她只说了一句“顾晏辰,我们离婚吧”,就被他一句“你闹够了没有”堵得哑口无言。然后,她挂了电话,转身消失在人群里,从此,从顶流唱作人,变成了全网嘲讽的“攀高枝的落魄女星”。

“怎么?见到老公,连招呼都不打?”顾晏辰拉开她旁边的椅子,毫不客气地坐下,动作自然得仿佛他们从未分开,仿佛他们只是三天前刚见过面,而不是三年。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腹带着薄茧,正一下一下敲着桌面,发出轻微的“笃笃”声。那声音不大,却像敲在林未晚的心上,一下,又一下,敲得她心慌意乱。

林未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生硬的笑,刻意加重了“顾总”两个字,想拉开彼此的距离:“顾总,好久不见。咱们不熟,别乱攀亲戚。”

“不熟?”顾晏辰挑眉,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那是她紧张时的标志性反应,三年来,从未变过。他的语气似笑非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戏谑,“那昨晚,在我床上喊疼的是谁?半夜抱着我腰不肯撒手的又是谁?”

林未晚:“……”

她感觉脸上瞬间烧了起来,从耳根红到脸颊,一路蔓延到脖颈,烫得她几乎要冒烟。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昨晚的记忆猛地涌上来,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住的老小区最近在修水管,停水了。她早上出门时忘了给猫备粮,想着下班顺路买猫粮,结果慌慌张张跑出门,没注意脚下的台阶,直接摔在了小区的花坛边,脚踝瞬间磕在石头上,肿起一个大包。

钻心的疼顺着脚踝往上窜,疼得她眼泪直流。她想拿出手机叫车,却发现手机因为没电自动关机了。周围的居民楼里,偶尔有路人经过,却都步履匆匆,没人停下来帮她。

她咬着牙,想自己站起来,可脚踝根本用不上力,每动一下,都疼得浑身发抖。就在她绝望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停在了不远处。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熟悉的脸——是顾晏辰的司机。

司机下车后,恭敬地对她说:“林小姐,顾总让我来接您。”

林未晚本想拒绝,可脚踝的疼痛实在难忍,而且她实在走投无路了。只能跟着司机上了车,一路到了顾晏辰在老城区的别墅。

那栋别墅,是他们结婚时顾晏辰给她准备的,她走后,就再也没回来过。

进门后,顾晏辰不在。司机帮她处理了伤口,给她找了双顾晏辰的拖鞋。她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心里五味杂陈,只想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

她一瘸一拐地走进客房,刚想坐下,脚踝又传来一阵剧痛,疼得她眼前发黑。晕乎乎间,她好像抓住了什么东西,死死地抱着不肯松手,嘴里还无意识地喊着“疼”……

原来,她抓的是顾晏辰的腰?

林未晚恨不得原地去世,她别过脸,不敢看顾晏辰的眼睛,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带着一丝委屈和恼怒:“那是意外……我不是故意的。”

“意外?”顾晏辰低笑一声,笑声带着磁性,透过耳膜传进林未晚的耳朵里,烫得她心头发颤。他伸手把刚烤好的肉串推到她面前,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手背,温热的触感传来,烫得她猛地缩回手。

他的指尖带着烤串的温度,粗糙却有力,那一瞬间的触碰,像电流一样,窜遍了她的全身。

“意外能抱得那么紧?”顾晏辰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手腕上,那里还留着她昨晚抓出来的红印。他的眼神暗了暗,语气里的戏谑少了几分,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心疼,“疼了一晚上,也不知道喊我。”

林未晚:“……”

她更尴尬了。

她当时哪里敢喊他,只想着赶紧躲起来,别让他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

“我那是疼得晕了,不是故意抱你。”林未晚小声辩解,拿起一串烤羊肉咬了一口,鲜嫩的肉香在舌尖散开,可她却没心思品尝,只觉得嘴里发苦。

顾晏辰没再拆穿她,拿起一串板筋慢慢嚼着,目光却一直落在她身上,从她洗得发白的卫衣,到她脚踝处露出的一截皮肤,再到她刻意藏起来的手腕。

他看得很仔细,像是要把这三年她缺失的模样,都一点点补回来。

“跟我回去。”顾晏辰突然开口,语气沉了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他放下手里的肉串,身体微微前倾,靠近她,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扑面而来,混着大排档的烟火气,形成一种奇异的味道,“或者,我现在就发个微博:#顾晏辰寻妻#,让全京城都知道你这个顶流女星,现在在老城区的小巷子里装穷卖惨?”

