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艳阳初升,天边渐亮,晨曦金辉下浮云殿越发缥缈,圣洁又端庄。

  可在这如此神圣的仙境中,时止却被腹中难耐的饥饿感给折磨醒了。

   他被染倾颜直接带回天地居,除了那块衣角外什么都没有带来,更别提说什么食物了,所有从昨天到今天他滴米未进。

  房门被推开,就见琼华拿着个脏兮兮的布包走入房间,有些难为情说道。

  “帝君,我昨日寻了许久,也没有在天地居找到任何的吃得,我又不能随便离开自己的职位。

   所以这布包里的食物是我托朋友寻来的,你看是否要吃?”

  即便琼华极力克制,但是不难看出他还是有些嫌弃,将布包递给时止,那尖起的指尖似乎抓着什么夺命的瘟疫吧。

  时止接过布包,脏是真的很脏,隐隐约约还散发着一股馊味。

   布包打开里面的大饼如同石头般嚼不烂咽不下,就连是时止都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样的食物了。

  艰难的嚼着口中的食物,咽下去时喉咙都哽得生疼,但是时止却一点都没有吐。

   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现在只想好好珍惜用来多看看她。

  看着时止吃着乞丐的食物,琼华眼中的嫌弃都快凝结成形了。

   不过等了半晌,也不管时止吃没吃饱,他就开始催促,“好了好了,帝君我们该去做今日的事情了。”

  这整天下来,时止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从早上吃过几口饼后,他就被一直使唤着做着做那,浮云殿的杂事几乎被他一个人包揽了。

  一整天没有进食,仅仅只是喝了几口水,胃里食物早已经消化完,此时的他饿的可以说是眼冒金星。

  看着做事情如此缓慢的时止,琼华似乎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摇着头,“帝君,这可不行呀,按照你这进度事情连三分之一都没有做完。”

  “既然无法完成的话”,琼华声音越发的柔和吐出的发就越发恶毒,“今天的晚餐就没有了哦。”

  布包被拿走琼华飘飘然的离开,时止仍在不停息的做着手中的事情。

  等到半晌过后探头打量四周,确定这偌大的浮云殿只有他自己后,直接扔掉了手中的抹布,“不给吃得,我自己找吃得。”

  给身上施了隐身的术法,便大摇大摆的朝着围墙而去,他这是打算翻墙而出。

   可身影刚刚飞升而上,时止一声哎呦捂着脑袋直接扑倒在地,似乎撞着什么般一声清脆给他弹了回来。

  走到墙边仔细摸了摸,这才发现整座浮云殿似乎被一阵看不见的结界所笼罩着。

  “我就不信这个邪了,还出不去了。”

  时止挽起袖子,几道术法摔到结界上,却连一圈涟漪都未激起,加大力度再次将几道术法甩去,依旧如同先前一般。

  不断的加大力度,不断的甩出术法,时止精疲力尽的喘着粗气,瘫道在地。

  可结界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刚刚那些不过挠痒痒。

  “我服了,我服了。”面对眼前的结果,时止终于认清了自己被囚禁了放弃挣扎,拖着越发饥饿有疲惫的身体回到房间。

  看着房间内的装饰物品,那一样拿出去不是被众仙家追捧的存在,可此时在他眼中还远不如今早吃的那个大饼珍贵。

   时止几乎是饿晕着进入睡眠的。

  当他再次醒来,面前就是琼华那张虚伪极了的脸,时止气不打一处,直接向着他就是一道术法,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他还是个人。

  虽惊讶于时止的攻击,但是琼华毕竟是一介上神,完全不是桃坞的那群仙侍可以相提并论的,不过来回两三招的功夫就将时止制服。

  “天地居内不得内斗,帝君莫要知法犯法哦。”

  “我呸。”时止狠狠的唾了声,“姓琼的我忍你很久了,我不愿意与你计较只是不屑于,结果你倒好,还得寸进尺了。

  有本事你便直接把我饿死,不然我将来一定让你落地比我还惨。”

  “冥顽不灵。”一个推手直接把时止扔到地上,琼华直接离开浮云殿,眼中尽是诡谲。

  这样也好,给他找了个帝君内斗,臣不敢靠近伺候,没有及时发现异样的理由。

  此后连续三天,琼华再没来过浮云殿,当然也就没有任何的食物。

   时止能去的地方除了浮云殿便是瑶林苑,可是即便他饿极了,他也没有吃过一枚仙果或者一只灵兽,只是靠着几根野生的杂草和山间溪水度命。

  可是这样也不是办法,时止看着浮云殿的大门,等到天黑后打算再试试,可没想到这次他不过几道术法便轻松将结界打破。

  “就这么简单的吗?”看了看被轻松打破的结界,时止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有些摸不着头脑,“是我变强了还是琼华变弱了。”

  实在想不通,时止也难得再想,毕竟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欢欢喜喜翻墙而出。

  完全内察觉到,身后暗处一处身影走出,他盯着时止的背影眼中阴暗不明,接着手一挥,原本还罩着浮云殿的结界凭空消散。