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栖一时之间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两人间气氛有些重了，而燕亭知就像个没事人一样，好像什么都感觉不到一样，依旧嘴角带着笑，天生笑脸一样。

“学长”方栖受不了这种氛围，也受不住他的一见钟情：“听佳佳说过，燕学长对同有阴影。但如今见了才发现好像并不是这样。不过是不是都不是很重要。”

“我没有想谈恋爱的打算”方栖直言不讳：“学长如果有一定恋爱的打算，换人吧。”

燕亭知挑眉，在解释燕佳佳说的话和回话中选择了回话。

“你误会了，我没有一定要恋爱的打算。”

“我只不过想要你知道，在有想法时能优先想到我而已”燕亭知说的可是句句真心：“换人？”

他嗤笑一声，然后极其肯定道：“我不会换的。”

要是方栖这辈子不会谈，那他就也一辈子不谈。只要没人在他心中有特殊的地位，他能不谈，能接受没名分，甚至能接受柏拉图。

这个想法除了他自己，没有第二人知道。因为这些想法是在那次音乐会再见和以前回忆又一次展现时出现的。

真是靠了，这要是让杨昼或者于炯知道了……他仿佛已经想到了结果。

于炯知道了等于杨昼知道了，杨昼知道了等于全世界都知道了。全世界知道后杨昼肯定还会来问他说“你为什么会有这么舔狗的想法？”。

燕亭知也知道他现在这个想法有问题，但是问题不会是心血来潮而脑抽才这样的。

“燕学长是对我有什么误解吗？”方栖的笑维持不住了：“还是我让学长以为……我会是个很好的恋爱对象？”

“虽然在我们在很多地方遇见过。”

音乐厅，图书馆，校门口。

“但是也只是遇见而已。”

方栖这个人一向喜欢说清楚，既然他没接受，那他还说清楚的还是会说清楚。有时候这是个优点，而有时候这又是个缺点。

“昂”燕亭知点头：“所以我一直想请你吃饭。”

“以至于用请罪的理由？”方栖想到了那日夕阳下，两人对视的场景。

“也是真想赔罪”燕亭知知道他现在没有走是因为有着良好的家教，于是就更不希望对面会误会他：“也想有个见面的机会。”

方栖仔细分析他说的话，审视的目光很难停下。

“燕学长”他笑笑，不过这次的笑不比之前了，他一字一句，说出来的话对于表白的人来说有些直白：“如果还想约我出来，你今天就不该说这些的。”

“有一些人，只有当朋友才是最好的。”

这两句话太过直接，但凡换个脆弱点的女孩子，当场就能红了眼眶的。当然，方栖面对女孩子表白都是温温柔柔的和对面讲道理。

那他为什么对着燕亭知这么直白？

因为他发现了个点，就是要是你不直接点说明白，心软的对他和对别人一样，面前这人就总能出其不意的让他一颗心吊起来。

燕亭知听了这番话，心中没有触动当然是不可能的，但他没有立场与身份去质疑。他只问了一句：“那我能追你吗？”

他过了十几秒才得到那人问：

“我说不能，你会不追吗？”

方栖直觉告诉他，不会，或者说是，现在还不会。

“不会。”

意料之中的答案，方栖神色平静，早已预料到了。

“我会追你，直到你同意，或者你找到一个心里是你的人。”

到底是谁说燕亭知进退有度的？他一点也不委婉，还一个劲的进。退路方栖给了，对方是理都不想理。

“这是你的选择，我当然不会干预”方栖能说的都说了，他执迷不悟，那也无话可说。

“学长，今天花了多少钱，我转你。”

“我不是言而无信的人”燕亭知哪里会要他给钱？先不说他不让给，要是他让给了，那还得了？会一辈子都追不上的吧。

“你还是和我说吧”方栖知道他不会同意，于是谎话张口就来：“不喜欢别人请，一定要还人情，不然有压力。”

“一定要还人情？”

“对”方栖肯定，还特地补充了一句：“不还难受。”

燕亭知紧接着他这一句道：“那下次你约我出来，就当还人情了。”

方栖：0.o？

哈喽？嗨？你好？我是想听的这句吗，换句来说，中不中？？

他脸色变的很快，显然懵住了，一脸“What the hell”（什么鬼）的表情。大概是真的很震惊吧，懵逼是一点都不带演的都展露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