林未晚:“!!!”

她猛地抬头,瞪着顾晏辰,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被惹毛的小猫咪,眼神里满是控诉:“顾晏辰!你疯了?”

他疯不疯,她太清楚了。

当年就是因为他的偏执和占有欲,她才被逼得喘不过气。他会因为她和男艺人合作一首歌,就封杀对方;会因为她参加一个综艺,就买下整个平台,删掉所有她的镜头;会把她圈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让她接触任何外界的人和事。

现在他又来这一套,简直是故技重施。

她要是被他这么一闹,以后在老城区也待不下去了。

“我没疯。”顾晏辰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眼底的冷意散了些,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脚踝,那里还缠着纱布,“我只是想把你找回来。”

他的指尖轻轻碰在纱布上,动作很轻,生怕弄疼她。林未晚下意识地想躲,却被他按住了脚踝。

“三年前,是我逼太紧了。”顾晏辰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像是压抑了很久的情绪,“我不该把你困在身边,不该限制你的自由,不该让你受那么多委屈。”

林未晚的心猛地一颤。

这是他第一次跟她道歉。

三年来,她无数次在梦里想过,要是他能跟她说一句对不起就好了。可真的听到这句话时,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垂眸看着他的发顶,看着他鬓角处隐约露出的一根白发,心里五味杂陈。恨过,怨过,可更多的,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道歉有什么用?”林未晚抽回脚踝,别过脸,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三年前你没听我解释,现在说这些,晚了。”

三年前,她不是想离开他,只是家族那边突然施压,说她如果不隐退,就会曝光她父母的一些旧事。她不想连累家人,也不想让顾晏辰为难,才选择了隐退。她想跟他解释,可他却以为她是想离开他,是不爱他了,才变得偏执,把她逼走了。

这些话,她憋了三年,却不知道该跟谁说,也不知道该不该说。

“我知道。”顾晏辰的声音更沉了,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三年前是我错了,我没听你解释,没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就把你逼走了。这三年,我每天都在找你,找遍了所有你可能去的地方,问遍了所有你认识的人,终于找到你了。”

他顿了顿,伸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珠,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未晚,给我一个弥补你的机会,好不好?”

林未晚的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烤串上,晕开一小片水渍。她别过脸,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哭的样子,声音带着哭腔:“我不想回去,我只想安安静静地生活。”

她不想再回到那个被束缚、被掌控的世界,不想再面对那些流言蜚语,不想再做回那个聚光灯下的林未晚。她只想做个普通人,喂喂猫,上上班,过平淡的日子。

“我不会再逼你了。”顾晏辰看着她哭的样子,心疼得不行,他放软了语气,像哄小孩一样,“我只是想让你回去住,那栋别墅,我一直留着你的房间,每天都有人打扫。你回去住,不用做任何事,不用面对任何人,就安安静静地待着,好不好?”

他知道她的顾虑,知道她怕他再限制她的自由。所以他承诺,不会干涉她的生活,不会干涉她的工作,只要她回去,其他的,都依她。

林未晚沉默了。

她看着顾晏辰认真的眼神,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能看出来,这三年他过得并不好。她知道,以他的性子,要是真的铁了心要找她,绝对能找到。可他找了三年才找到她,说明他一直在克制,一直在等她愿意出现的时机。

她咬着唇,心里挣扎得厉害。

回去,意味着她要面对过去,面对那些她想逃避的人和事。可不回去,她又能去哪里?老城区的小房子,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而且,她心里,好像还放不下他。

沉默了许久,林未晚深吸一口气,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抬头看向顾晏辰,眼神带着一丝倔强和妥协:“回去可以,但我有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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